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鬱白從小是和蘇珊一起長大的。
蘇珊並不喜歡錶露感情,可他一直覺得蘇珊是喜歡自己的。雖然自己上面的幾個師兄師姐有不同看法,但他是下定了決心,蘇珊是自己的。
也只能是自己的。
而鄒鬱白這個人也很好面子的,他覺得自己該幫蘇珊說謝謝,所以在看到餘樂之後,他對餘樂說了謝謝。
但在說謝謝的時候,對於餘樂的頑固,他也是極不舒服的。
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很是無賴的傢伙,若不是蘇珊在這裡,鄒鬱白一定會教他好好做人,最好嘴上留點口德。
鄒鬱白的臉色有點難看,眼眸中稍縱即逝的閃過一絲殺氣。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有病吧。”餘樂覺得這人有毛病,你以為你盯著我,我就會被你的王八之氣嚇到了?
“你才有病!”鄒鬱白說道:“你錢都拿了,那自然就要辦事。可你事情都不辦,拿了錢就要走人,你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餘樂說道:“我覺得很好啊,你都送錢給我了,我要不拿,我就是傻子了,你看我長得像傻子嘛?算了,也不問你,我覺得我不像,我想是劉德華,你看是不是這樣的?”
鄒鬱白的眼角肉抽搐了幾下,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自戀和無賴。
見鄒鬱白不說話,餘樂繼續說道:“哦,對了,你還說了,這錢是你幫蘇珊給我的。我可是聽得真切,你要覺得不是幫她給我的,你問問她,她要是說不是給我的,那我把錢還給你就是了。”
氣!
鄒鬱白的胸口彷彿被刺了一劍。
餘樂這是在捅刀子。
眼前的這個無賴,把什麼都推到了蘇珊身上去,難道他還能去質問蘇珊不成?
鄒鬱白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贏了。”
“什麼你贏了我贏了,你這人真有毛病。”餘樂一臉茫然的說道,可是,他的眼角眉梢卻是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鄒鬱白覺得餘樂極為可恨,要不是蘇珊還在身後的話,他相信,他有十幾種的辦法讓眼前的這個無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對自己跪地求饒。
“我記住你了。”鄒鬱白冷冷道。
餘樂眉頭一挑,道:“你可別記住我,我是記不住你的。”
鄒鬱白冷笑,說道:“我會讓你記住我的。”
“你再給我一百萬,我馬上記住你,晚上睡覺都念你名字,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麼樣?”
“……”
“兩位,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們忙。”餘樂覺得自己這裡有點礙事了。
他的視線穿過面前的鄒鬱白,落到後面坐在**的蘇珊,她的香肩上的繃帶,還有她那條結實渾圓大腿上的繃帶,都是自己給她包紮的。
餘樂覺得很有成就感。
於是,他轉身就走。
蘇珊沒有一句話。
“唉,果然是個薄情的女人,我要走都不跟我說句道別的話。”餘樂來到旅館外,看著車水馬龍如水流的街道上,他掏出一根香菸給自己點上。
此時,天已經亮了。
“謝謝,藥很好喝。”
蘇珊喃喃自語。
“蘇珊,你說什麼?”
“沒什麼,鄒鬱白,動手吧。”蘇珊抬起玉手,輕撫香肩上的繃帶,有點粗糙,她的玉手輕輕撫摸,有著一絲別樣的柔情。
那個傢伙的包紮手法,倒是不賴。
鄒鬱白沒有注意到蘇珊的動作,他也不會在乎。
只是,在他搬動這個滿身是血的西裝男人的時候,他心裡就在暗罵餘樂無恥。
“別讓我鄒鬱白再遇到你。”鄒鬱白冷冷的想到。
……
週一的早晨。
和往常一樣,餘樂搬著一張椅子坐在那裡喝著小茶,手裡拿著一份《燕京早報》,一個大閒人,悠哉哉的坐在那裡,並且還一邊的欣賞進進出出的美女學生。
炎炎夏日,清涼早晨,那些穿著裙子的女生們,四號不注意到,她們露在外面的腿每天都會被餘樂的眼睛輪一遍。
天南大學的週一有規定,早上是要升國旗的。
現在很多的大學都不會升國旗了,一般都會由大學國旗護衛隊進行升國旗儀式,學生們是可以不用到場的。
天南大學一直將這個保持著,學校的理念和觀點認為,這樣可以凝聚學生的精神。
其實以前餘樂很討厭升國旗的,聽到那些教導主任什麼的講話,隨時都能當能當做催眠曲來睡覺。
但現在的餘樂覺得,這些學生升國旗還是好的,不然以後想升都沒法升。
在升國旗的時候,餘樂這些的保安就要出動了。
在學校指定的大操場上,站滿了各個學院的學生,大清早上,太陽這時候才露出朦朧的霞紅。
