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想了一會兒,突然盯著百度道:“那……這你說怎麼辦呢?要不你來想想辦法吧。我真的已經迷糊了!”
夜月剛說完,一旁的舒暢突然開口道:“夜月,你別激動,百度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越是遇到麻煩事兒的時候越是應該冷靜,否則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現在不是你自己鑽牛角尖,就是你心思太亂。”百度見舒暢站在自己一邊,說話更有底氣了。
百度這句話一出口,夜月心裡一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這……”舒暢看著夜月為難成這個樣子,心裡鬱悶了,臉不自主地紅了起來
。
似乎感受到了舒暢的不適,夜月一臉擔憂的問道:“舒暢,你在這裡,公司知道嗎?”
舒暢接著道:“我來的時候打過招呼了。”
夜月還沒來得及應聲,萬福竺冷冷地從外面走了過來,看也不看其他人,衝著夜月直接地道:“夜月,你怎麼來了啊?”
夜月沒想到萬福竺對自己這麼客氣,冷笑一聲,氣的渾身顫抖:“早晚被你傳,提前過來報到。”
“這是什麼話,有事的會傳,你又沒事兒,傳什麼啊!”萬福竺一手搭上夜月的肩,指了一下靠牆的一排沙發,“你先坐一會兒。”
“你忙你的就行!”
“夜月,你先坐一會啊。”看到夜月站著不動,萬福竺再次對他輕聲笑道。
“萬隊,你做什麼呢?人命關天,你還笑得出來?”夜月扯開了嗓子道,“有你這麼辦案的嗎?”
“嗯?我一年不知道接受這樣的多少事兒,要是見一個就哭,我不早就哭死了?”夜月雖然語氣不善,但萬福竺也沒有跟他計較,依然很客氣。
“你就抓緊忙你的吧。”夜月鬱悶地回了一句,然後拉了百度一把,一起坐到那排小沙發上。
看著夜月坐好了,萬福竺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靜靜地看了舒暢一會兒,不緊不慢地道:“舒暢,你剛才說的話,我們調查了,也研究了。情況屬實,你可以回去了!我對你造成的不便表示歉意。”
萬福竺突然的一本正經勁兒嚴肅表情,似乎出乎舒暢的意料,她猛地眉頭一皺,納悶道:“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了,是嗎?”
萬福竺點點頭:“臨時的結論是這樣的!你先回去,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請多多配合,好不好?”
“嗯。”舒暢點頭,激動地瞟了夜月一眼。
萬福竺裝作沒有看到舒暢的表情,繼續對舒暢道:“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提出來。如果沒有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
“有一點事想問。”舒暢頓了一下道,“萬隊,你調查的結果能說一下嗎?當然不是整個案情,只是跟我有關的。”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萬福竺的臉色頓時一下子陰了下來。
舒暢看著萬福竺的臉色繼續道:“萬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防備回去之後被人問,以免無法回答。事關我的聲譽,對不對?”
看著舒暢緊追不捨,萬福竺左右顧盼,夜月在一邊直著眼睛看著他們,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坐立不安了。他希望萬福竺能說一些情況,又擔心說出尷尬的情況。
“計程車剎車失靈,然後惡意逃避。”
“什麼?”舒暢微微有些驚訝,狠狠滴看了萬福竺一眼,臉上露出了汗水,不相信地問道:“只是這樣的嗎?”
“跟你有關的情況就這麼些,你可以走了。”萬福竺說完,衝著舒暢擺了擺手。
舒暢有些不相信地一轉身,朝外面走去。夜月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這背影消失,這才轉臉看向萬福竺:“萬隊,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怎麼感覺不可思議啊?”
萬福竺看著夜月微微一笑,有些淡定地說道:“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呢?難道你希望是一場蓄意事件?”說完,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夜月身邊的百度,然後又看了一眼夜月,眼中的精光再明顯不過:“你還沒說你來這裡做什麼呢?”
“我……”夜月臉色一變,隨後一字一頓地道,“我是接了舒暢的電話才來的!因為搞不清楚她為什麼被牽扯進來,所以就匆匆趕來了!”
“呵呵……原來是做監軍來了……”萬福竺語氣不帶絲毫情感地說完,然後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夜月,這才又繼續道:“不管,我本著老熟人的關係提醒你一句:以後少摻和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要是這些事都被你處理掉了,我們豈不是成了吃白飯了?”
“你……”夜月心裡煩躁,哪裡有心思跟萬福竺說這些俏皮話,竟然被氣的說不上話來。
萬福竺看著夜月氣惱的樣子,聳了一下肩道:“開玩笑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以後少去摻和那些事兒
!對自己又沒好處,搞不好還是費力不討好,落一身的騷!有什麼值得的啊?”
這時候,夜月緩過神來,苦澀地笑了笑,冷冷地道:“哎!萬隊啊,騎虎難下啊!”說完,一陣的皺眉。
萬福竺搖搖頭,直接站了起來,盯著夜月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如果你做事情的時候,做一次失利一次,你還會說騎虎難下嗎?”
萬福竺這句詭異的話一說出來,夜月心裡一震,完全驚呆了,他覺得這句話實在是太有內涵了。真要是自己做一次失利一次的話,別說是騎虎難下,早就把自己給撞死了算了!
“話粗理不粗,有點感想吧?”萬福竺輕笑了一聲,“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某男很喜歡見義勇為,可是給人家幫忙的時候,不但不能緩解人家的壓力,反而讓人家反過來保護他!他心有不甘地道:我是來幫你的,怎麼成你幫我了啊?人家苦笑著說:活祖宗,你就別幫了,離我們遠一點好不好啊?”
萬福竺一說完,自己就笑了,百度也忍不住一笑,而夜月的臉色一沉,微微有些動怒:“你這哪裡是故事啊?分明就是在罵我啊。”
萬福竺回頭笑了笑,剛想說話,夜月一把拉住了百度的手,站起身來對萬福竺道:“萬隊,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了,我走了!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的時候再聯絡。”
萬福竺在後面看著夜月的背影,輕輕搖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來到了外面,夜月和百度對望一眼,臉色變好了一點,道:“看來這事兒真沒有外面想的那麼複雜!”
“也難說!”百度確實搖搖頭,“我怎麼感覺著萬隊有點不對勁兒呢!明明舒暢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很著急,可是你趕來就沒事兒了!而且還是研究、調查的!你不感覺這速度也太快了些?按著我的理解:就在我們來的時候,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人物出現了。”
百度眨眨眼睛,往回看了看,然後很肯定地道:“三種情況:一、能壓得住萬福竺的人;二、錢能讓萬福竺動心的人;三、妙不可言的女人。”
就在夜月和百度捉摸不透其中原因的時候,當天的晚上,一場豪華的男女大戰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