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羨陽這時候醒了,隱約聽到林若薇的聲音。這時候林若薇眼尖的看到他醒了。
“快躺下,他醒了。”林若薇用牙齒說話,含糊不清,林可趕緊閉上眼。
“你在跟誰說話?”顧羨陽狐疑的睨住林若幃,朝四周看看,看向林可,還沒醒。
他走到林若薇跟前,“你在和誰說話?”
“沒,沒啊。我剛才是想著姐姐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自語的祈禱了兩句而已。”
“是嗎?”顧羨陽狐疑的皺眉。
“不然呢?我希望姐姐能快點醒來,畢竟她肚子裡懷著孩子。”林若薇傷心的看著林可,流下眼淚。
顧羨陽點點頭,“我出去下。”
這時候,電話響了。
沒多久沒,就見顧羨陽的臉越來越黑,“在哪?到底怎麼回事?”
“來醫院這裡接我。”
顧羨陽說完就要走出去。林若薇跑上前,“羨陽哥哥,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小珞不見了。我得出去一下。”
“到底出了什麼事?嫂子怎麼會不見了?羨陽哥哥,要我陪你一起找嗎?”
“你留這裡陪你姐姐。”顧羨陽丟了句就急忙的大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林若薇的脣咧開笑了。
而在半小時前,秦白珞暈迷了,被兩個男人駕到了賓館裡,把她放在了**與兩個陌生女人交接後,兩個男人就走掉了。
兩個女人把秦白珞駕到了高角椅上靠著,然後去了浴室,等待另外一個獵物上門。
不久,那隻獵物正要敲門,卻發現門是開著的。
從餐廳到這家賓館總共花了十來分鐘時間,他覺得今天頭有點昏。
到底是生意場上的,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如果沒錯,那問題就出在那杯紅酒上。但是酒是餐廳服務員送上來的,沒必要給他下藥。而瀟強也沒有在那杯酒裡下藥,因為他來之前,程耀宸已經在喝那杯紅酒了。
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家餐廳有瀟強的老婆在裡面工作,早就說好了,在酒裡下迷藥。然後他們僅接著就會完成了最後一個任務,不久就會用一個陌生號碼打電話給顧羨陽的助理,要他轉告顧羨陽,秦白珞的具體方位。
瀟強會按照林可她們的指示,拿錢做事,任務完成後,就叫兩個女人把照片寄給報社,然後發表在報紙上。事情全部做完後,瀟強和他老婆會拿著假身/份證帶孩子離開青市,直奔F國。
程耀宸頭越來越暈,本想離開。但是當他推開門開啟燈,看到臥室房裡的秦白珞背對著他坐在高角椅上時,他佇足了。
沒有半點猶豫他走進了臥室,站在離秦白珞不足一米的身後開口,“小珞。”
沒有聲音,程耀宸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又喚了一聲沒反應。
程耀宸趕緊走上前卻驚訝的發現秦白珞處於昏迷狀態,怎麼搖都搖不醒。
而此時,他的頭越來越暈。走了吧又怕秦白珞出事,想帶她離開,卻扯不上半點力氣。
身體越來越無力,頭越來越沉,程耀宸努力甩開暈眩,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該死的!”程耀宸此刻肯定是被人設計了。能來這樣的地方,而秦白珞又昏迷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環顧四周,發現安靜的可以。窗簾都是拉開的,無處可藏身,他斷定房間裡根本沒有人。
眼前景象開始模糊,他趕緊抱起秦白珞,若平時,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這會,他的力氣使不上來,景象越來越模糊。
無奈,他盡力把焦距積聚於一點,把秦白珞趕緊放回椅子上,自己扶住椅子的一角站穩,拼命的甩頭。
他在生意場上叱剎了這麼多年,從沒有被算計過。不想今天失策。
忽然,他想起那封信,那字跡根本就不是秦白珞的。她的字型娟秀中帶有蒼勁有力,他怎麼把這個給忽略了?只怪他太急於想見秦白珞了,把什麼都忘記了。
猛捶了一拳牆壁,程耀宸的腳步有點浮虛起來。
在昏迷之前,他隱約看到兩個人影站在了房間門口,他這次可以肯定被人設計了。但是已經晚了,眼前一黑,他哐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話說顧羨陽出了醫院就直奔那家賓館。一路上,他的心都懸著。彼特在車上詳細的彙報了秦白珞從出公司到後來的一小時時間內的全部行蹤。
主要是那段路的探頭壞掉了,幸運的是,拐彎處等紅燈的一處探頭是好的。但是那時候沒有紅燈,那亮車居然是一輛新車,而且沒有牌號,居然敢大咧咧的上路。
糟糕的是,查到了扣車的部門,還就沒有查到這輛無牌號車。
到了那家賓館,顧羨陽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剎車聲在賓館門前此起彼伏。幾輛黑色車猛的停住。
下了車,顧羨陽帶著一幫人直接進入了大廳。
大廳的金色燈光也掩蓋不住顧羨陽身發出的駭人冷氣。
賓館一看是顧羨陽來了大氣不敢喘。傳聞中的顧羨陽冷酷無情,並且手段狠戾。這些不光適用於生意上,還試用於人際之間。他的人脈廣的遍佈世界各地,是你無法想象的厲害。
