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把他抬下來。”車上的男人打開了後備箱說道。
“那這個女的,怎麼辦?”陌生女人站在男人的旁邊問道。
“呵呵!這麼漂亮的小妞真是可惜。”男人猥瑣的笑了兩聲後說道。
“你想幹什麼?這個女孩你放了他。”陌生女人厲聲的問道。
“呵呵!放了她,可以,不過要等老子玩膩了再說!”男人一臉*蕩的說道。
“你~~”陌生女人似乎很生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哼哼!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管老子的事情!”男人跋扈的說道。
“好好!等會你就知道了。”女人恨恨的說道。
男人邊跟陌生女人鬥嘴,邊伸手準備將張慕容從後備箱中拎出來。
張慕容雙目猛睜,男人感到一股殺氣從後備箱中湧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碰”的一聲,張慕容閃電般的一掌擊中了男人。
“噗”的一聲,男人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風箏一般的倒飛出去,倒在地上立即受了重傷。
張慕容鬼魅的從後備箱中竄了出來。
一張清秀的面孔出現在張慕容的眼簾,陌生女人居然是個外國美妞,張慕容看著面前的洋妞不禁愣了一愣。
好一個漂亮的金髮女郎,二十二三左右年紀,高挑的個子,絲一般的金髮柔順的披灑在雙肩,白裡透紅的粉臉,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彷彿是夏日陽光下的海沙,充滿了令人愉快的活力,高挺的鼻樑示威似的巍巍直立,稜形的嘴角引人無限遐想,短小的白色背心勾畫出她玉峰的豐滿與偉大,誘人的肚臍**在外。
“是你!”金髮女郎似乎比張慕容更加的驚異。
張慕容奇怪的望著金髮女郎,似乎面前的這個異國女孩認識自己。張慕容努力的在自己的腦袋中回想,似乎想要記起一些和金髮女郎有關的東西,可一切都是那麼的徒勞,他對面前的異國女孩一點印象都沒有,連感覺都是那麼的陌生。
這些想法在張慕容的思緒中只是一閃而過,忽然他想起面前的女孩目前還是是自己的敵人,身旁時一幢似乎荒廢了很久的房子,門口劇烈的響動驚出了房內的人,一群黑衣蒙面人從裡面衝了出來,往張慕容這邊飛奔而來。
張慕容雙目神光閃閃,面前的陣勢比自己那次遇到的都要強大,那群黑衣蒙面人動作整齊有序,明顯是受過非常專業的訓練的,而且從他們飛奔而來的速度上看,各個都是高手。
擒賊先擒王,張慕容頓時就做出了目前最準確的判斷,飛身的往金髮女郎飄去。
“你幹什麼!”金髮女郎明顯對張慕容的舉動感到吃驚,並未做出應有的反應。
張慕容鬼魅的伸出右手,一指往金髮女郎點去,破空的勁氣帶著尖嘯往對面的金髮女郎飛奔而去。
金髮女郎上身一晃,在極為狹小的範圍內做出了最快速,最正確的反應。
張慕容吃了一驚,面前的異國女孩的武功之高遠遠的超出了張慕容的想像。中國的功夫真是偉大,現在的外國人居然個個都會功夫,先是有競聘時的黑人,現在又有面前的金髮女郎,張慕容暗暗的想到。
金髮女郎臉上顯出複雜的神色,似乎在做著某種極為為難的決定。
張慕容在剛才一招佔
了些許便宜後,便開始發動了強攻,務必準備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對手。
金髮女郎一招失了先機,本身她的武功就跟張慕容有一定的距離,又加上失了先機,頓時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碰”的一聲,金髮女郎肩頭中了張慕容一記,嬌美的嘴角邊溢位了一絲鮮血,頓時受了內傷。
張慕容大喜過望,頓時一個搶身衝了上去。
金髮女郎輕輕的將嘴脣一咬,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張慕容也發現了金髮女郎神色的變化,當他雙掌印在金髮女郎的身上時,金髮女郎雙目一閉似乎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張慕容慌忙的將掌上的內力全部都撤了回來,變掌為抓,將將的抓住了金髮女郎的脖子。
“你為什麼撤回內力!”金髮女郎望著張慕容問到。
張慕容並未回答金髮女郎的問題,只覺得似乎殺掉面前這個嬌滴滴的美女自己有點下不去手。
“不許動,不然我就殺掉她。”張慕容望著那群不停的往自己這邊飛縱的黑衣人說道。
果然黑衣人愣住不敢動了。
看著半靠在自己懷裡的金髮女郎,張慕容暗暗驚奇,剛才在自己動手的時候,金髮女郎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可她明明還有抵抗的能力,難道她是故意讓自己抓住她的,張慕容暗暗的心想。
金髮女郎依偎在張慕容的懷中,哪像被俘的俘虜簡直就像是張慕容的情人,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一刻都不想從張慕容的臉上移開。
