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是那個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張慧打來電話，而且還對自己用了敬稱“您”，這讓方秦有些受寵若驚，總覺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張老師，幫忙可以，不過得看是什麼忙。”方秦道，“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忙一定幫，幫不上的我也沒辦法。”
張慧長長地鬆了口氣：“方老師願意幫忙就好，他們都說方老師一定能幫得上忙。是這樣子的，我丈夫孫曉東去省城出差，結果因為某些事兒，沒人抓進去了。”
見張慧吞吞吐吐，方秦總覺得事情並不太尋常：“某些事兒是什麼事？張老師，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可幫不了任何忙。”
“好吧。”張慧像是下定了決心，極為沉重地說道，“他去召小姐，結果，一覺醒來之後，便發現小姐不是原來的那個小姐，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兒。”
“原來是玩大了。”方秦心底暗暗鄙視了張慧的丈夫一把，找*女人也就罷了，還找個那麼小的，活該被抓。
難道這個孫曉東不知道，像他這種p民，一碰小女孩兒就是板上釘釘的強*奸罪麼？
“這個我也沒辦法了。”方秦道，“這個少說也會被判個十年。”
“不是這樣子的。”張慧急道，“我丈夫不是被判強*奸罪，而是強*姦殺人罪！”
“怎麼回事？”方秦眉頭一皺，“把話說清楚。”
張慧那語氣就像是快要哭起來似的：“那個女孩兒……被人活活掐死了！我丈夫平時連殺雞都怕，怎麼可能會殺人？”
方秦嘆了嘆氣，男人啊，怎麼能用平時的表現來衡量他心底潛伏的獸性？
方秦本來想問張慧她會不會相信她丈夫會去找*小姐，可是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這個張慧沒有少找方秦麻煩，可是方秦好歹是龍頭一個，總不至於和她一個女人家計較吧？
做人要厚道，人家來找自己幫忙，能幫忙就幫，不能幫就不要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了。
方秦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那個孫曉東出差去嫖，本來叫了個年紀不小的，結果一覺醒來變成了一個小的，而且還死了。
這個罪要是座實了，百分之百槍斃，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張老師，我替你去省城看看。”方秦平靜地說道，“我只能保證，只要你丈夫是被冤枉的，我會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還他清白。不過，要是他真的有罪，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
張慧連連道謝：“謝謝方老師，謝謝方老師了。如果那傢伙真的那麼十惡不赦，那當然怪不得方老師。不過，我還是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情，請方老師一定要幫忙查清楚。”
“嗯，先這樣，我現在就去省城。”方秦結束通話了電話，尋思著去省城走一趟，順便去拜訪一下林市長。
不知道林市長過得好不好，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呢。
破案方面自己雖然還行，不過比起潘小星和李獅獅，自己還是弱了些。
讓李獅獅查這種案件，方秦總覺得那是公器私用，想想還是算了。
所以方秦最後決定，帶潘小星和他女朋友俞小鷺走一趟。
反正俞小鷺不僅僅是個偵探，還是個法醫，做這種事情正好。
今天剛好週六，大家都不用請假，三人直接奔省城而去。
出於職業直覺，方秦認為，如果孫曉東說得都是真話，那必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肯定是某個傢伙強*姦殺人，怕引起公眾注意，故意把屍體移到孫曉東的**。
能夠把事情做到這種程度，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