餘樂他們這些保安,就負責在四周巡邏,準備隨時遭遇突**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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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樂和朱福提是走在一路的,兩個人渣走一路,這才有話題聊。
“看到這些學生升國旗,我無不激動,聽到他們唱國歌,我身體裡的血液都快沸騰了。”朱福提一臉正然的說道。
“不錯,你臉皮又厚了。”
“多謝兄弟美言,只是我覺得你好像是在罵我。”
“你猜對了,我是在罵你,我罵你怎麼這麼無恥呢。”
“草,餘樂,別說我無恥,其實我覺得你無恥才對,坑人沒下限。”朱福提說道:“趙學明那個傢伙被你坑上了,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餘樂冷笑,說道:“誰讓他先坑別人呢,坑人就要有被坑的覺悟。我讓他每個月給王小菲的錢,他給沒給?”“給了。”朱福提說道:“我們手上有證據,他敢不給?他的屁股坐在教育處的那個位置上,可是捨不得動呢,現在讓他叫我爸他都得捏著鼻子叫。這樣的人渣,一個月一萬塊讓他拿出來都算是便宜他了。”
“這還只是開始,溫水煮青蛙嘛,現在是一個月一萬塊,有可能以後就是一個月兩萬塊,三萬塊呢?朱胖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餘樂笑著道。
朱福提的眼神有些古怪的看著餘樂,說道:“不得不說,我本來以為你很無恥了,沒想到你在我心裡又升了一個臺階,你又變得更無恥了。”
餘樂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兄弟美言了。”
兩個無恥的人相視而笑。
而在此時的國旗講臺上,輪到趙學明講話了,他的聲音擲地有聲,透過話筒傳出來的聲音,傳進了在場每個師生的耳朵裡。
他很憤慨昂然,但對學生們的要求更是嚴格了,每次一出口,都會讓那些學生無聊和翻白眼,有的學生在私下暗暗地罵他。
國旗儀式也很快的在學生會的一名學生的結束語中結束了。
餘樂和朱福提像往常一樣,走到指定的教學樓那裡,看著學生們依次的上教學樓。
像這麼多的學生一起進入教學樓,就怕發生踩踏事件或者其他的意外事件,餘樂和朱福提對這個還是不敢開玩笑的。
“哎呀!”
“有人跌倒了。”
一樓的樓梯上,學生們發出一陣轟隆聲。
一個女生不小心被跌倒在地,樓梯上都站滿了人,這個女生趴在樓梯上,後面的學生也隨即的停了下來。
餘樂和朱福提聽到這聲音,立刻就推開人群,邊走邊說道:“讓讓,請讓讓。”
女生跌倒在了樓梯上,餘樂和朱福提趕緊上去把她扶起來。
但女生似乎是扭到腳了,剛剛站起來,就是小腳痛了一下,椎心的痛讓她身子一軟,倒在了餘樂的身上。
“臥槽,這小子又踩狗屎了。”朱福提看的羨慕。
“喂,你們幾個讓讓路行不行,擋在這兒幹什麼呢。”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這個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後面的那些學生都快速的與他們拉開距離。
一個青年為首,他穿著一身休閒裝,雙手插在褲包裡,眉宇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在他的身後,站著幾個學生,都是極不耐煩,好像是餘樂他們擋了他們的道兒。
“這位同學,旁邊有路,你不知道從那兒上去?”餘樂說道:“再說了,你沒看到這位女同學的腳崴到了嗎?”
“就是,你這個同學也太不像話了。”朱福提說道。
青年冷笑一聲,說道:“有路是有路,可這麼窄的過道,你讓我們怎麼上去?”
餘樂無奈,這個青年說的也是,進教學樓的樓梯確實有點狹窄了。
“那同學,你等一下不行嗎?”
“不行,我還趕著進教室睡覺呢。”他說的理所當然。
“睡覺,睡你個大頭鬼,你這人有沒有點同情心。你的同學都被崴到腳了,等一會兒要死啊。”朱福提看不過去了,指著青年說道。
“還沒有人敢用手指著我馮楚生呢。”青年冷笑,說道:“胖子,把你的手拿開,信不信我找人把你手指剁了。”
餘樂的眉頭一皺,看了一眼不可一世、極為校長的青年,說道:“你是馮楚生?”
“不錯,我就是馮楚生。”馮楚生冷冷的說道:“怎麼,聽到我馮楚生的名字怕了吧。”
“嗯,是有那麼一點。”餘樂先讓女生坐在臺階上,和馮楚生相對而站:“我聽過你的名字。”
“聽過我的名字就快滾蛋,免得我找人揍你。”馮楚生囂張的說道。
“是嘛,那我更怕了。”餘樂淡淡的說道。
接著,他揮手了!
啪!
餘樂的一耳光就扇在馮楚生的臉上。
“馮楚生?馮畜生?你爸你媽給你的名字取得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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