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等的心急如焚的雪澤,在看到顧羨陽下樓後,瘋了一樣的衝到他的面前,才短短兩個小時不見,雪澤彷彿蒼老了很多。
“雪先生,如果是為了你的寶貝女兒來求情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對於傷害我的女人的人,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你應該慶幸,我的女人交無大礙,要不然你的寶貝女兒,或許已經和你說再見了。”
顧羨陽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懾人的魔魅。
雪澤深吸一口氣。
“顧總裁,琪兒一直生活在雪家人的保護當中,她沒有吃過任何的苦,你現在把她關到精神病醫院,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我求求你,放她出來吧。”
為了寶貝女兒,一向自命清高的雪澤,選擇向顧羨陽示弱。
顧羨陽冷哼一聲,菲薄的脣瓣泛起了一抹冰冷。
“當她命令李劍將我的女人綁走的時候,就應該想過要承受這樣的後果,雪先生,現在請你離開顧家,要不然我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給醫生打電話,讓你的女兒真正的變成精神病。”
殘忍的字眼兒,充滿陰戾的從顧羨陽的脣邊溢位。
“你……”雪澤氣的半死,可是卻不敢對顧羨陽做出任何的事情,無奈之下的他,只好選擇離開顧家。
“羨陽,雪琪……雪琪她被你關進精神病醫院了?”
剛剛在二樓樓梯口處聽到雪澤的話的秦白珞,一臉震驚的走下來,來到顧羨陽的面前。
“你怎麼起來了?”看到秦白珞下樓,顧羨陽有些意外,不過他並不打算隱瞞自己對雪琪的懲罰。
“我睡不著,所以……所以就下樓,沒有想到聽到了你和雪先生的對話,羨陽,她……她真的被關進精神病醫院了?”秦白珞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
“沒錯,她確實被我動用關係,關進了精神病醫院。”面對秦白珞那雙渴望得到答案的碧波般迷人的眼睛,顧羨陽沒有任何的隱瞞。
“這……這會不會有些殘忍?畢竟……畢竟她是雪家一直保護的小公主。”秦白珞難以想像,被關進精神病醫院裡的雪澤,要如何的去面對。
“這是對她的懲罰,不過你放心吧,只是關她幾天,待她知道自己的錯誤以後,我會派人放她出來的。”
聽到顧羨陽這麼說,秦白珞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或許這樣的懲罰對於雪琪來說有些殘忍,可是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希望她在這幾天的時間裡,可以得到一些教訓,不要再做愚蠢的事情。
一個星期以後,雪琪被放出了精神病醫院。早就等在門口的雪澤,在看到雪琪出來的時候,快速的衝到她的面前。
“寶貝女兒,你有沒有什麼事啊?醫生有沒有為難你?”
雪澤著急的問道。
雪琪抬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推開他,直接鑽進了車子裡。
“我要那個女人死。”雪澤剛剛坐上車子,還沒有吩咐司機開車,耳邊便傳來了雪琪那充滿惡毒的嗓音。
“你……你一定是瘋了,這樣的教訓還不夠嗎?你是不是想真正的毀掉雪家,你才甘心啊?”
雪澤的執迷不悟讓雪澤欲哭無淚,這幾天他一直在東奔西走,一直不停的透過一些人去哀求顧羨陽,這才讓他在一個星期以後將雪琪放出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幾天竟然沒有讓她得到一點兒教訓。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我不會被關進精神病醫院,這是對我的侮辱。”一向驕傲的不曾受到過半點委屈的雪琪,這一次的懲罰對於她來說,無疑是她人生當中最大的汙點。
“不要在說了,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機票,你立刻回美國,直到嫁人以前,你不準離開雪家大宅。”
雪澤冷聲的說道。
“不,我不要嫁人。”
“啪……”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雪琪的臉上。“你以為我還會任由你胡來嗎?你知道不知道,最近一個星期時間裡,盛安集團搶走了雪家多少生意?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想到這幾天自己倍受股東們的質疑,雪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雪琪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向寶貝自己的爸爸這一次竟然這麼的堅持,無論自己如何的吵鬧,如何的威脅,第二天還是被雪琪強行押上了飛機。
秦白珞不久後得知雪琪被送回美國的訊息,這讓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暗自的發誓,以後不要和雪家的人有任何的聯絡。
“少奶奶,您有看過今天的報紙嗎?”
秦白珞剛剛抱著兒子下樓,一個傭人便拿著一份報紙,來到了她的面前。
“報紙?什麼內容啊?”