首先，這個人必須知道有人找*小姐，搞定那小姐，讓她悄悄離開。
然後，這個人還要有幫手幫他把屍體弄到孫曉東的**，不引起酒店工作人員的注意，瞞過酒店的人，或者是直接搞定酒店的人，讓他們當作沒看見或是作偽證。
能夠有這般能耐，這傢伙在省城起碼也是個小有勢力的人。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孫曉東為了脫罪說謊。不過據方秦推測，這種可能性極小。
說謊也得說個有合理情節的啊，這種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的故事實在是太荒誕了。
不過對於方秦、潘小星和俞小鷺這三人而言，往往越是荒唐的事情就越是有可能是事實的真相。
既然知道有可能有人在背後搞鬼，方秦自然也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小星，你覺得我們應該先自己調查一下，還是直接殺上門去？”方秦笑著向潘小星問道。
潘小星微微一笑：“老闆，我想你已經有了主意，何必再問我？”
方秦哈哈大笑：“那好，我們走吧，直接去省重案組！”
俞小鷺也是聰明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釋。
背後搞鬼的人一定不知道方秦他們已經到了，這種時候直殺向重案組，必定可以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當方秦三人來到省重案組之時，門衛見他們三人沒穿制服，直接攔住了他們：“喂，站住！說你們呢！”
方秦站住了腳步，一臉好奇地問道：“大叔，怎麼，這兒還不讓人進了？”
那門衛是個三十多歲的小鬍子男子，很是趾高氣揚地說道：“你們進去幹嘛？”
“我們想報案，可以不？”方秦從容地說道。
“報案可以，不過這兒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報案的。”
門衛上下打量著方秦，見三人衣著普通，怎麼也不像是個大人物，不由鄙夷地說道，“這兒是省重案組，只負責處理大人物的案件或者是公眾矚目案件，像你們這些小人物的案件，就找各個區的公安局去吧！如果那些公安局認為有上報的必要，才會轉移到我們重案組。”
“好大的架子！”方秦冷笑道，“請問，有明文規定必須這樣嗎？”
那門衛眼睛一瞪：“這是我們領導自己的決定，不行嗎？這兒是他的地盤，當然是他說得算！如果什麼阿貓阿狗丟了小貓小狗都來找我們領導，那我們領導和街上的巡警有什麼區別？”
見省重案組連一個門衛都這般囂張，方秦不禁勃然大怒：“你這雜碎，我告訴你，在我眼裡，你們領導和街上的巡警還真沒什麼差別！”
第385章
沒有理會這個門衛，方秦便帶著潘小星和俞小鷺想要硬闖重案組。
那門衛立刻拿出黑乎乎的電警棍，怒氣衝衝地朝著方秦走來：“媽*的，哪裡來的雜碎，竟敢在這兒搗亂，瞎了你的狗眼了！”
那門衛的電警棍惡狠狠地朝著方秦的腦袋招呼了過來，方秦這時候要是還跟這傢伙客氣，那他不是宅心仁厚，而是傻子了。
砰！
方秦一腳踹了出去，在電警棍落下之前，那門衛的身軀猛地飛了出去，摔在門衛室的玻璃窗之上，“咣噹”一聲，將玻璃都給砸碎了。
“咳咳，我們老闆就是這麼暴力，小鷺，你要習慣。”潘小星怕嚇著了俞小鷺，連忙解釋道。
哪知俞小鷺連連搖頭，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樣子：“方先生這一腳只有一成力量，看起來威力十足，其實還是腳下留情了。不過，方先生的動作好像不是太連貫，如果沒犯錯的話，他身上應該有傷。”
方秦驚訝地看著俞小鷺：“這你都看得出來？”
俞小鷺嘻嘻笑道：“我練過跆拳道，空手道，截拳道，每一道我都練到了最高級別，也算是個行家啦！”
潘小星眉頭一皺：“真的假的？”
俞小鷺調皮地眨了眨眼：“你說呢？”
正當潘小星想要問個究竟，好幾個身著重案組制服的警察聽到這邊的嘈雜聲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門衛那副悽慘的模樣之時，一個個臉色烏雲密佈：“誰幹的？”
“這傢伙不讓進，我只好自己闖進來了。”方秦甚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怎麼？聽這傢伙說這兒只接待高官，不讓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報案了？”
