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見姜濤又著了自己的道兒了,心裡一陣暗喜,等分手以後,對餘浩道:“你要好好引導著姜濤點——誰跟夜月有聯絡就收拾誰,讓他們感覺都是因為夜月引起的,遷怒於夜月……”
“嗯!我知道!現在何力對夜月盯得很緊,夜月肯定不敢貿然出手。只要夜月不出手,那些被收拾的人肯定會更加怨恨他……”餘浩像得了寶貝一樣,更有點躍躍欲試了。
季晨看著餘浩很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再次提醒餘浩:“不要一下子鬧得太大,以免狗急了跳牆。要一個個收拾,並且力度要大,即便是打不服,也要讓他們心有餘悸!”
兩個人一番仔細商量,又去找了幾夥小混混參與進來。他們採取遠打近圍的辦法,不但葉小楓和東莫先後被人連續偷襲,而且還有幾個女生被人騷擾
。而且現場(故意)留下的痕跡就是夜月惹的。
這些無辜的人,開始還以為那些人欺軟怕硬,可後來真就抱怨夜月了。有的人直言不諱地說:跟夜月在一起沒好事。
郭倩倩聽這些話聽多了,就忍不住了。她面紅耳赤地問夜月道:“夜月,你這是折騰什麼啊?口口聲聲給姐妹們當保護神,結果呢?越保護越亂,你簡直就是引狼入室。”
夜月看著郭倩倩紅紅的臉,心裡一顫,然後冷起臉仔細地琢磨了一下,狠狠一咬牙,對郭倩倩道:“哎!我,我會證明這些事情跟我沒有關係的,等我抓出幕後,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啊!你還要繼續啊?!”郭倩倩見自己激起了夜月的火,心裡一陣後悔。
“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做!”夜月點頭一笑,讓葉小楓注意著班裡的動靜,自己帶著百度和谷歌到了宿舍裡。
夜月坐在床沿上挑眉看了看百度的眼睛,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道:“百度,我們現在可以像以前那樣施展拳腳了,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百度臉上的肌肉一抽,很疑惑地盯著夜月的眼睛問:“施展拳腳?怎麼施展啊?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用知道在哪裡,就在這裡等!到時候自然有人會送上門來!”夜月詭異得一笑,讓他們靜靜地觀察。
“守株待兔?”百度眨了一下眼,“到時候,可別沒逮著兔子,反而被人家關門打了狗!”
“說什麼?你就是一張烏鴉嘴,什麼時候能換一下啊?”谷歌當即白了百度一眼。
……
百度和谷歌爭執完了,就按夜月的說法,一起靜靜地蹲在宿舍裡。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到了週五,季晨就迷惑了。他直著眼睛問餘浩道:“還真奇怪了,整天窩在宿舍裡做什麼?”
餘浩搖頭道:“不知道
!難道他想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不會這麼簡單!我看這樣吧!你裝作若無其事地去宿舍看看,看清楚了以後,就讓姜濤把他們連鍋端了!”
“嗯!我去看看!”餘浩答應一聲,就迫不及待地趕到了宿舍區,探頭探腦地往夜月的宿舍裡面看(因為餘浩跟夜月不合,早就抱著被窩到季晨的宿舍裡去了)。
百度一看見餘浩鬼鬼祟祟的樣子,馬上扭臉看向夜月,小聲道:“你說準了!餘浩老往這裡探頭探腦的!”
“好好盯著他,不要打草驚蛇!”夜月馬上回應。
“好!”百度輕聲答應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餘浩。把餘浩的一舉一動全看在眼裡。
餘浩為了把夜月他們的情況看得更明白一些,猶豫了一下,就做出一副上洗手間的架勢,從夜月宿舍門口路過。
百度不聲不響地看著餘浩進到洗手間,馬上扭臉對夜月到:“餘浩已經到洗手間裡去了!怎麼辦?”
