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林天昊和往常一樣,跑去跟韓影怡幽會去了。江羽瞳因為憋了一肚子的火,下午的選修課沒去上,拉著王晶一起出去逛街發洩去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宮櫻妃噯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做飯,一個嬌俏的身影,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宮櫻妃噯是一名上忍,自然聽見了腳步聲,用眼角的餘光一掃,立刻看到了來人是江羽瞳。於是也沒出聲,繼續炒著菜。
這時,旁邊的飯桌上,已經做好了兩個菜,一個是剁椒魚頭,另一個是回鍋肉。
江羽瞳以為宮櫻妃噯沒有看見她,於是小心翼翼的走到飯桌旁邊,拿出了一個土黃色的小紙包。開啟紙包,裡面是黃色粉末狀的藥粉,江羽瞳正準備把藥粉倒進剁椒魚頭裡面之時,宮櫻妃噯突然回頭了。
“瞳瞳,你在幹什麼呢?”宮櫻妃噯很奇怪,仔細看了一下黃色粉末狀的藥粉,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江羽瞳被逮個正著,嚇了一跳,手上一抖,藥粉差點掉下去。
“沒..沒幹什麼。”江羽瞳很尷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是該光明正大的把藥粉倒進剁椒魚頭裡面,還是該裝作若無其事的把藥粉收起來。
“沒幹什麼?那你拿著那些藥粉準備幹嘛?”宮櫻妃噯更加疑惑,暫時放下了手頭上面的工作,走了過來“這些藥粉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見過。”
江羽瞳心知已經暴露,再隱瞞下去毫無意義,於是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這些藥粉都是巴豆。”
巴豆是很強的瀉藥,屬於中藥材,食用後會產生劇烈腹痛和腹瀉,簡單點說就是拉肚子。雖然宮櫻妃噯是小倭國人,不過由於在華夏待了很長時間,所以知道巴豆的效用
。
“你拿巴豆做什麼?”宮櫻妃噯很好奇,聯想到江羽瞳剛才準備把巴豆倒進剁椒魚頭裡面的舉動,心裡突然有些明悟。
剁椒魚頭屬於湘菜系,味很辣,江羽瞳和王晶,還有宮櫻妃噯三人,都不太愛吃辣,而且她們也都不太喜歡吃魚。
這道剁椒魚頭,實際上是專門為林天昊一個人準備的,如今江羽瞳想要把巴豆倒進剁椒魚頭裡面,自然就是想給林天昊吃巴豆,讓林天昊腹瀉。
想到這,立刻就明白了,似笑非笑道“你是想整天昊一下,讓他拉幾天肚子,是麼?”
“是的,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嘴臉,要是不好好整整他,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江羽瞳氣鼓鼓的說道,既然宮櫻妃噯已經明白了她的意圖,索性她乾脆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
原來她下午和王晶出去逛街以後,回想中午的事情越想越氣,於是決定要好好教訓林天昊一頓,好為自己出口惡氣。
想來想去,最後把主意打到了巴豆上面,於是拉著王晶找到了一家中藥鋪,買了巴豆,讓老闆幫忙磨成了藥粉。
自從經歷過中午的事情之後,王晶已經對林天昊完全沒有了好感,所以任由江羽瞳胡鬧,也沒有阻止。
回到家後,該怎麼樣才能讓林天昊服用巴豆,又成了一個難題。林天昊不是傻子,不可能會自己服用巴豆的,這點江羽瞳自然清楚。
在心裡稍微琢磨了一下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要是能把巴豆放進林天昊愛吃的飯菜裡面,那樣林天昊肯定能中招。
可根據中午宮櫻妃噯的表現,江羽瞳知道,如果放巴豆的時候,被宮櫻妃噯看見了,那宮櫻妃噯多半會告訴林天昊,這樣她的計劃就要流產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趁著宮櫻妃噯忙碌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廚房,想要悄無聲息的把巴豆放進剁椒魚頭裡面,然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可想象往往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江羽瞳還沒來得及下手,就被宮櫻妃噯給抓了個正著
。
一口氣說完這麼多,江羽瞳不滿的嘟起了小嘴“既然現在被你給發現了,那我這次暫且放他一馬就是了。”
依她所想,宮櫻妃噯絕不可能會幫著她去害林天昊的,所以她只能收起巴豆,準備下次再找機會去整林天昊。
宮櫻妃噯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語出驚人的說道“如果你真的很想整他,其實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什麼?”江羽瞳大吃了一驚,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真的可以當做沒看見?”
“嗯,當然是真的。”宮櫻妃噯笑著點頭道,林天昊奪去了她的初次,她其實比任何人都恨林天昊,只是迫於無奈,才不得不一次次委曲求全。
如今江羽瞳想整林天昊,她自然巴不得,怎麼可能會阻止呢?說不好聽點,要是江羽瞳能一刀把林天昊給殺了,那樣更好,她做夢肯定都會笑。
“為什麼?”江羽瞳驚疑不定,橫豎打量了宮櫻妃噯幾眼,感覺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心裡很迷惑。
中午的時候,宮櫻妃噯堅定的信任,無疑是等於深愛著林天昊。她想破腦袋都想不通,既然宮櫻妃噯那麼愛林天昊,又怎麼會幫她一起害林天昊呢?
“我知道你心裡很氣天昊,要是不讓你整整他,你晚上肯定會睡不好覺。”宮櫻妃噯假惺惺的笑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好姐妹,我總不能真的重色輕友吧?何況吃點巴豆也沒什麼,最多就是讓他拉幾天肚子,這也算是對他得罪你的一點小懲罰。”
“原來是這樣。”江羽瞳恍然大悟,感動的說道“葉姐姐,你真好,謝謝你。”
她以為宮櫻妃噯,真的是為了她這個好姐妹,才不惜讓男朋友受點小懲罰,於是心裡感動極了。
宮櫻妃噯笑了笑“小事一樁,沒必要那麼客氣,趁著天昊還沒回來之前,你趕快把巴豆放進去吧!”
“好的。”江羽瞳展顏一笑,把巴豆全部倒進了剁椒魚頭裡面,然後又用筷子攪了攪,直到從表面上看不出來有任何異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