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勾起嘴角衝著馬小雨一笑:“不要這麼說!這不叫蹚渾水,而是叫引蛇出洞,送鱉下灣!”
馬小雨不禁搖搖頭:“還真是夠囂張,帶著一股狠,極為難纏。()”
“跟這些人要不難纏,誰吃虧都不一定。說不定早已經把我給辦了。”
“我說不過你,你自己注意點就是了!”馬小雨很不放心地抓著夜月的手,那樣子跟個痴情的小媳婦一模一樣。
夜月呵呵一笑,另隻手拍拍馬小雨的肩膀:“嗯!知道,他們廢不了我的。要是真把我給廢了,那就是我了。”
這時,夜月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本以為是楊騰訊的,於是一邊摸手機一邊對馬小雨道:“說曹操,曹操到!還有人比我更著急啊!”
可是當他看到電話號碼的時候,禁不住一陣吃驚:“額,怎麼是方宇的啊!”
“方宇?”馬小雨見又出來一個陌生的名字,心裡一陣激動,“夜月,你到底得罪多少人啊?”
夜月一笑,道:“得罪多少人不知道!不過,方宇可不是我得罪的人!他是我的福星救命星!”
馬小雨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你幫手?”
夜月使勁地點點頭,道:“你說對了
!”
見夜月說的這麼踏實,更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馬小雨這才略略地鬆了一口氣:“愣著做什麼,接電話啊!”
“對對對啊!”夜月一邊答應著一邊把手機扣到耳朵上,“誒!方宇哥啊!……哦!我知道……行行行行,我明白的……理解,很理解啊!”
馬小雨在一邊聽得矇頭轉向,直到夜月通話結束,才又接茬兒問了一句:“是要幫你忙的?”
夜月的嘴一列,皺一下眉道:“什麼啊!他讓我老實一點,說是年底,千萬不要影響社會治安!”
“你答應了?”
“不答應行嗎?”
“你不跟楊騰訊繼續糾結了?”
“這……年前就算了,過完了年繼續折騰!反正,我早早晚晚要把他收拾趴下!”夜月很不爽快地說道。
“謝天謝地啊!”馬小雨說完,猛然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拜佛的動作。
但是,方宇的囑咐只是讓夜月有所收斂,但對楊騰訊不起作用。相反的,他認為設個時候收拾夜月最為合適!一來,身邊的幫手少了;二來,影響社會治安的罪過比平時要大。自己一旦得手,夜月就會焦頭爛額。
當天晚上,夜月就安頓好馬小雨參加楊騰訊為他擺的鴻門宴去了!地點不錯,大東海海鮮城。
夜月趕到大東海海鮮城,楊騰訊早已經站在海鮮城的門口靜靜地等著他。
夜月剛想過去打招呼,就聽到好多人喊他的名字,斜眼一看,人還真是不少了!都是認識的:鄭剛、季驍、季晨、刁四爺、絡腮鬍子、姜濤,不過,讓他想不到的是陸揚也在裡面。
夜月不漏聲色地衝著他們擺擺手:“都早來了啊,人還真不少啊!”
“那當然了,不管怎麼說,得給五哥一個面子啊!”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夜月聽得出這是姜濤的聲音。
“呵呵呵
!”夜月一笑,沒有說什麼話,意識上已經加了多倍的警惕。
“夜月,這半年過的風聲水漲,大有壓倒一切的趨勢啊!不錯不錯!”刁四爺往前挪了一步,滿臉含笑地盯著夜月道。
夜月一愣,嘴角動了動,臉上略帶嚴肅地看了刁四爺一眼,衝他笑了笑,緊接著道:“四哥這是說的哪裡話啊,鐵打的營盤流水的霸王,你這個說法實在是讓我汗顏啊。”
“呵呵,夜月也學乖了,竟然這麼客氣,沒有想到啊!”刁四爺依然帶著笑意大聲地道。
夜月一見刁四爺是憋足了勁兒跟自己較真,心裡就是一懵。他知道這種場合要是沒有人挑頭,即便是萬般凶險也不會出現什麼事兒,但要是有人挑頭,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進到裡面,楊騰訊特意把夜月安排到了主賓的位子。即便是夜月再三客氣,只是楊騰訊堅持不許夜月換地方,楊騰訊看著大家:“我給夜月擺桌助興,是不是就該坐這個主賓啊?”
正常的現象是下面的人會齊聲響應,可是下面的人卻無一人接茬兒!
面對近乎冷場的面孔,夜月反倒一下子冷靜下來了!他不再有半分客氣地在主賓位子上穩穩當當地坐好,兩眼平視,對誰也不看一下!
“夜月,嚐嚐這茶如何?”楊騰訊說著親自給夜月我倒了一杯茶,遞給夜月。
夜月也不客氣,接過去一張口就跟喝白開水一樣喝了下去。
“呵呵,好爽快。”楊騰訊看著夜月喝完,呵呵一笑,招呼開始上菜。
“哎!夜月兄弟,我今天請你來實際上有兩件事!第一件自然是為你助興!”楊騰訊看著酒菜上滿,忽然嘆了一口氣。
“什麼?第二件呢?”夜月沒有想到楊騰訊一開始就擺出問題,頓時腦袋一懵,搞不清楚楊騰訊今晚上到底是什麼路數了。
楊騰訊看看夜月,又看看在座的其餘人,點了點頭,突然說出一句誰想都沒想到的話:“我前幾天晚上被人黑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這人是誰,所以,今天晚上的這一桌飯算是兩個目的
!一、給夜月助助興拉拉交情;二、請各位幫幫忙查出這幕後人是誰!”
夜月表現得很淡定,他看著楊騰訊道:“只要有目標就一定能找得出來!”
楊騰訊點點頭,笑了笑道:“目前,各種門頭越來越大,卻是越來越雜,況且還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在裡面亂攪混水!實在是不好找啊!”
“真是很難嗎?”刁四爺又在一邊接了話茬兒,擺出一臉的不屑,“剛才夜月說的對,只要有目標就一定能找的出來!你放心,只要找出來,我不管是誰,肯定讓他知道怎麼叫規矩!”
夜月分明感覺得出,刁四爺故意把自己的名字說的重了一些,明顯是在有意引起別人的注意。禁不住心裡暗道:好!你既然想做出頭鳥,待一會兒一旦有什麼變故,我第一個就把你搞定!讓你以後再也沒有張牙舞腳的機會。
這時候,坐在副賓上的季驍笑了一下,很淡定地道:“咱既然是兩件事,就要一件一件地來!今天晚上,咱就只完成第一件,第二件以後再說!”
“季哥,你倒是能沉住氣,感情是沒有打到你的身上,你感覺不到疼吧?”刁四爺很不客氣地扭臉盯向季驍。
“是嗎?那你想不想讓我疼一下看看?”季驍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刁四爺見季驍沒有給自己留面子,也是毫不示弱地反盯著季驍:“季哥,你真的不想插手這件事兒?”
季驍微微一笑,道:“我早已經不摻和這種事兒,是兄弟們都知道的事兒。你要我怎麼樣?”說完,投給刁四爺一個嘲諷的眼神。
“是嗎?看來我不屬於季哥的兄弟行列啊!”刁四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顯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隨著兩個人的爭執,形勢瞬間發生逆轉,在座人的注意力一下子由夜月的身上轉移到他們兩人的身上。
“刁老四,你這話說的很沒有道理。你什麼時候算過我的兄弟,別自作多情好不好?”季驍見刁四爺瞪眼,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