整個早上都和兒子玩兒在一起的秦白珞,根本沒有時間看報紙。
“是一位叫蘇先生的畫家要舉行畫展,不知道這位蘇先生,是不是您一直在尋找的那個蘇景浩先生啊。”
傭人的話,讓秦白珞一臉的震驚,她趕緊將兒子放在小車裡,自己則搶過傭人手中的報紙。
沒錯,是景浩哥,雖然報紙上只是舉辦人的一個剪影,可是以秦白珞對蘇景浩的瞭解,她還是一眼便可以確定,這個男人是蘇景浩,只是……只是為什麼剪影旁邊,多了一張輪椅?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報紙上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次畫展的地址,而且對於舉辦人也一直以蘇先生稱呼,難道不是景浩哥?
秦白珞皺起秀眉,景浩哥辦過多次畫展,從來不會隱瞞自己的身份的,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嗎?可是……可是這個剪影真的很像景浩哥啊?
心中苦苦得不到答案的秦白珞,帶著孩子來到了盛安集團。
由於顧羨陽在開會,所以秦白珞直接抱著孩子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顧牧陽這個臭小子非常喜歡顧羨陽的辦公桌,秦白珞只好將他抱在了辦公桌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生怕他會從桌子上掉下來。
看到兒子亂翻顧羨陽的檔案,秦白珞害怕他扯壞了,趕緊將他抱在懷裡,就在秦白珞想要抱孩子坐回到沙發上,轉身的一瞬間,秦白珞眼尖的看到了夾在檔案當中的一個請柬。
請柬為什麼會夾在檔案裡?很重要嗎?
秦白珞剛想將請柬放回到檔案裡,卻被請柬上面的圖示所吸引。
這個圖示和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畫展的圖示是一樣的,難道這份請柬是畫展的邀請函?
可是為什麼畫展要給羨陽發邀請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看到秦白珞一直緊盯著手裡的請柬,被她抱在懷裡的寶貝兒子可是一臉的不爽,用力的在她的懷裡發洩著他的不滿。
“臭小子,這麼小就有脾氣了?和你爸爸一樣。”放下請柬,秦白珞一臉好笑的看著懷裡的寶貝兒子。
人小鬼大,看到秦白珞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寶貝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顧羨陽走進辦公室,看到的就是他們母子開心玩兒在一起的畫面,畫面雖然很普通,可是卻有著他一直想要擁有的溫馨與幸福。
“開完會了?”秦白珞一臉的笑容,淺淺的梨窩透著幾分優雅與清純。
“已經結束了,對不起,讓你們等了好一會兒。”顧羨陽在秦白珞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才抱起兒子又親又摟。
“羨陽,我……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秦白珞有些欲言又止,桌子上的請柬在她的心底好像一根刺,讓她不時的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
順著秦白珞的目光看去,顧羨陽注意到了被拿出來的請柬。
“不是我拿出來的,是你的寶貝兒子在亂翻你的檔案,它掉出來的。”不想被顧羨陽誤會自己翻他東西的秦白珞,趕緊解釋道。
看到心愛女人一臉緊張的樣子,顧羨陽一臉的無奈。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顧羨陽將寶貝兒子哄睡,將他輕輕的放在休息室的小**,然後才走出休息室。拿起了辦公桌上的請柬。
“是有人今天早上送到我辦公桌上的,我想應該是畫展的主辦方,我知道你喜歡畫畫,所以最近一直在留意你一直想要尋找的那幅畫,暗中見了幾個畫家,我想這份請柬應該是這個原因送到我這裡的。”
顧羨陽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我看到了報紙上的內容,剛開始的時候,我真的以為這個蘇先生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景浩哥,可是……可是他的旁邊放了一輛輪椅,所以……所以我真的無法確定,羨陽,晚上帶我一起去看畫展,好嗎?我……我想確定一下,哪怕他不是景浩哥。”
秦白珞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瀰漫著太多的哀求。
“好,晚上我們一起去。”
晚上七點,秦白珞與顧羨陽準時的出現在畫展的門口,顧羨陽將請柬交給了門口的保全,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保全才放行,讓兩人走進去。
當看到第一幅畫的時候,秦白珞便可以確定,這絕對是景浩哥的畫,他的筆下有一種無法形象的憂傷,而且讓人感覺到一股淡淡的苦澀。
“確定是蘇景浩的畫?”顧羨陽不確定的問道。
秦白珞點了點頭。
“一定是景浩哥的話,除了他,我想像不出誰還有能力畫出這樣的畫,而且……而且畫的背面是我們當初曾經去過的地草原,所以我很肯定,是景浩哥。”
顧羨陽點了點頭,直接拉著秦白珞向後走去,不過卻被兩個保全攔住。
“很抱歉,畫家不見任何人,所以請兩位去前面欣賞畫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