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七十三大學是池深養蛟龍麼?還是說是水淺王八多?
呼延弘強怕是自己也不知道,因為七十三大學真的叫人看不透,猜不透。
“怎麼,也想感嘆一句,充當一下哲學家?”伍天生看著呼延弘強不僅揶揄道。
“沒有,只是感覺,伍哥好像知道的很多。”
“知道的很多,倒也不至於,只不過是生存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總會遇到一些神奇的事情,接觸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想的有點多了,所以一些事情看看就好,知道的越多,其實越沒有安全感。是也不是?”
這話就不僅僅是揶揄了,而是在點醒呼延弘強。
呼延弘強按下心思,不僅回憶了一下左近的事情經歷。
說起來,呼延弘強來常州不長不短也快大半月了,這大半月,他經歷過的事情不能說不豐富。可是出奇的是,這些事情都不是能夠以道理記的。
不說別的,光是火車站自己的衝撞,要是換做別處,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少不得自己還要費一番手腳,可是自己到現在還是自由自在的活得痛快,哪有什麼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當然除了那些蒼蠅除外。
至於自己莫名其妙的接觸整個常州的地下世界,那就更來得有些蹊蹺了,不管怎麼說,自己對於常州這片土地來說那都是一個外來者。
一個外來者,居然能夠和常州本地的地下皇者打上交道,沒有一點的必然,就像是純粹的偶然一樣,這顯然也是不合乎常理的。
更別說西門家的那個陳伯了。
自己和他好像天生犯衝一樣,只是見面了兩次,便忍不住的出手了。
這樣的宗師,無論是在那裡都絕對的是讓人敬仰的存在,可是讓人驚豔的是,這個老頭偏偏是一個人家的管家。
雖然這個人家是西門世家。
一連串的事情,都將呼延弘強的自我節奏個打亂了,自己本來的想先學習學習,接觸一下新生代的小青年,莘莘學子,然後慢慢的從茫茫人海中找尋自己想要找尋的那個人,可是卻發現,所有的計劃,那都是用來被打破的。
雖然呼延弘強一直在隱忍,可是有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不想他發生便不發生的。
比如眼前這個大隊長。
說起來,剛剛開始呼延弘強真的沒有二分心思,只是想要治病救人,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給他治好那條腿,如是而已。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打地下黑拳的雄壯漢子居然是一個警察,而且還是一個刑警大隊的大隊長。
這樣一個人,結交好了,真的說起來對於呼延弘強有著無可比擬的幫扶。
要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幫著自己找尋那個人,那就真的簡單的多了。
可是未成想,這個人的身上不僅有著凌然的凶氣,更是有著萬千的麻煩,簡直就是一個大馬蜂窩!
即便是呼延弘強,在未找到那個人之前,也是不想和暗煞有半點聯絡的,因為只有他才深深的知道,那樣的一個組織,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實力和手段。
不過,顯然,事情依舊沒能按照呼延弘強想要的節奏來走下去。
伍天生這麼推心置腹一般的和呼延弘強大談七十三大學,即便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絕對的是一種賣好,或者說是一種變異的投資。
兩個人,連地下擂臺算上,也只是緊緊見過了三面而已,要是伍天生或者呼延弘強有一個是如花似玉的女人還好說,可是偏偏兩個大男人,要是感情好的像是一對兄弟,那裡面就有說道了。
“你真的很瞭解我。”呼延弘強苦笑。
“這樣不好麼。”伍天生的牙齒很白。
“七十三大學的三大幫派,伍哥也和我說說?”呼延弘強問道。
“小孩子玩的那些東西,你也感興趣?”伍天生笑答道。
“伍哥,你覺得這樣有意思?”
伍天生無奈,呼延弘強這個小子是在是精明的時候精明,糊塗的時候糊塗,那裡像是一個剛剛進校門的大學生,簡直就像是混跡幾十年官場的老狐狸。
“七十三大學裡面很複雜,也可以說是廟大神仙多,幾年前七十三大學也不是這樣的,自從有兩個人來了七十三大學,然後便開始了。”
“武學智、於旻昊,這兩個人,便是一手建立了蒼蠅會和六扇門的人。他們一個是武承田的兒子,一個是於向友的兒子。這麼說也許你還是不太明白。武承天,是北江省的副省長,專管政法系統的省長,於向友是省裡的政法委書記,這麼說,你明白了麼?”
省長,政法委書記。
這那裡是我該明白的事情。
“不明白。”
“總的來說,就是他們父輩矛盾便開始了,到了子輩,又在同一個大學,想當然便是針尖對麥芒,天雷遇地火了。”
“可是,按照時間來說,這兩個人不是早就離開七十三大學了麼?而且,那個沖天會又是怎麼回事?”