看這進來的架勢一定是找什麼人的。
“四十分鐘前這裡有沒有來過一個身高一米六五,白肌膚,長頭髮的年輕女人?”彼特簡潔快速的問向前臺。
“我,我幫您查查。”一個年輕的女前臺緊張而謹慎的迴應後趕緊在電腦前檢視起來。
“您,您好,四十分鐘前是有兩位先生駕著一位年輕的女人進來過,不過沒有看清那位小姐的臉。”
“幾樓。”顧羨陽沉聲開口。
那年輕的前臺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指著電梯處,“三,三樓。三零一。”
“門卡。”
前臺那小姐趕緊找出一把備用的三零一門卡恭敬的遞到了顧羨陽手上。
顧羨陽帶著助理直接上了三樓,其他一群人留在前臺處,把那裡工作的人嚇了個半死。
走過幽深的長廊過道,越靠近三零一,他的心越不安。
終於到了三零一,門是關著的。顧羨陽插卡把門開啟,客廳一片漆黑,透過門底的縫隙卻可以看出臥室通火通明。
心一緊,顧羨陽叫助理站客廳等著,他輕輕扭動門鎖,走了進去。
一進去,門剛關上,他呆掉了。
**凌亂不堪,秦白珞略為衣衫不整的睡在**,而她的肩膀處耷拉著一隻男人的手臂。
顧羨陽鐵青著臉靠近床前,發現那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程耀宸,他生意上的死對頭。
驚訝轉而被一股巨大的怒火所替代。顧羨陽猛的抓住秦白珞的臂膀搖晃起來。
“秦白珞,給我起來!聽到沒有?”顧羨陽黑著臉低沉的暴吼出聲。
那種藥藥力維持的時間只有一小時不到,所以秦白珞沒晃幾下就被他晃醒了。
她睜開眼看著顧羨陽對她暴怒,兩隻眼冰冷怒不可遏的盯著自己。
“怎麼了?”秦白珞揉了揉眼睛,又捶了下太陽穴,“你怎麼了?”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麼會在賓館?還和程耀宸在一起?恩?你說!”
顧羨陽第一次對秦白珞暴吼,額頭青筋凸現,可以看出他此刻快發瘋了。
秦白珞猛的一震,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腦中的迷藥蟲都跑光光。慌忙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大水**,再一瞥頭,發現身邊睡著她的同學程耀宸。
“啊!”
一聲吃驚的驚吼,把程耀宸也吼醒了。由於底子好和藥力短,程耀宸迷糊著醒了過來,也是揉了揉太陽穴。
見秦白珞站在床邊,那著外套護住肩膀和胸前的時候,他呆掉了。
很快,他想起被人設計的事。
“小珞,你聽我說!”程耀宸急忙想要解釋。但是發現自己只穿了條四角褲,身上的襯衫領口大開。他趕緊邊急忙系扭扣,邊朝秦白珞緊張的看過去。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又怎麼會在這裡的?”
顧羨陽捏緊拳頭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你們兩人的戲到此為止,可以結束了。”聲音有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會,聽到聲音,程耀宸才意識到,顧羨陽也來了。這被設計的戲碼肯定是捉姦。他心一陣咯噔。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誤會。”程耀宸面對競爭對手,這會也不免慌亂起來,這十足十的他今天成了姦夫了。
他什麼都沒做,被設計了,卻心裡莫名的心虛。很是奇怪。這叫程耀宸感覺不爽,就因為潛意識裡他喜歡秦白珞的緣故嗎?所以怕被誤會?
“你沒資格解釋。”顧羨陽說完抓起秦白珞的手腕,“跟我說什麼只是同學?明知道我看他不爽,大著肚子居然敢揹著我和他來賓館幽會?我看你們是好事做盡了吧?虧我還想著與你好好談談,化解我們一直以來的誤會。”
他的話像把尖刀插進秦白珞的心,割的她心直流鮮血。
“夠了!我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怎麼會在賓館?”秦白珞摸著頭,胡亂的抓了幾下頭髮,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甩開顧羨陽的手趕緊穿好了外套。
她轉過身看向顧羨陽,“不管你信不信,我剛才昏迷了,被下了迷藥。出公司時我就感覺不對勁,一直到剛才才醒。”
秦白珞認真的說完等著顧羨陽的信任和理解,但是並沒有迎來預期的表情。
“和他?這麼巧?都被設計到**去了?有這麼巧嗎?難道之前你們揹著我吃飯幽會也是被人設計的?清醒著被人設計逼迫著幽會?我倒要聽聽你還能找出什麼合理的解釋!”
顧羨陽現在像一頭髮瘋的黑豹,睜著腥紅的眼,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從牙逢裡擠出質問的話,陰冷而森然。
“你居然找人跟蹤我的行蹤?”秦白珞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她感覺此刻忽然不認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