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上午,還算是安定,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郭倩倩和馬小雨到學校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誰也沒有再提早上尷尬的事情。
百度再三建議夜月去找寧磊出面,可夜月認為這樣不好。一來沒有面子,二來被人罩著會沒有獨立的日子。
中午的時候,看著同學們離開,夜月囑咐百度他們到學校門口注意情況,並繼續盯著餘浩,別讓他從中搗亂,然後到教室找夏沫,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時候的夏沫已經冷靜了很多,不再跟夜月有絲毫的糾結
。而是把自己的情況毫不隱瞞地都說了出來。
她說自己到鑫光酒吧,目的也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好奇和釋放一下心情。也很碰巧,她剛到鑫光酒吧,就遇到刁四爺……最後,夏沫很無奈地道:只要以後不被刁四爺騷擾,什麼辦法都可以!
夜月靜靜地聽著,一語不發,心裡暗道:酒吧!酒吧!你是個什麼東西啊?
藏汙納垢的地方,惡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尤其是不懂世事的小女生的轉折點啊!
小女生一旦進到這個地方,十有**要改變人生軌跡,走上邪路。要麼就是自甘墮落,要麼就是不得脫身。
夏沫看著夜月很失神的樣子,繼續道:“現在,我想起刁四爺,就繃著神經,提心吊膽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夜月看著夏沫依然後怕的眼神,勾脣笑了笑,臉上露出一個回憶的神色:“是啊,現在知道後悔了!可你當初怎麼就禁不住**呢?”
“……”夏沫被夜月問得有些尷尬,感覺身上不自覺地冒汗。
夏沫越緊張越出汗,越出汗越不舒服,後來乾脆抬手解開襯衫前面的扣子。
這樣一來,薄衣裡的春景若隱若現,那一對白色幾乎要跳出來。
“我擦擦擦擦啊!”夜月只一眼就傻了,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狂竄。
夏沫看著夜月很不老實的眼神,臉上堆滿羞澀、恐懼、驚訝等情緒,顫著聲音道:“夜月,看你這眼神,跟刁四爺一樣色!”
“你,你這麼認為?”夜月氣得幾乎要跳出來,“怎麼就好心沒好報啊!”
夜月心裡真的很不爽。分明就是在**自己,卻還要給自己倒髒水。幸虧自己前天晚上沒跟她發生什麼,否則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在悶悶地憋了很久之後,夜月對夏沫道:“這件事過去以後,你可要千萬注意了
!記住:不管什麼情況,那地方千萬不能再去了!”
夏沫臉上的複雜表情退去,嘆了口氣,自語道:“我記住了。以後就是餓死,也不去那個地方了!”
“這就對了啊!那地方根本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
“嗯嗯嗯!我知道了!死都不去了!”
“刁四爺這件事,我會給你處理好的!……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夜月看著夏沫不像是應付自己的樣子,心裡也一陣放鬆,一邊給她安慰,一邊站起身。
夏沫看著夜月站起來,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勾了勾嘴,又點頭,終歸沒有說話。
五分鐘後,夜月趕到了三叉大學的門口。
學校門口,郭倩倩雙手插兜走來走去。百度他們全都尷尬地在一邊相陪地站著。
夜月一看,就知道郭倩倩又要鬧妖了,趕緊快步上去,滿臉陪笑道:“郭倩倩,你這是拉軍訓啊?”
郭倩倩停住了腳步,眼神清冷地看了夜月,不急不緩地道:“夜月,樂此不疲了吧!”
夜月看著郭倩倩,先是一陣的無語,然後笑道:“沒事兒,就是問了問情況!”
郭倩倩對於夜月的這個態度十分反感,也不多問,只是對著夜月招了招手,道:“跟我來一下。”說完,轉身沿著學校的透明牆向一邊走去。
“什麼事兒這麼神祕?”夜月看著郭倩倩詭異的動作,忍不住跟過去問道。
郭倩倩也不說話,只管往前走,十來米之後,才停住腳,回身看著夜月道:“陪我一起逛街吧!”
“逛街?”夜月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了一下郭倩倩,然後繼續道,“另找時間好不好?”
“你今天的飯明天吃好不好?”郭倩倩頭也不會地繼續往前走。
“夜月,我們走了哈!”百度在原地喊了一聲,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
“你們先回去!我回來再跟你們商量怎麼收拾那些狼。”夜月有些無奈地迴應一聲,“孃的,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嗯!別那麼多話,先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狼固然可恨!老虎,更要小心!”葉小楓在一邊接了話茬兒,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笑。
“老虎?”夜月和郭倩倩同時一愣,沒等他們說話,葉小楓已經招呼著百度他們轉身,向學校裡面走去。
郭倩倩看著葉小楓他們離開,轉一下身子,繼續往前走。
“郭倩倩!”夜月追到郭倩倩身邊,保持了十釐米的距離,並排往前走。
郭倩倩眯著眼睛看了看前方,道:“哼,還不死心?”
夜月道:“哎呀,不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好不好?你現在只要把心放肚子裡就是了。”
“說的輕鬆。你這樣,我就是把心放到肚子裡。它能待得住嗎?”郭倩倩斜了夜月一眼道。
一陣短暫的沉默,夜月有點歉意地道:“讓你跟著擔心了!”
“那你還不安慰我一下?”
“怎麼安慰?”夜月玩味兒地看著郭倩倩。
“這個,比如說說知心心話啊,多陪陪我啊什麼的,我的要求不高的!”郭倩倩羞澀地瞟了夜月一眼道。
“全套按摩行嗎!”夜月笑著道,“周身上下給你摸個夠!”
說著抬手搭上郭倩倩的肩膀一輕一重地按摩起來。
“嗯,正兒八經的,都癢死了!”郭倩倩猛地一晃身子閃了出去,回頭一看,馬上就表情僵住,“你jj癢,是不是啊?”
夜月看著郭倩倩的表情,禁不住一下子打了個激靈,隨後紅著臉扯著自己的褲腰抖了一下,然後說道,“瞎說什麼呢?我可是個正直的人,不近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