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這吻來的突如其來,她瞪圓雙目,直直的盯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頰。
長翹而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顫,細緻的臉頰上不見絲毫毛孔,楚檸的心正上下不停的跳動!
月光和路燈攪和在一塊,直接照到葉澤銘的臉頰上,臉龐越發的細緻玄幻。
她急急伸手,想要將葉澤銘推開!
可葉澤銘反而用上更大的勁,直接將楚檸一整個人壓在身下!
熱氣騰騰,迅速噴射至楚檸的臉頰,感受著這餘溫,懷抱也在此刻變得溫暖。
雙手直接被葉澤銘的大手攥住,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她想要開口,卻開不了口,貝齒緊閉,唯恐稍一鬆懈,便會被葉澤銘所突破!
身體一個勁的扭動,卻也不過徒勞無功,她想要離開,力氣遠不及葉澤銘,離開二字也成了痴人說夢。
男人的進攻越發的猛烈,柔軟舌頭的卻在此刻化為利刃,不停的進行突破!
她想要抵禦,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嚇了一大跳!
身體微微一顫,而那狡猾的舌頭也在此刻成功的翹開了她的貝齒,在口腔中不停的獵物!
楚檸慌了!
瞳孔一縮,她更是猛烈的動著身體,可葉澤銘那強健有力的身體隨意一壓,她整個人更是動彈不得。
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她的口腔內獵物,一點一點的汲取著美好,眉眼迅速掠過慌張。
此刻,楚檸做了個決定。
她直接朝著不停前攻的舌頭狠狠咬了咬,徹底的藕斷舌頭的入侵。
血腥味成功的蔓延至口腔,她愣神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喉嚨微動,直接嚥了咽口水。
葉澤銘並未有絲毫退縮之意,不知疼痛般,繼續進行著攻擊!
錯愕中的楚檸,停止了咬舌頭,血腥味成功的刺激到了神經,當下,她再度咬上了那繼續前進的舌頭!
她再度咬破了那不知後退的舌頭,口腔內的血腥味越發的濃厚。
可那舌頭仍然不知後退,繼續進行著攻擊!卻因為被楚檸的貝齒壓住,無法進行攻擊!
她清楚的看到葉澤銘斂眉,下一瞬,她的下巴直接被葉澤銘修長的大手用力扼住,疼痛也在此刻迅速卷襲而來!
稍稍失神,她一鬆嘴,那舌頭再度肆無忌憚的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近距離的觀看這張放大的臉,使得她的視覺受到了干擾,焦距久久停留在一處,她只覺得雙眼充滿疲倦。
閉了閉眼,楚檸卻清楚地感覺到這個吻變得溫和,霸道中的溫和竟讓人如何眷戀。
車內,更是充滿著曖昧氣息。
車內的空調未能降低她的體溫,臉頰微紅,她逐步失神,興許是在愕然葉澤銘不知疼痛,她竟在不知覺中主動的配合這個吻!
忘了時間的流逝,她只覺得呼吸越發的急促,險些窒息,葉澤銘方才鬆開了嘴。
斜妄的眸子輕輕眯起,男人的臉龐襯著車內微醺的燈光越發的雅緻,嘴角,卻明顯掛著一絲鮮血。
葉澤銘直接伸手,輕輕拭去了嘴角的鮮血,狹長的
眸子緊緊鎖住她,雙目爍著冷意,徹底化為幽譚,眼底的慾望濃郁得可怕!
他忽而挑起楚檸的下巴,看著眼前正斂著眉頭的女人,嘴角忽而上揚,若有若無的笑意隨意勾出。
“怎麼樣,我的吻技是不是有了上升?”
葉澤銘戲謔一笑,卻愛惜的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住了楚檸緊斂的眸子,欲要撫平般。
葉澤銘的吻技向來很好,若說他是老司機,楚檸也不會覺得意外,她依舊蹙緊秀美,眸中平靜而又帶著陣陣不滿:“我可以走了吧?”
“不可以。”
涼颼颼的話語直接被丟下,車內,似捲來冷風,不寒而慄。
葉澤銘再度湊近,手,卻碰到楚檸的衣領,他丟下道俊俏的側臉,湊至楚檸耳畔,舌頭一伸,既輕輕的啃食粉耳又呼著熱氣。
神經向來**她,更是止不住的縮了縮身體,眼底更是掠過慌張。
“你趕緊放開我!”
