“是!我請你一定要救他。”莫無心看向江鶴的目光中充滿了祈求的意味。
她眸子堅定而晶亮,看起來就像是閃耀的鑽石一般,讓江鶴微微的失了心神,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鬼醫,本王以為,一直盯著別人的妻子看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就算是性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雷雲戰那股與生俱來的霸氣和驕傲依舊如此的熱烈。
江鶴將目光從莫無心的身上移開,繡滿蝴蝶的袖子在石桌子上面一撫,原本擺放在桌子上面的古琴一下子就陷了下去,升起來一套茶具和一壺早就已經煮好了的茶。
雷雲戰目光灼灼的看著桌子上面擺放物件的變化,暗暗驚奇。
“哇!這麼精妙的機關術是你設計的嗎?”莫無心眼睛一下子就放光了,由衷的讚美,但是目光卻沒有落在江鶴的身上,而是落在了石桌之上。
江鶴看見她目光灼灼的落在那機關之上,頓時來了幾分興致:“你知道這種機關術?”
“我哪裡知道啊!我不過就是曉得一些皮毛。你這個應該是根據承受壓力不同兒設計的吧!”她好奇的問道。
江鶴點了點頭:“不錯,你很聰明。”
雷雲戰一把拉過莫無心:“你若是眼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的話,我這毒不解也罷!”
完了!這雷王爺的醋罈子這一換念之間又打翻了。
莫無心轉過頭,朝著他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王爺,你不要瞎想啊!我對這個神醫沒興趣的,只是對他的機關術感興趣而已。我發誓!”她說完,連忙伸出四根手指頭,一派天真的模樣,看起來當真是格外的迷人。
“你確定你只是對我的機關術感興趣?”江鶴此刻已經從新坐下,戲謔的,不安好心的話語傳來。
莫無心腦子陡然一轉:“神醫,請求你一定要將他身上的毒解了,你要什麼樣的酬勞我都可以給你。”
江鶴兀自倒了一杯茶,卻全然沒有讓面前這兩個人坐下來的意思,悠然的開了開口:“我要的酬勞可不是金銀珠寶這些
東西!本公子若是要,多少都可以有。想要我救他,你需要付出的可不是錢財。”
“你要什麼?本王都可以給你拿來。”雷雲戰啊,雷雲戰!你這樣自信,可是以為這天下都已經在你的手裡了。
“是!你說!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能夠給你摘下來。”莫無心更是天不怕地不怕。
老實說,如果江鶴真的是要這天上的月亮的話,她還真的能夠摘下來。
江鶴轉了一下杯子,芳香的茶味傳了出來:“很簡單,我只需要林家的白龍玉,秋樁的橫霜劍,還有東方家的承露盤。”
“江神醫,你明知道這三樣東西有多麼的難得到,卻開出這樣的條件,你不想要救治本王大可以直說。”雷雲戰雖然是這個大陸上面數一數二的人物,但是不代表江湖,甚至一些隱世家族沒有和他齊肩的本事。這林家,秋家和東方家都是隱世之家,想要從他們的手裡面拿到這些至寶,簡直比虎口裡面拔牙還難。
江鶴如同狐狸一般的笑了笑:“你身上中的毒,費的我的珍貴藥材,可不止這些東西,還是你四王爺這一條命連這些東西都值不了?”
“我去!我同意用這些東西來換你給他治病。”莫無心想也沒有想就應了下來。
他不能夠讓雷雲戰死,絕對不能。哪怕是虎口拔牙,她也得把這些東西給統統弄到手。
“莫無心,你瘋了!”雷雲戰慍怒的說道。
“我沒有瘋,我必須要救你,哪怕是用我的命來換。”莫無心堅定的說道。
這女人有點意思。
江鶴走到他們的中間:“你們兩個人也不必在我的面前秀恩愛了。這樣吧,你既然已經答應了用這些東西來換。我就給你一個限期吧!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不能夠將這些東邪拿來的話,你的男人我就不救了。”
“好!只是,他現在離毒發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了。鬼醫……”莫無心有些擔心。
江鶴笑了笑:“他身上這些毒,我會用藥慢慢的替他清理,可以保他三個月之內活著。但是,他必須留
在這藥王谷之中。”
“為什麼?”雷雲戰一點都不願意讓莫無心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家族。
江鶴的目光掃了掃,看著這藥王谷的花花草草:“莫姑娘啊,你是梅江的徒弟,應該知道,這裡的這些藥草有多麼的珍貴,你丈夫身上的毒,必須得成日成日的吸收這藥王谷中的藥氣才行。”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莫無心真的不想要和他分開。一點都不想。
江鶴弩了弩嘴:“你以為我想要外人留在我的山谷之中嗎?我還要管他吃住,若是有其他辦法,我倒是不願意他留在藥王谷之中的。”
“無心,這三個月,只有靠你自己了,萬事小心。”雷雲戰也想要活著。若是要活著,就必須面臨這三個月的分離。
莫無心點了點頭:“我知道。”
“若是拿不到這些東西的話,就算了。本王就算是不活,也不能夠讓你受到傷害。”雷雲戰霸道的說道。
莫無心依偎進了他的懷裡:“雲戰!相信我。”
“好了!你們兩個也也不用這般的秀恩愛了,馬上就到傍晚了,莫姑娘若是還想要今天出谷的話現在必須離開了,否則河水一會怕是要漲起來了,到時候你輕功再高,也出不去。”江鶴在旁邊說道。
“我走了!”莫無心鬆開了他的手,朝著前面走了一步。
雷雲戰道:“去林家,你最好一個人去,帶的人太多,一定會被林家的人發現問題。”
“我知了。你在這裡好好的,等著我回來。”她轉身,黑衣飄搖。
好捨不得!千般不捨,萬般依戀,卻也不得不離開。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雷雲戰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沒入江天煙雨之中才轉過頭問道:“鬼醫!你和這三家有和瓜葛?”
江鶴品茶看谷中夕陽西下:“這是本公子的事情了,可不是四王爺的事情。你現下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茅草屋後面的藥井裡面打水上來自行去泡藥浴,否則你那妻子的一番好心,怕是要付諸東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