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我感覺我彷彿做了一個夢一般,然而一切都是那般的真切,真切地可以嗅到林琳的幽香……
不過,在我醒來的時候,林琳已經不在房間了。
她留了一張字條在床頭櫃上,字條上寫著:“親愛的,我去中國太極館了,中午我來酒店找你和思思。林琳留字。”
看了看這張字條之後,我隨手又擱回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撐起身來,依靠在床頭,點燃一根菸來,淡淡地吸了一口……
隨後,我抄起床頭櫃上的電話,給毛思思的房間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我問了句:“是思思嗎?”
“是我。”
“睡醒了呀?”
“嗯。”毛思思在電話中應聲道,“早就醒了。不過還沒有起來,一直在躺在床|上看電視。”
“哦。”我應了一聲,然後問道,“這房間的電話怎樣撥外線呀?”
“等一下,我看一下……好像是直撥就好啦。”
“哦。”我又是應了一聲。
“你個笨蛋怎麼有氣無力的呀?是不是昨晚累了呀?”
“沒有呀。”
“那……林琳呢?在房間沒有呀?”
“沒有。”我回道,“她一早就去中國太極館了。對啦,你餓不?要不我們去外面吃點兒早餐?”
“好呀。那我們……10分鐘後在酒店樓下的大堂見?”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20分鐘後吧。我還要打個電話。”
“好的,ok。”
“……”
……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給林琳的律師方樂君先生撥去了一個電話。
當電話接通,我忙是禮貌地問候道:“請問是方樂君先生嗎?”
“是的。我是。”
“我是曾異。對了,抱歉,因為我已經找到林琳了,所以就不必麻煩你了!”
“嘿~~~”方樂君先生在電話裡嘿嘿地一樂,“你已經知道一切都是假象了麼?”
“是的。我已經知道了。”
“嘿~~~”方樂君先生又是一樂,“抱歉!不是我想騙你的!我只是一名律師而已,既然有人肯花錢僱我,那麼我也只好照辦就是,希望你能夠理解!”
“我理解!我沒有任何責怪你的意思!”
“謝謝理解!但是,曾異先生,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林琳女士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來欺騙你呢?”
“嘿~~~”我淡然一笑,“這個嘛……還是不說了吧?”
“ok。我尊重你的意思。對了,你還需要什麼幫助嗎?”
“暫時不用,謝謝!”
“……”
……
跟方樂君先生通了個電話之後,我也就起床了,去洗漱了一番。
完了之後,我按照和毛思思的約定,我乘坐電梯下樓了。
在酒店的大堂見到毛思思後,我們倆也就一同出了酒店,在附近轉悠了一圈,見有個早餐店,我和她也就走了進去。
在用早餐的時候,毛思思瞧著我,微微一笑,問道:“你個笨蛋昨晚跟林琳談得怎麼樣呀?”
“嘿~~~”我淡然一笑,回道,“她不會回國的。昨晚,她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所以我想……我們在渥太華玩兩天後,就回國吧,還是不要打擾林琳的生活了吧?”
聽了我這麼地說,毛思思暗自怔了怔,然後微微皺了皺眉宇,又是想了想,隨後對我微笑地說了句:“要不這樣吧,你先回國?”
“嗯?”我皺眉一怔,“什麼意思呀?”
“嘻~~~~”她鼓足神祕地一笑,“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嗯……”我又是皺眉想了想,然後瞧著毛思思,“你想……留在這兒說服林琳?”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也不用問我留下來做什麼啦。”
聽了她這麼地說,我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我也就沒有言語什麼了。
……
中午的時候,林琳來了酒店叫我和毛思思去吃午飯。
在吃午飯的時候,林琳說她給她的學員們放了兩天半假,下午開始,她就專門陪我和毛思思去玩。
午餐後,林琳也就開車帶我和毛思思去了利米湖公園……
這天下午,也就這個公園裡遊玩了一整個下午。
到了晚上7點多才返回酒店。
在吃晚飯的時候,林琳說第二天帶我們去國家人類及自然科學博物館,還有國家科學技術博物館。
……
這天晚上,我依舊跟林琳在一起。
彼此依偎在床|上,談起了我們是如何相識的……
說起來,我們的相識是太平常不過了。當時在酒吧裡的相識,我以為也就一次美麗的邂逅而已,彼此不可能發生更多的情感,但是到了今天我們才發現,彼此之間已經有了一種難捨的情意……
其實,在去年和林琳相識的那一晚,我也就以為就是一次友誼賽而已。
後來,在我陪她去北京旅遊一趟回來之後,貌似彼此之間就發生了微妙的情感變化。
說實話,我和她能發展到今天這樣的情感境地,也是我未曾想到的。
我自己都難以想象,我今天我會跑來渥太華找她。
……
接下來,在渥太華玩了兩天後,也就是我和毛思思該離去的時刻了。
但是,林琳不能跟我們一起回國,我的心裡一直感覺怪怪的。當然了,在內心中,我還是蠻理解林琳的。所以她要是堅持留在渥太華,我也不會執意要求她跟我們回國的。
畢竟我知道,想要讓林琳接受這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顯然就是在難為她。我也沒有道理這樣地去難為她。
只能說毛思思的想法太過於瘋狂了,又或者是太過於理想化了。
但是經過這麼一遭之後,我的心裡更是混亂了,更是不知道該去抉擇誰了?
總之,現在我更是倍感迷惘……
尤其是回國後,我該何去何從?我的心裡也沒底了。
但是我心裡還是很清楚,想要完全捨棄東莞的生活,顯然是不可能的!
……
在決定回國的前一晚,毛思思又單獨跟我談了很久,她的意思就是,她要留下來,暫時不回國,要我自己先回國。
後來談來談去的,見她執意要留在渥太華,我也是沒轍,只好答應了我自己先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