這些傢伙平時也是囂張慣了，見方秦打了人還用這種調戲的口吻說話，他們頓時怒不可遏：“來重案組搗亂，你們三個想去拘留所玩兩天嗎？”
“拘留所兩日遊？包吃住嗎？聽起來倒是不錯。”方秦繼續用著這種蔑視的語氣說著，氣得這幾個傢伙拿槍的拿槍，拿手銬的拿手銬，準備將他們三人抓起來。
潘小星可不想把事情鬧大，連忙拿出自己的證件：“各位，不好意思，我是秦河市重案組的潘小星……”
啪！
潘小星的證件被一手拍落在地上，一個傢伙更是直接一耳光朝著潘小星的臉蓋過去：“他媽*的，秦河市的也敢來我們省重案組囂張……啊——”
這個想要打潘小星耳光的傢伙手腕被一隻看起來纖弱無比的手抓住，並一下子扭了過去，疼得那傢伙如殺豬般慘嚎起來。
其餘幾個重案組警察剛剛拔出槍，立刻便被從後方衝上的方秦將他們的手臂咔嚓咔嚓給卸了下來。
“啊——”
這幾個警察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那慘叫聲頓時引來了更多人往這個方向前來。
潘小星連連喘氣，當他看清楚打倒前面那幾個警察的人是方秦時，他便轉頭看向了他的女朋友俞小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你真的……”
俞小鷺嘻嘻一笑：“你喜歡的小蘭不是也個空手道高手嗎？只可惜，你的身手比起工藤新一實在是差太多了。”
潘小星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自己女朋友這麼強勢，以後自己和她結婚，那豈不是悲慘了？
這個問題潘小星並沒有來得及想多久便被打斷了，一大群重案組警察跑了出來，將他們仨團團圍住。
這些傢伙見同伴被打在地上，毫不猶豫地拿起槍：“把手舉起來，放在頭上……啊！”
方秦最恨別人拿槍指著自己，所以他不會給這些人任何機會。
凡是拿槍的傢伙手腕上都中了一柄小飛刀，疼得他們把槍全都丟到了地上。
只不過方秦手中的飛刀數量很有限，至於後面那些還想拔槍的傢伙方秦就沒辦法了。
很是無奈，方秦找準了一個看起來是大人物的傢伙猛撲了過去。那傢伙還想反抗，還沒開始動手便被方秦單手臂勒住脖子，然後反手轉到那傢伙的身後，拿槍對準了這傢伙的腦袋：“你們還想拔槍的話，你們組長就沒命了。”
那個組長還算是鎮定，沒有嚇得兩股顫顫，四肢發寒：“兄弟，有話好好說。”
“現在才願意和我好好說？”方秦冷笑道，“剛才你的門衛還不讓我進門呢，說是吾等p民根本不值得你這位大人物出手，說你只為達官貴人或是被媒體爆出料的案件服務。”
重案組組長的臉猛抽了抽，這些話確實是他交待下去的，雖然那門衛沒有說出原話，可是大概意思已經表達了很清楚。
“兄弟，你找我幹什麼直說就是了，用不著這樣動刀動槍的吧？是那個門衛狗眼看人低，你別和他一般見識。”這位組長想要先將對手穩下來，等下等這傢伙放了自己，到時候再和這傢伙慢慢算賬。
方秦也懶得去想這傢伙是什麼心思，直接朝著這位重案組組長拿出自己的龍威令牌：“我是秦河市方秦。”
一聽到方秦的自我介紹，重案組其他成員並沒多大反應，可是這位組長的臉色卻是變了。
像他這種能混到省級重案組位置的傢伙，某些方面的嗅覺絕對要靈敏，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原來是方龍……方先生，是我屬下的人失禮，還望方先生見諒。”這位組長立刻低聲下氣地道歉，很是讓他的小弟們驚訝了一大把。
見這傢伙應該是不敢亂動了，方秦這才鬆開這傢伙。
這傢伙長長地鬆了口氣，很是恭敬地朝著方秦說道：“我是寧南省重案組組長於恆通，不知道有什麼能夠替方先生服務的？”
方秦開門見山地說道：“於組長，我來這兒只有一件事情，請你把孫曉東一案的所有資料都拿給我。”
於恆通的臉猛地一抽搐，見方秦一直盯著自己，他心知自己的失態有可能會替自己帶來麻煩，於是急忙用最正常的語氣說道：“行，方先生請跟我來，我現在就把所有的資料交給您。”
在眾警察驚訝的目光之中，方秦三人跟在了於恆通的後面，朝著於恆通的辦公室走去。
於恆通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道：“方龍頭，不知道這件案子有什麼值得您出手的地方？”
方秦看了於恆通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道：“先前我還不確定值不值得我出手，不過看你這麼小心試探我，我現在已經能夠確定，這件案子值得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