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乾安的秦白珞,身體下意識的變的有些緊繃,這讓坐在她對面的秦白宣有些意外。
“珞珞,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還是餐點不合你的胃口?”由於秦白宣是背對著餐廳門口,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白乾安的出現。
“秦白宣,我們又見面了。”白乾安突然在身後響起的嗓音,讓秦白宣立刻明白,為什麼秦白珞會這麼的害怕。
“白乾安,你竟然跟蹤我?”秦白宣站起身,一臉冰冷的怒視著白乾安。
白乾安嘴角勾起冷笑。
“如果不是跟蹤你,我怎麼會看到珞珞?”白乾安不再理會秦白宣,而是直接來到秦白珞的面前。
“珞珞,我對你可是真心一片,你救救我吧,看在我們以前的情份上,你讓顧羨陽放我一馬,不要再給警方施加壓力,也不要在商場上打擊我,好不好?”
看著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囂張,只剩下哀求的白乾安,秦白珞的脣邊劃過一抹嘲諷的笑容。
“白先生,真的很抱歉,對於商場上的事情,我一向不參與,所以你要是想挽回此時的頹廢,還是去找別人吧,我真的幫不了你這個忙。”秦白珞毫不猶豫的拒絕,讓白乾安頓時臉色大變。
“難道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我們以前的感情?秦白珞,你真的這麼的殘忍?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一敗途地?”
白乾安的聲音更加的冰冷,那雙落在秦白珞身上的目光,也是帶著幾分寒氣。
秦白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白先生,首先我要宣告,你……不是我的愛人,當初我很感謝大哥,用一千萬便看到了你那顆骯髒的心,要不然我可能會一直被你矇在鼓裡,現在我很幸福,有愛我的老公,可愛的兒子,所以你……早就是我生命中的一個可有可無的過客了,對於以前和你發生的那些事情,很抱歉,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秦白珞不緊不慢的端起咖啡,優雅的喝了一口,那雙水一樣清澈的美目,在提到顧羨陽和寶貝兒子的時候,洋溢著幸福燦爛的笑容。
白乾安妒嫉的要死,可是想到暗中有保鏢在保護秦白珞,他不敢輕易的動手。
“白先生,你還是快走吧,不要我和大哥用餐。”秦白珞冷的下了逐客令,這對於白乾安來說,無縫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一直沒有真正得到秦白珞,又要眼睜睜的看著報紙上,時不時的出現她和顧羨陽充滿親密的畫面,這讓白乾安充滿了妒嫉,也讓他的情緒越來越失去控制。
“你……你要做什麼?”看到白乾安一步步向自己的方向逼近,秦白珞不免有些慌亂。
秦白宣也是快速的站起身,剛想將白乾安控制住的他,竟然看到白乾安瘋了一樣的將秦白珞抱在懷裡,而且用力的按倒在餐桌上,親吻著……
秦白珞用力的掙扎著,雖然只有短短几分秒中過後,暗中的兩個保鏢和秦白宣已經用力的將白乾安拉起來,可是秦白珞的嘴脣還是被白乾安用力的啃咬過。
幾秒的時間讓秦白珞的嘴脣有些紅腫,嘴脣上殘忍的屬於白乾安的氣息,讓秦白珞感到噁心。
她捂著嘴巴,快速的向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該死的白乾安。看著鏡子裡紅腫的櫻脣,秦白珞不停的咒罵著。好不容易洗掉上面不屬於自己的氣息,秦白珞才滿意的走出洗手間。
“羨陽,你怎麼來了?”回到餐桌前,看到了一臉笑容望著自己的顧羨陽,秦白珞俏立的小臉兒上立刻揚起了璀璨的笑容,小鳥一般的飛撲到顧羨陽的懷裡。
“路過,正好看到你在這裡,所以就進來了。”顧羨陽一臉寵愛的將秦白宣抱在懷裡,那雙充滿銳利的黑瞳掃過她有些紅腫的櫻脣。
“我和大哥用餐,可是卻沒有想到……”秦白珞並沒有隱瞞,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羨陽。
沒有想到顧羨陽只是哦了一聲,便接著她坐下,又吩咐工作人員端上幾盤秦白珞喜歡吃的餐點。
“羨陽,你……你就這樣的反應?”秦白珞有些意外顧羨陽的反應,她以為顧羨陽會生氣,會憤怒,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平靜。
“他已經得到教訓了,所以我沒有必要再生氣。”顧羨陽不緊不慢的夾了一塊小排放在秦白珞的口中。
“你的手怎麼了?”秦白珞無意間掃到了顧羨陽的大手,看到那關節處帶著一絲絲的血跡,秦白珞有些擔憂。
“沒事,只是小傷。”不想看到秦白珞因為自己的手而傷心難過,顧羨陽趕緊將這隻手藏在身後。
“白乾安呢?他走了?”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白乾安,秦白珞不免有些失落,她還想好好的懲罰一下那個突然強吻自己的男人呢?
