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羨陽皺眉,“瀟強在我走後到底是怎麼攻擊你的?”
秦白珞就把瀟強對她的誣陷說了一遍。顧羨陽氣的直握拳頭。
“等我抓到他,好好為你出口氣。這個人我不會叫他好過。”顧羨陽說完把秦白珞攬進懷裡。
“你受委屈了。”
“我受委屈不要緊,只怕你不相信我。”秦白珞推開顧羨陽認真的盯住他的臉。
顧羨陽抿抿脣,“小珞,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也知道林可可能存在不少問題,但是這件事我需要徹底查清楚才能下結論。如果真的是她們搞鬼,我不會放過她們。”
顧羨陽說完就要去吻秦白珞,她別過臉搖了搖頭,“不,你為什麼不信我?明明就是她們在背後搞鬼,她們才是主謀啊。不然瀟強怎麼會這麼有膽兩次誹謗誣陷我?是不是?”
顧羨陽牽著她的手,把她放自己腿上,看著她,“小珞,實際也許並不是這麼回事。我知道你對林可有成見,但她這次進醫院多少和你也有些關係,她也沒有說什麼抱怨的話。我們不能逼迫她。”
秦白珞驚了,“我逼迫她?我什麼時候逼迫她?你是不是看她今天自殺了,所以心軟,覺得這事和她無關,認為我在往死裡逼她屈打成招?”
顧羨陽沒有說話。沒說話代表沉默。
看著他不語,秦白珞隱忍已久的火一下躥了上來,“顧羨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沒有逼迫她,是她自己會演戲。我也沒有冤枉她,她自己有沒有做,心裡最清楚。受冤枉的應該是我,而不是她們啊。”
“小珞,你懷著孕別激動,我不是說了嗎,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的。”
“只怕根本查不清楚。我以為有那封信和瀟強的失蹤,你就會相信我。其實自結婚以來,你根本對我就缺乏信任。一天找不到瀟強,我是不是就無法揭發林可她們的陰謀?”
顧羨陽抬眼複雜的瞅著她秀氣的臉,“小珞,我也懷疑,但是要等事情查清楚。這樣的事是不能隨便下定論的,有憑有據才可以。就如同那封信,那就是物證,可以證明你和程耀宸清白的物證。”
“那件事我們本來就是被設計的,幕後黑手就是林可她們。林可故意裝昏,藉此和林若薇置身世外,事實上都是一丘之貉。自她們進顧家,就一直在陷害設計我,難道你看不出嗎?”
秦白珞略顯激動的質問,一下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猛的喝了口水,嗆到了,猛烈的咳嗽起來。
“要你別激動,你還這麼激動。對胎兒有什麼好處?一切都事情查清楚就真相大白了,若是她們做的,我一定給你出這口氣。”
“只怕你不忍心。我也沒想你怎麼惡懲她們,只要把他們攆出顧家就行。我不可能和她總在同一屋簷下共處。”要不是看在聶瑤那一席找她談話的份上,她不可能和林可在一個飯桌吃飯。
聶瑤在顧羨陽洗澡的時候打電話給她,說知道了今天她發生了什麼事。聶瑤一再表示信任秦白珞,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還說林可的膽子越來越大,設計的越來越深。早晚露出狐狸尾巴。她也在派人到處找瀟強。
秦白珞聽到後就給聶瑤建議,建議她派人去查機場今天上午時段,只要是一家三口出境的,都查清楚,然後用排除法。
她覺得瀟強肯定是出國了,而且是得到了一大筆錢。畢竟林家本就是殷實之家。林可為了得到顧羨陽而陷害自己,錢肯定是小事,不在話下。
聶瑤覺得秦白珞的主意很好,她也想早點查出來,然後給林可痛痛一擊。叫自己的孫子知徹底明白林可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只因為當年林可卑鄙的甩了顧羨陽,跟其他男人大咧咧的在一起。這始終是聶瑤心裡的一根刺,畢竟當年就是她撮合孫子和林可在一起的。
林可甩了自己的孫子,這等於林可間接給了聶瑤自己一巴掌。這根刺,她早就想拔了。
“若真是她們做的,我一定不會要她好過。”顧羨陽再三表明態度,“我愛的是你,但是也不想針對任何事亂下定論。你要理解我。”
秦白珞苦笑了,“我還不夠理解你嗎?我有為難過你嗎?你早晚會知道她們的真面目。你無需幫我出氣,我只要還自己一個清白就足夠了。我去洗澡。”
秦白珞說完就轉身進了浴室,剛要關門,就見顧羨陽把她抵在門上,吻住她。
她扭頭掙扎,卻被他深深的吻住。直到他放開自己,她略為受傷而冷漠的看著他,那眼神有著一絲失落和失望。
顧羨陽知道她在想什麼,嘆了口氣放開了她,去了臥室。
這一夜,氣氛靜的可怕,兩人背對無眠。
直到第二天,林可出了院。剛到別墅,就看到聶瑤坐在沙發上,看到她來,一改往日的語氣,“呦,林可出院了啊?沒事就好。來來,過來坐。”
語氣雖然沒有對秦白珞那般熱情,但是也很不錯了。林可和林若薇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聶瑤這唱的是哪出。
聶瑤笑笑,“過來坐。快點。”於是把林可拉到自己身旁坐了下去看著她。
“林可啊,上次是小珞不對,推了你。不管怎麼說,你懷的也是我們顧家的骨肉,所以都一樣。我呀也說了小珞,以後有什麼不愉快的不要拿孩子出氣。”
林可笑笑,“奶奶,我沒有。”
聶瑤握住林可的手,“沒有就好。以前呀是我對你太苛刻了,以後呀我會對你和小珞一視同仁。只要你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什麼都好說。”
聶瑤話一出,林可心裡在想,這個老狐狸是不是葫蘆裡賣了什麼藥,打了什麼精算盤?不然怎麼會突然對她好起來了?
