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的一句話,會讓小人物跑斷腿。軟柿子撿軟的捏,欺軟怕硬,這是人的天性。
馮天成不是軟柿子,所以餘樂沒法捏。但在馮天成的眼裡,餘樂就是軟柿子,就算他再能打,還是軟柿子一隻。
“年輕人有年輕氣盛是好的,但在成長的道路上,總是會曲折頗多的。”馮天成淡淡的說道:“大山。”
那個體格高大的漢子走了出來。
在他站到餘樂面前的時候,周小剛他們都自覺的退開了,給兩人留下了一片空地。
大山,是這個壯漢的名字,他往餘樂的面前一站,給了餘樂一種很如山的氣勢,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果然是一座大山。
餘樂站在他的面前,捱了兩個頭,而且以體型相比,自己無論是體積還是面積都比不過對方。
“你好啊。”餘樂覺得打聲招呼好,這樣比較禮貌。
呼!
大山沒有說一句話,向著餘樂揮過來了拳頭。
他的拳頭像是一隻小鐵錘一樣,銅澆鐵鑄一般,還沒到近前,就能聽到風聲。
而他是掄圓了向餘樂揮過來拳頭,這樣的攻擊方式讓餘樂挑了一下眉頭,面色一凜。
說打就打!
餘樂不敢硬碰,大山的這拳頭如小鐵錘,皮肉堅硬的岩石表層一般,餘樂不敢與之碰撞。
躲閃!
餘樂向後退了一步,大山的拳頭掄了過來,打了一個空,卻幾乎是和餘樂的鼻尖擦了過去,餘樂的眼睛裡都灌進了一陣風,讓他眨了一下眼睛。
而大山打空了,悶哼一聲,就像是一隻威猛的野獸一樣,雙眼緊盯著餘樂,一腳向著餘樂的面門橫踢而來。
餘樂再次後退!
大山的拳頭再次砸來。
也不知道這大山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他的攻擊方式並不是多高超,可是鍛煉出來的皮肉至少是到了一定的層次,攻擊的方式也是粗蠻無比。
但就憑著他這樣的怪力,連餘樂也不敢與之強硬的對碰,只能暗自尋找對方的弱點。
餘樂後退和躲閃,大山的速度極快,他只能更快的躲閃。
就這樣,餘樂後退和躲閃的時候,身後碰撞到了堆疊的紙箱。
轟!
大山的拳頭再一次揮舞過來,餘樂又是靈敏的躲閃開來,大山的拳頭直接轟進了那個大紙箱裡面,裡面流出了嘩啦啦的零件。而再看大山的拳頭,毫無任何的損傷,就連一點皮肉也沒傷到。
“大山!上,把這個傢伙打趴下!”
“大山,好樣的,繼續窮追猛打,你快贏了!”
“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眾人不禁為大山喝彩起來,看到餘樂不斷的躲閃,有人嗤笑起了餘樂,只知道躲閃,不敢硬碰,原來也只是一個孬貨。
他們想激怒餘樂和大山硬碰,就連餘樂自己也知道,如果和大山硬碰的話,自己是討不了好的。
可是,就這樣一直被大山壓著打,餘樂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大個子,我覺得你很面熟,你我有緣,不如我們坐下,好好地聊天一番,你看如何?”
“……”
“你不要這麼的粗魯嘛,斯點好不好。”
砰!
大山以拳頭回應餘樂的套近乎。
“為什麼你非要這樣呢,其實我這個人是很不喜歡打架的。”餘樂嘆息道。
大山依舊不理,拳腳並用,每一次的拳腳都是凶悍無比。
餘樂最終被逼到了牆角,大山一拳轟來,餘樂的腦袋側開一點,大山的拳頭轟擊到了牆壁上,直接打的石屑飛濺,餘樂的臉龐都被擦傷到了。
“看來你是不喜歡和平了。”
餘樂看著凶悍如機器一般的大山,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
“擒拿!”
餘樂的右手舒展開來,五根手指猶如是木條一般筆直,繼而化為鷹爪一般的微微扭曲。
在大山再一次揮動拳頭衝過來之時,餘樂躲閃開之後,一步跨出,到了大山的身後。
餘樂的左手擒拿而出,抓住大山的左臂,猛地向後拉扯。
在拉扯大山左臂的時候,餘樂感覺猶如是拉扯到一塊巨石一樣,心中感嘆大山的怪力,卻是終究將大山的左臂向後拉扯了。
在電光火石之時,餘樂那微微扭曲成鷹爪的手,抓到了大山的左臂弘二頭肌上面。
接著,那五根彎曲的手指像是鐵鉗一般,抓住穴位,用足力道。
咔!