語氣多了幾絲瘟火,楚檸一個勁的縮著身體,可整個車子就那麼點空間,她根本無處可逃,除非門鎖被葉澤銘開了。
心癢癢的,惹得她越發的緊張。
“你不是,丟了一個孩子麼,那麼,我再補你一個孩子。”
欲色彌蓋的眸子成功的出賣了葉澤銘的想法,他的手,更是熟練的從楚檸的衣角迅速開始上升遊動。
此話落入楚檸耳中,瞳孔更是一縮,她徹底的慌了。
“你想做什麼?”她無法繼續保持冷靜!哪怕她已有所預感葉澤銘的想法,可心仍不由的顫抖。
“造孩子而已。”葉澤銘輕飄飄的丟下了一句話,他正準備繼續攫住女人的紅脣,可這一靠近卻直接被楚檸推開。
怒火成功的佈滿雙眼,楚檸緊鎖著葉澤銘,警惕心也在此刻一個勁的上升,唯恐葉澤銘會進行下一個動作。
“很抱歉,葉總,這孩子你想和誰造,就和誰造,但我並不想和你造孩子。”楚檸冷冷的盯著葉澤銘。
“哦?那麼你倒是說說你想和誰造這個孩子?”葉澤銘悶聲一哼,眼底更是多了幾抹陰桀。
“這和葉總恐怕沒有關係吧?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開始,便註定了我們是兩條路上的人,註定走不到一起,麻煩葉總您自重。”
她特地將兩人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語氣不溫不火,似在說一件再也尋常不過的事情那般。
“如果我說,這個孩子我造定了呢?”葉澤銘更是眯眼,斜向楚檸,他再度貼近楚檸,眸色泛著陣陣冷意。
“葉澤銘,我也有我的人生自由,而且我們現在確實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你敢跟我造孩子,你信不信我告你?”一時情急,她什麼都顧不上,想說什麼直接說了。
這句話方才從口中吐出,楚檸卻又諷刺般自嘲一笑。
在南城,葉澤銘就是法律,至於她,說這些全都是扯淡!
說了,也不過是白說,若是她能夠踏進法院一步就算她贏。
“好啊,那就先造孩子,然後你再去告我吧。”葉澤銘無所畏懼一笑,眉眼染了陣陣冷意。
他,葉澤銘,在南城
赫赫有名,無數女人主動投懷送抱。
他承認,他打了楚檸的孩子,那又如何?
既然楚檸敢給他戴綠帽子,就必須得承擔責任!在他眼底,他肯既往不咎,和這個女人從頭開始,已經是楚檸的榮幸。
可在楚檸眼底,他就這麼入不了眼?
楚檸越是這般,他越是不滿,濃厚的慾望一點一點的爬上心底。
當下,他整個人直接壓了上來,手輕輕捏了捏楚檸的下巴,他還特地使上了幾分力,可這點勁卻夠楚檸受的。
手不由的撫上了腹部,楚檸緊緊的咬著下脣,眉眼堅定至極,眼珠更是在眼眶裡轉動。
曾經,她也是賽車手,對車子的構造十分清楚,葉澤銘的壓迫感讓她忘了藏在腦子裡的知識。
當下,她動了動身體,身下,手卻不停地亂動開始忙活。
“你不就是想要我這個身體嗎?葉澤銘,原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楚檸噗聲一笑,眉眼的不屑異常惹眼。
“本事?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葉澤銘眯了眯眼,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的亂動。
然而,就在此刻車門發出“哐”的一聲。
葉澤銘迅速抬眸,眸中明顯掠過錯愕,他緊緊的盯著車門,眸子一斜,幾絲不滿迅速從眼底勾出。
稍稍錯愕片刻,身下的人兒已經趁著此刻的空蕩早早溜之大吉!
此刻,楚檸已然站在車窗外,她冷冷的斜了兩眼葉澤銘,腳一伸直接將車門徹底踢合。
對此,她還特地伸了伸手朝著葉澤銘揮了揮:“你的車鎖現在已經被我弄壞,我看你還是想法子修修你的車門吧。”
說罷,她直接轉身揚長而去。
對於車的構造她還算了解,弄壞車鎖對於她而言有些棘手,卻還是能夠完成。
技術好的人,能在車鎖鎖起來的情況下,開了還能夠鎖起來,但是很抱歉,她能做的只有是毀壞!
心有餘悸,楚檸回到了被窩,整個人直接縮成了一團,她忍不住在心頭,慶幸還好自己的反應快,若是再慢點,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腦袋迅速搖晃,楚檸忍不住嘆息,當即,她迅速倚在床頭,懷裡卻捧著筆記本。
“喵。”
貓兒翹著尾巴,不緊不慢的抬腳走進了房間,房間的門關的並不嚴實。
貓兒的天姿便是爬,它迅速的爬上床,懶懶的叫喚了兩句直接蜷在被窩。
與此同時,葉澤銘撥通了葉一的電話,他直接張口:“西餐廳,我不去了,你們慢慢吃吧。”
“哦?送了趟美人回家,你現在居然不打算回來繼續吃了,這不得不讓我多想啊。”葉一的語氣明顯有了變化,他卻覺得異常。
葉澤銘的語氣冷的不像話,看上去並非佔了便宜的模樣。
“你什麼都不用想,我直接回家。”葉澤銘並未猶豫,直接開口。
“嗯?你直接回家?我還以為你要留住在美人的家裡呢。”葉一有些意外的開口,忍不住竊喜。
至少,葉澤銘沒成攻,他還是有機會在幾人中儘快脫單結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