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兩天中,張慕容一直處在深度的昏迷中,胸口不時的湧出一絲熱流在經脈裡亂竄,體內的異能自然的保護著張慕容的生命,其實張慕容的傷勢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嚴重,但似乎張慕容是有意的讓自己深度的休眠,好盡力的快點回復自己的武功,在那種介乎於昏迷和冥想的狀態之中,張慕容感覺到自己的傷勢回覆的非常快。
張慕容不斷的在自己的大腦中回想著當時發生的一切,他忽然發現了一個最大的疑點,那就是中田龍二,他好像是山田家族的人,但又似乎和他們之間有些隔閡,做起事情來特意獨行,會不會是僱傭的關係,張慕容在心中想到。
雖然張慕容的大腦在不斷的思考,但身體還是處於一種深度的昏迷之中,準確的說是意識,張慕容奇怪的想到,這會不會就是易筋經中提到的龜息呢!
雖然張慕容可以動腦筋,但還是不能長時間的思考,那樣太耗費體力了,張慕容雖然沒有受內傷,但外傷相當的嚴重,幾乎是皮開肉綻,而卻失血非常的多,只要他想移動自己的身體就會忍不住的感覺到眩暈。
他很清楚自己正躺在一張病**,但他不想動,身體在異能的作用下急速的恢復著,傷口傳來陣陣的麻癢,張慕容知道那是傷口處長肉的特有情況。
在恍惚和迷離間他隱隱的感覺到有人正在照料他,張慕容知道一定是自己的女人正輪流的照顧著自己,他強行的振起精神,他知道自己的振作可以給別人帶來快樂和信心。
就這樣過了三天,一個恐怖而又血腥的惡夢終於將他驚醒了,雖然他並不在意,但現實的殘酷和顧長毅惡毒的手段還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些許的陰影。
惡夢帶來的恐懼感,使他渾身顫抖、大汗淋漓,身上似乎被某種沉重的東西緊緊的壓著,他試圖伸手撥開身上的重物,卻連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床的上方似乎有一件白色的東西,擋住了他模糊的視線,他拼命的掙扎著,耗盡了自己所有的餘力,一陣眩暈過後他再次的昏迷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沒有達到理想的狀態。
一陣熟悉的女聲,在張慕容的耳邊響起,親切的呼喚著他的名字,張慕容感覺到這個聲音很熟悉,不知是在哪聽到過,張慕容渾身一震,終於想起了聲音的主人,他知道自己正身處中心醫院之中,而為自己治療的便是他似乎忘記了的楚月芳。
一陣欣喜後伴隨的便是一陣力竭,張慕容這次受的不是內傷而是嚴重的外傷,那萬惡的御女術也終於有它無能為力的時候,面對這樣的傷勢御女術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幸虧他有異能護體,這樣嚴重的外傷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但現在他需要的是時間。
一塊溼毛巾敷在了張慕容的頭上,有人正在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張慕容終於睜開了眼睛,但卻看不清任何的東西,整個病房都在晃晃悠悠,他知道自己裡甦醒不遠了,張慕容安靜的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繼續身處在那種奇異的狀態中。
終於張慕容感覺到自己已經積蓄足了力量,微微的動了動眼皮,再次的甦醒了過
來,胸前的熱流正暖洋洋的流遍全身,現在的感覺已經比剛才好了不少,窗外明媚的陽光灑了進來,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生機勃勃。體內的異能再次的起到了奇效,讓他從嚴重的外傷中走了出來,恢復的速度奇快。
張慕容側過腦袋,一位年輕的護士正在自己的床邊守護者自己,看見張慕容醒來連忙伸手測量他的脈搏。
"你居然醒了過來,真是太好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居然還能恢復的這麼快,這簡直就是個奇蹟。"護士看到張慕容醒來後高興的說道。
張慕容禮貌的向年輕的護士笑了笑,忽然張慕容感覺到這個護士他似乎在哪裡見過,張慕容想了起來,這就是楚月芳的同事,上次和張慕容在公汽上邂逅的美女護士,小齊。
"我這是在哪?"張慕容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看到了我還不知道這是哪裡嗎?像你這樣的男人也真是少見,我們楚醫生哪裡配不上你了,玩完了人家,連個面都不露,害的她擔心你擔心了好久!"小齊沒好氣的說道。
張慕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運起易筋經檢視著自己的身體狀況,身體恢復的情況連他自己都大吃了一驚,除了背後被藤條打得皮開肉綻的地方還有些疼痛外,身體基本上已經完全的恢復了,內力也回覆了不少,現在的他除了身體情況還差點外,其餘的基本上都算是復原了。
張慕容檢視完身體後慢慢的從病**爬了起來,走進了衛生間,他將面盆上的龍頭擰開,放了滿滿的一盆熱水,用力的將熱水潑在了臉上,使勁的用手揉了揉後,拿起旁邊掛著的乾毛巾將他的臉擦了擦。