這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而是鎖住骨頭的聲音。
本來還是面無表情的大山,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但他毫不猶豫的就反手用手肘來攻擊餘樂,餘樂的上身向後翻過去,再次抓住大山的右臂。
大山雖然看起來有些木訥,可也知道被餘樂鎖住的話,結果是很可怕的
,所以他用力的掙扎起來。
餘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凜然。
他已經抓住了這樣的機會,豈會錯過?
大山的右臂有些抓不住,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擒拿!”
餘樂發狠,抓住大山右臂,如法炮製,狠狠的用力將他的骨頭鎖住。
至此,大山的兩條手臂被餘樂是真正的鎖住了。
擒拿,不僅僅是要擒拿住人的全身,讓對方不能動彈,有時候只要能化解對方的戰鬥力,那也是擒拿。
而這樣的怪力大個子,餘樂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強硬的鎖住他的手臂骨頭。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餘樂鬆了一口氣,說道。
然而,突然背對著他的大山,雖然手被鎖住了骨頭,可腿還能動。
大山那粗壯的腿大直,他穿著的運動鞋鞋底朝著餘樂面龐正面踢來。
“打人不打臉,這樣的道理你不知道嗎?”餘樂氣呼呼的說道。
他側身閃過,將大山踢出來的腿給抓在腰間,接著另一隻手化為手刀,在大山的小腿上以及大腿上切過去。
“這傢伙不會是個變態吧。”
“他抱著大山的腿幹什麼呢,不會是喜歡這個調調吧。”
“原來是一隻gay,還喜歡大山的型別,這傢伙的口味真獨特。”
餘樂抱著大山的腿,的確有點讓人想入非非。可是,偏偏是他這樣的舉動,在他將大山的腿放開之後,大山只有一條腿能站了,有點支撐不住,坐倒在地。
這下,餘樂給了眾人更直觀的感受。
餘樂雖然覺得這樣的打鬥方式雖然有些不,但也怪不得他,如果硬拼力氣的話,他是絕對拼不過大山的。
而在大山敗了之後,先前那些叫好的人頓時都傻眼了。
敗了!
大山居然敗了!
“怎麼可能,大山怎麼會敗,他可是戰無不勝啊。”
“大山居然會敗,這小子到底有多能打?”
“可大山的確是敗了,唉!”
餘樂彷彿沒聽到眾人的議論,或許是為了舒暢一下身體,他從包裡拿出一個乾癟的香菸盒,裡面的香菸抽完了。
“兄弟,有煙麼?來一根?”餘樂拍了拍就近的一個小混混。
小混混還處於混沌的狀態,隨後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被餘樂拍了一下,像是見鬼一樣,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餘樂。
“不就是跟你要根香菸麼,有必要這麼怕我?要是我想揍你,你跑都沒用。”
“有,有。”小混混覺得餘樂說的也是,趕緊摸出一根香菸,恭敬的遞給餘樂。
然後,他又恭敬的給餘樂點上。
餘樂深吸了一口,吐了出來,說道:“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啊,你們說是不是?”
沒人回答,遞煙的那個小混混只能一臉的傻笑。
“夠了!”
一聲大喝,馮天成的面色很難看,他本就是混黑道的,這麼一聲大喝,氣勢十足。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多言,就連一丁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餘樂看向了馮天成,和馮天成的目光對視,絲毫不怯。
“馮先生,你有話說?”
馮天成冷笑一聲,說道:“不要以為你打贏了大山,就能無法無天。你記住,這裡是我馮天成的地盤。你來了,不留下點東西,你是走不掉的。”
“若我非要走呢?”
“那你得要問問我手裡的槍答應不答應。”馮天成冷冷的說道。
在他說話之時,舉起手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餘樂。
槍!
餘樂自認自己拳腳了得,但還自信到自己可以躲過子彈,所以,他很光棍的舉起了手。
“好吧,你贏了。”
馮天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但你的槍再厲害,我保證你不敢對我開槍,你信不信?”餘樂又說道。
“你認為我不敢?”馮天成笑了,“我馮天成從二十歲就開始出來混,把人打殘過,也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殺人放火的事情我也沒少幹。要說殺人,我還是殺過人的,你要是以為我不敢開槍,我不這麼認為。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我就算開槍把你料理在了這兒,你最多隻能死不瞑目,這裡沒人會說出去的,你死了……也就死了。”
馮天成的聲音冷若冰霜,他也的確有大佬的風範,馮楚生有這樣一個老子,真是福氣啊。
餘樂聽著馮天成的這番話,他點了點頭,似乎是表示了認同。
“你說的很嚇人,可是,我還是想說——你不敢!”
你不敢!
這句話落入馮天成的耳朵裡,他彷彿終於被激怒了,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暴戾之氣,那扣住扳機的食指也有點動了。
 
砰!
與此同時,倉庫大門猛然被人撞開了,從外走進來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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