“他沒走。”坐在對面的秦白宣,此時剛剛緩過神。
“沒走,那……那去哪兒了?”秦白珞那雙水汪汪的靈動大眼睛,充滿疑惑的看著秦白宣。
秦白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想到剛才顧羨陽瘋狂的畫面,他便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這裡。”秦白宣掀開鋪在餐桌上的餐布,秦白珞微微低下頭,清楚的看到已經明顯昏倒的白乾安。
“是你打的,對不對?”看到白乾安那明顯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腦袋,秦白珞充滿肯定的問著身邊的顧羨陽。
“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放心吧,他死不了的。”顧羨陽一臉不屑的說道,對於敢欺負自己老婆的人,毒打一頓只是遊戲的一個小小開始。
三人在吃過餐點以後,便離開了餐廳。
而被顧羨陽無情丟棄在餐桌下面的白乾安,在昏迷了近三個小時,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昏迷前顧羨陽用重拳抽打自己的畫面,就像放電影一樣的在他的眼前浮現。
該死的顧羨陽,白乾安咒罵著,可是剛剛張開嘴巴,臉上便傳來了鑽心的疼痛,他趕緊閉上嘴巴。
費力的從餐桌下面走出來。顫抖的伸出手,將工作人員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看著白乾安那明顯紅腫的猶如豬頭般的腦袋,工作人員忍不住的勾起了薄脣。
“我的樣子很狼狽?”白乾安費力的問道,每說一個字都會扯動臉上的疼痛,這股鑽心的疼痛,彷彿在瞬間蔓延到他的整個身體,讓他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很……很狼狽。”工作人員據實回答,白乾安趕緊走進洗手間,當他在鏡子裡看到,紅腫的臉頰時,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眼底的那抹惡毒凶殘而又陰戾。
白乾安狼狽的離開了餐廳,讓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走出餐廳,迎面而來的,便是幾個手拿話筒的記者……
白乾安因為調戲女人而被打成豬頭的事情,被媒體大肆的報道,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秦白珞以及顧羨陽的名字。
這件事情在媒體的大肆報道下,白乾安無地自容,原本幾個和他交好的女人,因為這件事情而徹底的遠離了他。
顧羨陽的打擊並沒有真正的結束,自從發生白乾安在餐廳被打以後,盛安集團便開始了真正的報復。
原本在美怡集團便沒有真正立足腳步的白乾安,不堪盛安集團的打擊,接連丟了好幾筆原本已經到手的生意,這讓美怡集團的股東們,對他紛紛表示不滿,已經決定在一個月後的股東大會上,徹底的廢掉他這個總裁的身份。
由於一直以為自己會穩坐美怡集團總裁的位置,所以在他在坐期間,白乾安做出了很多的投資,無一例外,資金全部的被套牢,即使他現在想要撤資,也是難上加難。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白乾安便感覺舉步為奸,沒有半點資金可以挪動的他,將名下的毫宅以及跑車通通賣掉,可是這些都遠水解不了近渴,雖然再一次投進去,可是隻聽到了水漂的聲音。
不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反而讓自己越陷越深,眼看自己名下已經沒有了半點可以便賣的資產,這讓白乾安的脾氣越來越火爆。
他的這種拆東牆,被西牆,對公司毫無建設的行為,徹底的惹怒了那些股東,一個月的股東大會上,徹底的廢除了他總裁的身份,將他無情的趕出了美怡集團。
白乾安拿著自己僅有的一點兒東西,狼狽的走出美怡集團,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季美怡。
只是此時的季美怡,光鮮豔麗,全身佩帶著名貴的珠寶,完全沒有了前段時間的頹廢與不堪。
“美怡,你是來接我的嗎?你放心吧,我以後會改變的,會開始愛你的。”看到季美怡全身名貴的珠寶,白乾安的眼底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目光,狗腿一樣的跑到她的面前。
季美怡微微一笑,不過笑容卻沒有傳到眼底。
“啪……”白乾安剛剛跑到季美怡的面前,一記耳光已經狠狠的抽在了他的俊臉之上。
“我季美怡可以用錢玩兒弄很多的男人,可是你……還入不了姑奶奶的眼,白乾安,接下來才是你痛苦生活的開始,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流落街頭,過著乞丐般生活的畫面。”說完這句話,季美怡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直接坐在了車子裡,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