將臉上的汙漬清洗乾淨後,張慕容下意識的望了望鏡子,一絲笑意浮現在了他的臉上,鏡中出現了一位滿臉鬍渣的英俊青年,不是自己是誰,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刮過鬍子了,從被抓的那刻開始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天了。
他正在考慮著一些並未弄明白的問題的時候,楚月芳跟著小齊來到了病房。
張慕容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楚月芳,她還是那麼的美麗動人,只是在看張慕容的時候眼神中略帶這一絲哀怨,但看到張慕容身體恢復情況良好的時候,面色又帶著幾分欣喜,張慕容知道楚月芳是關心他的。
楚月芳專注的查看了一遍張慕容身旁的儀器,經過幾番的驗證後,她的臉上顯現出一副不能置信的表情,如果按照正常的診斷,此時的張慕容已經可以出院了,可是她卻不敢妄下定論,因為昨天在急診室內其他的醫生根據報告的顯示和儀器的測量之後,給張慕容下了病危通知書,幾乎已經是肯定張慕容活不了多久了,才一天張慕容的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哪能不吃驚呢。
楚月芳終於放下了心來,她感覺到了張慕容灼熱的目光,兩朵紅霞忍不住的飄上了臉蛋。
張慕容微笑的望著楚月芳,她那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是一張小嘴嬌豔欲滴,薄薄的嘴脣,微向上彎的嘴角,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
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那間寬大的白大褂穿在他的身上更顯魅力,端莊高貴,文靜優雅。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張慕容發現楚月芳變了,變的成熟了,不僅是她那嬌媚的身材,還有眼神,她已經不是那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了,張慕容能從楚月芳的眼神中讀出許多,張慕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些什麼。
"你還好嗎!"張慕容微笑著對楚月芳問道,張慕容要像楚月芳表示出自己並沒有忘記她,在心裡還是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嗯!"楚月芳低著頭應了一聲,默默的繼續著手上的工作,不停的在報告紙上記錄這張慕容的病情。
"很想你,但一直都不能來找你,很抱歉!"張慕容小聲的在楚月芳的耳邊說道。
"是嗎?"楚月芳淡淡的回答了一聲,語氣中明顯的帶有一絲不悅。
"是真的。"張慕容奮力的從病**爬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楚月芳問道。
"哎呦!真是好肉麻啊,隔壁的王大爺那,我還要去看看,你們聊啊,哦!我好冷!"小齊誇張的在兩人的面前做了一個冷的姿勢。
"為什麼不來找我?"楚月芳終於抬起了自己的俏臉,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一言難盡!"張慕容嘆了口氣。
靠!這兩個月差點把自己的命都丟了,不過他還真是把楚月芳忘了,張慕容暗暗的想到。
"你想讓我騙你麼!"張慕容無奈的說道。
"不!"楚月芳使勁的搖了搖頭,她似乎很迷茫,沒見到張慕容的時候她很想他,但見到他了之後,楚月芳又想知道張慕容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找她。
"你躺下吧!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楚月芳將薄薄的毯子搭在了張慕容的身上說道。
"月芳!"張慕容一聲呼喚,將楚月芳拉近了自己的懷裡。
楚月芳盡力的扭動了幾下後,就依偎在了張慕容的懷中了。
張慕容故態萌發,忍不住的在楚月芳的身子上摩挲了起來,陣陣的電流隨著張慕容的手傳到了楚月芳的身體裡,楚月芳不由的嬌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楚月芳幽幽的問道。
張慕容望了楚月芳一眼,心中暗歎,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永遠都是超級的。
"是的!"張慕容不願意騙楚月芳,像這樣的一個女孩,張慕容根本就不忍心去騙她。
"你~~"楚月芳得到了一個自己意料之內的結果後,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她是多麼的想念張慕容啊,在這兩個月裡,她夜夜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張慕容的身影,而在她兩個月的熱切期盼後卻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結果。
"我~"楚月芳一個掙扎,從張慕容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你願意聽我解釋麼?"張慕容望著楚月芳說道。
"不!"一朵晶瑩的淚花從楚月芳的眼角滑落,她就那樣的捂著嘴飛奔了出去,留下了病房內呆呆的張慕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