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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風雨無阻,需要尖叫聲和吶喊聲。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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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焦言女士那麼的一問,我便是坦然一笑,回道:“我想……焦言女士應該是為了學功夫的事情吧?”
“為什麼這麼說呢?”她又是媚笑看我。
“因為……”我想了想,回道,“因為那晚在酒吧,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就跟我談到了功夫的事情嘛。我記得當時你好像說,你也在跆拳道館學跆拳道,還觀看了我那晚與那個老外傑克的比武。”
“嘻~~~”她莫名嬌媚地一笑,瞧著我,“是的,曾先生的功夫確實了得。但是這些都是我那晚找你搭訕的幌子而已,其實真正的目的……嘻嘻~~~~曾先生想知道嗎?”
“嘿~~~”我坦然一笑,“自然是想知道。不過,焦言女士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好意思追問下去。”
聽我這麼的說,她嬌媚地一笑,沒有著急回答,只是緩緩地端起了茶几上的酒杯,舉杯示意:“來,曾先生,我們再碰一杯吧。”
見她如此,我便是伸手去端起了茶几上的紅酒杯,與她碰了碰杯。
然後,她那嬌滴的紅脣貼在杯口,抿了一小口紅酒,一邊擱下酒杯,一邊嬌媚地微笑瞧著我,言道:“那晚,在跆拳道館看著曾先生緩緩走上擂臺時,我當時很吃驚,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嘻~~~”她又是嬌媚地一笑,“那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吧,因為……曾先生跟我初戀男朋友長得太像了,呵~~~~”
聽著,我差點兒將嘴裡的紅酒給噴了出來,心想,不是吧?怎麼我跟那麼多人都像呀?林琳說我像她的那個他,結果在北京見了她的那個他,兩人還確實蠻相似的,現在……焦言女士整得更加玄乎,竟然說我像她初戀的男朋友……
焦言女士見我貌似嗆了一下,忙是問道:“曾先生,你怎麼啦?”
“哦,”我忙是愣過神來,回道,“沒事。只是剛剛這口酒喝得急了一點,嗆了一下。”
“呵!”她竟然是撲呲一樂,“你的酒量不是很好嗎?怎麼喝紅酒也會嗆著呀?”
我淡然一笑,回道:“也沒有了,其實我的酒量也就一般而已。其實就算是酒量再好,喝多了也會醉。”
“呵!”她又是撲呲一樂,“你還真是幽默哦。真是太像我的初戀男朋友啦。”
“嗯?”我愣了一下,不禁問了句,“你的初戀男朋友貴姓呀?”
“姓曾。”
“啊?!”我猛地一怔,“不會就是我吧?!”
“呵!”她再次撲呲一樂,“沒準哦?”
“可是我記得我小時候不認識什麼叫焦言的女孩呀?”
“那就是你的錯了咯。”她莫名開心地媚笑著,瞧著我,“不是有這麼一句歌詞嘛:你說過兩天來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連名字你都說錯。”
我忍不住捧腹一笑:“哈!焦言女士呀,我覺得…你好像…好像有調|情的嫌疑哦?”
聽我這麼的說,她的兩頰有些微微泛紅了,略顯羞澀地一笑,回道:“好啦,言歸正傳吧,不逗樂啦。說真的,曾先生,你真的跟我的初戀男朋友很像。當然啦,說他姓曾,那是開玩笑的啦。至於他究竟叫什麼名字,就不說了吧,反正現在說起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啦。只是我看曾先生長得跟他太像了,所以一下子就勾起了我青春的記憶而已……”
說著,她忽然輕嘆了一口氣:“唉~~~~~”
隨之,她感慨道:“我記得……最初的季節,白流蘇一樣的年紀,正經過的青春看起來像是一條條密匝的幕垂,鬆鬆緊緊地遮掩著所有的夢境與現實。我在其中亦真亦幻地徐走,心也就隨之深深淺淺地**……夜裡讀書,最喜歡念古典的詩句。唐時風,宋時雨,魏晉明清裡的紅塵情事,看一次,痛一回。然後猜測自己的前世便是這樣一個女子——低眉、緘口、素手、寸腰……直到轉過整整一個季節,才翻過青春裡的一夜,也才明白斜風原本不依細雨,所有的惆悵都只是樹梢上輕愁樣的霜打,拂曉一來,便消了蹤跡。從此,我開始把一切的來來去去看成是緣。用心聽了,唸了,悟了,記了,卻來不及更深刻地思索。表面的張揚,亦或細膩,只是因為,我在成長……心底的相簿裡,儲存著一個女孩子仰望天空的留影。那個女孩子,是我。我在渴|望。渴|望回到過去,或飛向未來,但請一定一定不要就停在此刻……在身外的情與物中寄寓了太多的暇思,自己的身體就總是輕飄飄的……那時,我感覺江南是一雙溼漉漉的翅膀,它飛向你;秋天是一隻可尋可探的手,它觸mo你;古典的物什或者但但只是‘古典’兩個字,它是你的名字;更多的時候,感覺愛就是愈來愈深的痕跡,卻在不經意的時候,才漸漸恍然再深的一場情也不過是紅塵裡的一絲淺愛……無聲無息地,就睡了,就醒了……曾經的青春終成了一場屬於過往的夢境。而我……始終,一半醒來,一半睡去。”
聽了焦言女士的這一番感慨之後,我有種懵然的感覺,但又被莫名地給帶入到了一種傷感的境地……
真的難以想象像她這麼成功的女士,對待情感竟是如此般細膩的感受,一個典型的江南小女子。
我愣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問了一句:“你不會還在等待他的出現吧?”
“嘻~~~”焦言女士淡淡一笑,雙眼瞧著我,“你覺得呢?”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一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嘻~~~”焦言女士又是淡淡地一笑,“也許曾先生覺得我是位成功的女士,其實,我一直都是孤獨的、寂寞的……”
說著,她又是輕輕地嘆了口氣:“唉~~~~”
隨之,她莫名地低沉道:“記得……我第一次觸mo寂寞,源於一本借來的書。此後,不再關心朝花幾時開,夜雨幾時歇;只想要一個懷抱,讓我一睡千年……開始渴|望自己涼涼的手被一隻溫暖的掌牽起,沿著那舊舊的街道穿行而過,許多陌生的面孔在兩側來來去去,但除了身邊的人,都是與自己無關。有時候……懶懶地想著心事,天就黑了,人就累了。爬上|床,竟然開始失眠。有人說,失眠是愛情的眼睛。可是,我什麼也看不到。翻閱那些略顯陳舊的相簿,一遍一遍地看,在第n遍的時候發現——在這本青春的相簿裡,我早早地瘦成了短短的一行。夜裡,便開始需要燈,或者把棉花攢在xiong口開出骨朵,撫mo自己。再或者開啟一些聲音,射|向我,但不是自己的聲音。或者另一顆心跳聲。我迷惘在另一個世界裡,遇不見哪怕一場救贖。於是……我開始尋找半個失眠的枕頭那麼大的地方,讓寂寞脫手。天亮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對我的心說:晚安,親愛的。那麼晚安吧,我只允許我失眠一半,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