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正當凌飛和美人在包房裡忘記了今夕是何時的是時候,萬福竺帶著警員破門而入。
一晚上的審訊,加上第一天一遍遍的“核實”,就在夜月跟寧磊說明的時候,方宇才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寧磊
。
“怎麼辦?到底問題在哪?”一臉緊張的方宇急切的問道。
“我先去看看再說吧!”寧磊說完,帶著方宇一起到了警局去見萬福竺。
萬福竺表現得很熱情也很無奈,他對寧磊道:“哎!真是的,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啊?全國上下都在這一這個問題,凌飛卻要搞出這樣的事來,我怎麼幫你呢,動靜實在是太……”
“什麼啊?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膩啊?萬福竺,你可給我聽好了,要是凌飛有點什麼問題的話,我可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寧磊這麼多年了,破天荒地再一次發火。
寧磊不能不發火,凌飛是他的左膀右臂啊!這要是凌飛出點什麼事兒,那自己的鐵桶江山就等於壞掉了一半,以後的事情沒法搞了。
可是,今天的萬福竺並沒有跟以前那樣好說話,雖然還是一直很寧磊客氣,即便是寧磊衝他發話,也沒有表現出絲毫過激的舉動,也是滿臉賠笑地說著那些很場面的話。
方宇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感覺著即便是鬧上兩天,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凌飛很可能撞到槍口上了!這件事兒會被無限擴大,而這擴大的結果就是凌飛有可能被重判——頂風而上啊!
約摸十分鐘後,方宇緩緩看向寧磊:“寧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說完,拽了一下寧磊的胳膊,臉上露出極其深沉的表情。
寧磊這人極其機靈,一見方宇的表情和舉動,就知道方宇肯定有什麼想法,於是衝著萬福竺道:“萬隊!這件事,你自己比誰都清楚,怎麼處理,什麼結果,你的心裡也有數!我希望你能好好滴考慮一下,千萬不要為了某些人的蠅頭小利而……”
寧磊的話沒有說完嗎,萬福竺就打斷了他的話,一臉認真地道:“寧磊!我今天也給你一句實話:我一定會秉公辦理,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貓膩!如果,你感覺出我做事不公,一點的不公,你就把我的頭給擰下來當球踢
!”
寧磊聽了萬福竺這話,眼睛猛地一蹬,對著萬福竺一笑:“呵呵,好啊,既然你把話說到這裡。那我也給你一句明白話:如果凌飛要是受了一點的冤枉,我會讓幕後者一個不拉地全都出來陪葬!如果有一個漏網的,我就不叫寧磊。”
寧磊說完,氣呼呼地轉身離開!萬福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不動,臉上陰沉地幾乎要滴出水來。
“媽的!竟然無法無天,我就不相信我收拾不了你這個爛流氓!”猛然,萬福竺的雙手在桌面上一撲拉,桌面上的資料和電話全都稀里嘩啦地落到地上。
……
而寧磊和方宇走到外面,兩個人慢慢冷靜了一會兒,方宇道:“寧哥,你剛才說的話太沖了,那就是在給萬福竺點火啊!這要是被季驍知道這情況的話,再給加上兩把火,那我們的事情還真就是很難辦啊!”
相當氣不順的寧磊,先是默默地想了一會兒,然後道:“既然已經這樣的話,只能是大幹一場了!”
“你想辦萬福竺?”
“怕了?”
“怕個屁!我只是想現在最關鍵是吧凌飛給弄出來,否則,我擔心不但凌飛的事情沒解決,再把更多的人給攪進去!那時候給定一個罪名:有組織,有……”
“有他罵了隔壁哦!”方宇的話沒有說完,寧磊又發火了,“我們就是不鬧,萬福竺就不知道我們的情況了嗎?”
“嗯!說是這麼說,可是,我總感覺還是穩住萬福竺,儘量讓他還不至於跟我們追命!他要是追命的話,即便是萬福竺完了,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槍打出頭鳥啊,現在的局勢……”
“對,那你說怎麼辦?”
“你想辦法打聽一下跟凌飛一起出事的那個女人是誰!”
“嗯……不好辦!我肯定打聽不出來,跟我們有聯絡的夜打聽不出來!”
“草!按你的說法,不是沒有招兒了啊?”寧磊一下子變得幾乎要給方宇一腳
。
方宇看著寧磊真的已經到了無法控制情緒的地步,趕緊不顧掩飾地道:“兩條道!一找個跟我們關係不密切的人去問問;二、美人計!萬福竺可是很色的!”
“你說什麼?找不熟悉的人問?不熟悉的誰會冒這個險?美人計更是狗屁,我們為了自己的事情,把誰家的閨女塞給他呀……”夜
看著寧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方宇急躁的“咕隆”一聲嚥了一下口水,緊皺眉頭,聲音稍顯嚴肅地道:“寧哥,我看你還是先回去,這事兒交給我……”
“什麼?”寧磊臉上頓時露出了陰沉的神情,一臉寒冰緊盯著方宇:“你以為我回去能坐得住?”剛說到這裡,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自語道:“對啊,這事情還有人知道!”
“誰?”看著寧磊的表情,方宇就感覺眼前忽然一亮。
“夜月,我表弟,他還打電話提醒我來著!”寧磊一邊說一邊拉著方宇往一邊閃了一下,然後一臉認真地掏出手機,撥弄了幾下道:“夜月,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參與的有誰?”
“我不清楚,不過,鄭剛還在我的手裡呢。我把他給你送過去,你慢慢地問!”夜月馬上毫不猶豫地迴應。
“好!你馬上把他給我弄過來!這小子今天非剝層皮不可!”寧磊咬牙切齒地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然後對方宇道:“走,回去慢慢等!”
“夜月怎麼會知道?”方宇的心裡雖然疑惑,但卻沒有問,只是老老實實地跟在寧磊的後面。
這時候,被夜月控制住的鄭剛蔫了!
他原本以為夜月把自己折磨一通就會放掉,現在隱隱約約地聽到寧磊要把自己弄過去。直接就嚇得腿肚子轉勁兒了!他心裡想:這要是落到寧磊的手裡,比落到閻王爺的手裡都不舒服啊!
鄭剛的心裡明白,別看寧磊表面上賺的名聲不錯,不欺負人,可是收拾人的手段肯定是讓人膽寒,要不然怎麼楊蓮亭都忍了那麼多年,季驍到現在還要遮遮掩掩,沒有人跳出來跟他對著幹呢?傻子都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