張慕容有點受不了金髮女郎那迫人的目光,難道自己的臉上寫了大字,張慕容沒好氣的想到。
想雖是這樣想,但金髮女郎那嬌俏的後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陣陣的異樣感覺勾起了張慕容的另類“舉動”。
“傻瓜,旁邊有輛車,還沒熄火,坐上去!”金髮女郎用純正的國語對這人說到。
張慕容聽到金髮女郎這麼說,一愣,有點弄不清敵友了,他們煞費苦心的將自己抓來,現在又這麼輕易的將自己放走,張慕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快點啊!傻愣著幹什麼?”金髮女郎嬌嗔的對張慕容說道。
天哪!這種口氣簡直就像老婆對老公嘛!張慕容暗暗的想到。
張慕容快速的關上了車子的後備箱,將金髮女郎壓進了車子的副駕駛。
“放了她!”一個領頭模樣的黑衣人望著張慕容冷冷的說道。
“你做夢,以為我傻啊,放了她你們還不抓我!”張慕容不屑的說道。
“快走,他是在拖延時間,笨蛋!”金髮女郎沒好氣的對張慕容說道。
張慕容一震,頓時想到了這種最為危險的可能性,側臉驚詫的瞟了一眼金髮女郎。
“看什麼看,快開車!”金髮女郎似乎比張慕容還要著急。
“轟”的一聲,引擎一震輕嘯,汽車帶著強勁的動力飛馳了出去。
“你為什麼要幫我?”張慕容奇怪的望著金髮女郎問道。
“且!”金髮女郎輕輕的碎了一口,沒有說出自己幫張慕容的原因。
“我們認識!”張慕容繼續問道。
“不知道!”美女冷冷的望了張慕容一眼後說到。
“嘿嘿!難道你是我的舊情人,我們有一腿,你
不忍心看著我死!”張慕容一臉猥瑣的說道。
“呸!”金髮女郎不屑的說了聲後,將俏臉側過一邊,不理睬張慕容。
張慕容將所有的可能性快速的在腦袋中分析了一遍,挑選了幾個最有可能的原因一一的向金髮女郎問了一遍,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全部都是否認。
張慕容愣了,他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原因能夠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
張慕容確定了後面的人沒有追來後,將車停在了路邊,望著金髮女郎說道:“你就在這裡下車吧!”
金髮女郎微微一頷首表示了同意。
張慕容走到了車後將後備箱開啟,把麻布袋子開啟將裡面的楚月芳放了出來。
“她怎麼了?”張慕容望著金髮女郎問道。
“她中了媚術,現在只是昏迷,問題還不大,等會會自然的醒來,但醒來後必須要和男人**才能徹底的解除媚術。”金髮女郎俏臉微怒的望了張慕容一眼後說道。顯然是看到張慕容關心別的女人有點生氣。
“你也懂媚術!”張慕容奇怪的問道。張慕容隱隱的想起自己在和楚月芳吃飯的時候,有段時間神智也不是很清晰,難道自己也是中了媚術,張慕容暗暗的想到。
“當然!”金髮女郎驕傲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張慕容問道。
“既然都不認識我了,何必還要問。”金髮女郎淡淡的說道。
“嘿嘿,看來真是我的老情人。”張慕容猥瑣的說道。
“老你個大頭鬼!”金髮女郎難得的顯露出了一絲嬌嗔。
“你快走吧!等會要是讓人發現你故意放我就不好了!”張慕容望著金髮女郎說道。
“嗯!”金髮女郎回答一聲後,隨手將自己的衣服撕出幾道大口子,看上去挺像是在打鬥中無意撕破的,然後再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在自己的身上劃出了幾條傷口。張慕容連忙望著金髮女郎奇怪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跟你這種白痴怎麼說的清楚!”金髮女郎沒好氣的說道。
張慕容想了想後,哈哈一笑忽然明白了金髮女郎這樣做的原因。
白痴!這都不知道,金髮女郎望了張慕容一眼後暗暗的想到。
“謝謝!”張慕容望著金髮女郎說道。張慕容知道她是故意將自己在弄傷,回去好跟她的同伴交差。
“快走吧,等會他們追來了你就跑不了了!”金髮女郎望著張慕容說道。
張慕容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呆呆的望著金髮女郎,眼神中既有興奮還有猥瑣。
“看怎麼看!臭流氓。”金髮女郎往子的身上一看頓時找到了張慕容盯著她看的原因,羞紅著臉望著張慕容罵道。
原來金髮女郎剛才沒注意隨手將那短小的白色背心正中間撕了一條長長的口子,不僅可以看到裡面的內衣,還能看到那洶湧的波濤。
張慕容暗暗的吞了口口水,金髮女郎那本就比z國女孩更為碩大圓潤的玉峰,在破碎的背心中露了出來,一個粉紅色蕾絲花邊的罩罩根本就抵擋不住玉峰想要顯露身手的慾望,那深深的壕溝,那挺拔的傲處,看的張慕容目眩神迷。
“嗚!”的強勁引擎轟鳴聲傳來,張慕容神色一愣,知道有敵人追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