“人是離開了,可是影響力還在。至於沖天會,那薛福圖建立的,這個小子說起來也是個農家子弟,不過可惜的是,後來他老媽跑去京城認親,有了一個家住京城的姥爺,也便一夜之間如同暴發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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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想要橫行一時,這也沒有什麼不可想象的。”
我嘞!
聽著伍天生這麼一說,呼延弘強不由的恍然,怪不得明明知道七十三大學裡面水淺王八多,也沒有那個不開眼的去找這群學生不像學生混混不像混混的傢伙的麻煩,著每個組織的身後那都是站著大人物的呢。
“我很好奇的是,這樣的兩個,不是,三個組織,有必要存在麼?”
“其實有關七十三大學還有一個祕密,你知不知道?”伍天生的眼神中略帶玩味的看著呼延弘強。
“什麼祕密?”
伍天生一驚,“怎麼你不知道?”
廢話,我要知道幹嘛還來問你,難道我腦子有問題啊。
“寶藏,有沒有覺得不可思議。”
寶藏?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你確定?”
“不確定,不過仙人有人很確定,不然也不會一直霸佔著七十三大學,不走了。”伍天生笑笑,“既然你不是衝著七十三大學的寶藏來的,那麼在意它做什麼。”
“既然連你都知道了,那豈不是半個常州人都知道了,那寶藏不早就該挖出來了。”呼延弘強完全嗤之以鼻,寶藏,你以為講海盜船長的故事呢,要是真的有那玩意,不知道多少人早扛著鐵鍬上陣了。
“知道的人真的不多,常州,也不過兩巴掌的數目。”伍天生忽然說了一句。
寶藏,一個埋藏在大學裡面的寶藏。
要是半個常州人都知道,那還真的沒譜,可是幾百萬人口的大都市裡面只有十來個人知道,那這件事可就真的是有點玄乎了。
利益薰心,所有能夠給人帶來莫大利益的行當,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不會有多少人來參與,這一點看那一行那一業,都能夠看的出來。
寶藏也一樣,要是人盡皆知了,還有寶藏一說麼,早就不知道被那個幸運的傢伙挖了。
“你是在說真的?”呼延弘強皺皺眉頭,自己的師傅難道能掐會算?只是隨便點了一個大學,怎麼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真不真的,我還真的沒把握。不過,那三個幫派怕是最少有一個知道這裡面的事情,而且另外兩個肯定也意會到了什麼,不然也不會抱著一個大學不走的。”伍天生淡淡的笑著,好像絲毫不關心寶藏的事情一樣。
呼延弘強也笑了,笑的很自然,很自在。
你不說,我絕對不問。
寶藏什麼的,和一個殺手沒有關係。再說了,自己在七十三大學上學,裡面有什麼風吹草動能瞞得過自己。
小狐狸!
伍天生心裡暗忖了一句。
“好了,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和你說道了說道,現在咱們該回到正題了吧。”伍天生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無非就是想要讓呼延弘強幫自己的忙。
不過,伍天生卻還是小瞧了呼延弘強。
呼延弘強即便是自己的師傅,都不會把自己參與的任務的資訊給流露出來,更何況伍天生了。
他畢竟是一個行走在黑夜之中的殺手,一個殺手當他的嘴巴不嚴謹的時候,往往便意味著死亡,這一點呼延弘強深深的清楚,也從來都是這樣做的。
“正題,不就是救你老婆麼。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呼延弘強拿出手機,給伍天生示意了一下。
“我去接個電話。”
電話是西門婷婷小妮子打過來的。
“呼延,今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西門婷婷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嬌憨,或者說是肆無忌憚更好一點。
“怎麼?你又買了新的‘維多利亞的祕密’?”呼延弘強純純的是口花花。
“你要死了啊!”西門婷婷現在身上穿的不是別的,正是維多利亞的祕密,這一下被呼延弘強給叫出來,小心肝那是騰騰的直跳,就差跺腳,發嗔了。
“嘿嘿,說吧,這麼禮貌的請我回家吃飯,有什麼事情。”呼延弘強好像能夠透過電波看透西門婷婷的粉臉一樣,滿臉的fengsao笑容。
“呸!這是我家,你記得來啊。”說完西門婷婷也不在和呼延弘強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女朋友的,或者說是西門家的大小姐的?”伍天生玩味的看著呼延弘強。
“大叔,偷聽人家打電話,可不是什麼道德的行為。”呼延弘強嘴角抽搐一下,這位的耳朵也忒靈光了一點。
“是你自己的手機音量大。不過,有人請客吃飯,外帶處朋友的,倒是一件好事。”
“是,喊我大秤分金大塊吃肉!”呼延弘強無奈的笑笑。
“你想的到美。西門家,可不是好惹的。”伍天生提醒了呼延弘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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