但是表面還是裝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奶奶,你真的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對我了嗎?其實上次的事沒什麼,我沒怪嫂子。她能包容我住在這裡,我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而抱怨她呢。”
秦白珞正好從樓上下來,聽到了這席話。林可看了看她忽然燦爛一笑,“嫂子,你來了啊。不好意思,我又要打擾你們了。”
秦白珞沒有說話,但是看到聶瑤的眼神時,她屏下不舒,對林可恩了一聲。這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了。本來今天不打算來的。
“好了,好了,吃飯吧。”聶瑤轉移氛圍。
“對了,我去拿個東西。”
“是什麼啊?要姜媽幫你拿不就好了,你坐吧。”
“還是我自己來吧。是水果茶。上次奶奶你說喜歡喝,我就做了一次。味道不知道如何,我自己在房間裡做的。茶壺就是你送我的婚壺。”
“這丫頭。”聶瑤說完笑著搖搖頭,“小心點啊。”
聶瑤看秦白珞進了房間,心想拿這麼大的茶壺,她不放心,於是看向姜媽,“姜媽,你去幫夫人一塊拿下來,看著點啊。”
“奶奶,我去吧。那婚壺我看過,個頭不小又長,我去幫嫂子一塊吧。”說完不給聶瑤拒絕的機會直接上了樓。
秦白珞趕緊去房間裡拿,卻不想林可走了進來。
“嫂子,我幫你吧?”
“不用。”
秦白珞沒理她,直接從他身邊饒過去。林可不在乎的笑笑。
她走到秦白珞身後,走在樓梯轉彎處時秦白珞準備下樓,林可忽然拽上秦白珞的手,“嫂子,我來幫你拿吧。”
秦白珞自己的手被林可碰到,本能的排斥,“走開,我自己來。”
“我幫你吧,這有什麼的,你一個人拿這麼重的茶壺,不如我們倆一起拿吧。”說完就去搶秦白珞的茶壺。
“不用你拿。我自己來。你下去吧。”
秦白珞不耐的閃開林可的手,林可就是不放手。兩人看起來像是扭打做一團。
這時候,樓下的人都抬頭看想她們倆。
這時候,顧羨陽和顧羨林回來了,中午為了給聶瑤慶生。說是隨意吃頓飯即可。
兩個男人剛走到客廳。他們被聲音吸引,抬頭一儔,貌似倆女人在扭打。
“你們在幹什麼?”顧羨陽大喊一聲。
說時遲,那時快,林可反手暗暗死握秦白珞放在茶壺盤上的兩隻手,隨即瞬勢一帶,身子朝樓梯下傾斜。
“你這次輸定了。”聲音極小,但是真真切切傳到秦白珞的耳裡。她驚愕的看著林可大幅度的身體一仰,她的茶壺掉在地上,與林可摔下樓梯的聲音混為一體,發出一記沉悶聲響。
所有人都呆掉了,最反應不及的是秦白珞,她沒料到林可膽子大到居然這次在所有人的面前來陰招,而且這次她真的是猝不及防。
“啊!”林可發出一聲慘叫,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林可!”顧羨林在所有人還沒回神的時候率先跑了上去,焦急慌張的抱住林可的頭,她的額頭破了皮,流出了血,手捂在肚子上。
“救我的孩子,救我……”林可沒說話就暈了過去。
“啊!有血!”姜媽失聲叫了出來,手指著林可兩腿間。
這時候,聶瑤他們才發現不對勁,都趕緊跑上前檢視。林可的腿間流出了血,血順著腿流在了地板上,紅的觸目驚心。
顧羨陽走上前,焦急的瞥了眼隨即抬頭看向秦白珞,他的眼中此刻有著斥責,滿滿的斥責。
秦白珞整個楞住了,當所有人的眼神變的不再平靜,充滿了斥責和抱怨,她的世界快瓦解了。她在乎的不是別人,而是顧羨陽。
“嫂子,姐只是想幫你拿茶壺,你怎麼能推她呢?她也是好心呀。好多血,天啊!羨林哥,快把姐送醫院吧。”
顧羨林闖出人群,抱著林可衝出了門。而聶瑤和顧雲帆這會轉身看向她。
“下來。”聶瑤沉聲丟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