一聽這話,夜月猛地從**爬了起來,活動了幾下腿腳,笑道:“好!這腿還能動!”說完,一揮手,三個人衝出宿舍飛一樣地向著洗手間跑去。
餘浩聽到外面急促的跑步聲,猛地一驚,從牆角把頭伸了出去。
“不尿了?”夜月伸手把他推了回去。
“夜月,你……”餘浩心裡一慌,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王八蛋!”百度迫不及待地跳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光。
百度被季晨打了兩頓,一直沒機會出氣,現在終於得到了機會。
“百度,你有病啊?”餘浩害怕夜月,對百度還不算是放在眼裡,壯著膽衝百度大喊。
“你嚷嚷什麼啊!”夜月看著餘浩裝模作樣的神態,心裡忽的來氣,猛地一揮胳膊,腳下一個掃堂腿。
“啊啊
!”餘浩一下子站不穩,馬上撲通一聲跌倒在廁所的地面上。僅有的一個小水窪也被他擦乾淨了。
“草你媽!讓你整天裝神弄鬼!”百度和谷歌一見夜月的手,馬上從後面蹦上去,對著餘浩一頓拳打腳踢。
餘浩兩手護著關鍵部位大喊:“夜月,你這是幹什麼啊?我沒得罪你吧?”
夜月忽然臉色一變,眼前的餘浩一下子變成了姜濤。
他讓百度和谷歌到樓梯口把風,自己把餘浩抓起來一頓噼裡啪啦,一邊揍一邊喊,直到打累了,才鬆開手靠在牆上呼呼喘氣。
餘浩一看夜月呼呼喘氣,猛地一聲聲嘶力竭地大喊,不要命地往外跑,“啊……”
恐懼的聲音把樓梯口的谷歌和百度嚇了一跳,禁不住渾身一顫。等他們倆回過神來,餘浩已經從他們身邊跟頭把式地跑了。
兩個人剛想追,夜月喊住了他們:“別追了,讓他回去報信也好!老子就跟他們好好鬥鬥……”
夜月說完,三個人回到宿舍整理一下衣服,然後大搖大擺地直接回了教室。
餘浩沒敢回自己教室,而是跑到了季晨的教室門口。他靠在牆壁上呼呼地喘了一陣,才推開門把頭伸進裡面,“季晨,出來一下!”
季晨被餘浩狼狽惶恐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出來。他一看餘浩幾乎變形的臉,就急了,馬上問:“怎麼了?”
“夜月那王八蛋在洗手間裡把我打了……”餘浩一邊說一邊活動了一下筋骨,試試被打壞了沒有。
“操!還真被我說中了!抓緊聯絡姜濤。”季晨一句話把皮球踢給了姜濤。
當天晚上,姜濤聽餘浩把話說完,頓時把眼睛瞪了起來,撇嘴咧腮地道:“季晨哥,你就說吧,咱怎麼辦?”
季晨擰著眉,然後貌似自語地道:“我要是不被學校盯上了,根本就不用你們費勁兒。”
姜濤馬上道:“季晨哥,別說這些客氣話
。你怎麼說,我怎麼幹!我還不相信制不服他!”
“嗯嗯!我知道,知道!”季晨答應著,心裡想著怎麼做才對自己最有利。
這個時候,夜月也有了新的主意——既然季晨讓外面的人來騷擾自己,自己就讓外面的人收拾季晨。
這好聽了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好聽就叫“以牙還牙!”
夜月這附近還真有一個強大的靠山,伯樂油廠的寧磊。
寧磊是夜月姑姑的大兒子,比夜月大五歲,早已經下學多年,不但頭腦靈活,更是一個打架的活閻王,大大小小的混子說到他,都會給面子。
夜月一直想自己打江山,不想靠別人來出頭露面,所以一直沒有跟人提起過這事兒。
於是,也就沒有人知道夜月背後還有個寧磊。夜月身邊的人不知道,餘浩、季晨和姜濤更不知道。
夜月拿定了主意,一口氣跑到伯樂油廠。(伯樂油廠距離三叉大學並不遠,就在三叉派出所的後面五里路的地方)
寧磊看到表弟夜月的到來,興奮得不得了。他跟夜月簡單聊了兩句,就喊了兩個小弟一起出了伯樂油廠,找了固定的酒店擺桌招待。
“哥,我來找你有點事兒!找你幫個忙!”夜月猶豫了一下,在上菜前開門見山地對寧磊交底兒。
“不用說了,先吃飯!”寧磊連什麼事兒都沒問,就抬手阻止夜月,並順勢指了一下兩個小弟,“吃完了!讓他們倆幫你擺平!”
“我叫方宇,他叫凌飛。這事兒包凌飛身上了!”方宇把話接了過去,臉上雖然滿是笑。但身上的霸氣外洩,無視一切的傲氣淋漓盡致地體現出來。
方宇和凌飛兩個人差不多的個頭,都屬於中等個頭,一米七八,體型也算勻稱。
少有不同的就是方宇平頭黑臉,老笑呵呵的;凌飛要白淨帥氣好多,只是眼神裡滿是殺機,讓人一看就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