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瞧著吳芳在我懷中如此的痛哭著,我想,她應該是失戀了?要麼就是遭受了別的什麼打擊?
但,從技術層面來分析,失戀的機率應該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唉,我本想安慰她幾句,但是想了又想,還是讓她一次哭過夠吧?像這種他媽事情,大哭一場也就不了了之了。
反正現在這女孩都這樣,痛哭一場,或是痛醉一場之後,當第二天太陽東昇,她們又熱身於了第二場戀愛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吳芳的哭聲漸漸小了一些,然後止住了哭聲,抽噎了一陣,再然後,她顯得稍稍矜持地離開我的懷中,緩緩地坐正了身體,但還偶會抽噎兩聲。
這時,我扭頭瞧著副駕座位上的她,伸手去開啟車內的燈,然後伸手從紙巾盒裡抽出了一張紙巾來,遞給了她:“給。”
瞧著我手頭的紙巾,她緩緩地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接過紙巾,低聲地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然後,我瞧著她,問了句,“失戀了呀?”
“你……”她又扭頭瞧了瞧我,“你怎麼…知道呀?”
“嘿~~~”我淡然一笑,“瞧你哭鼻子的樣子就知道了咯。”
“是不是很難看呀?”
“當然沒有笑好看咯。女孩子最美的是微笑的樣子,但最難看的不是哭得很傷心的樣子。你知道是什麼嗎?”說著,我又是一笑,“嘿~~~女孩最難看的是——在野外內急,蹲坑時被老農闖了過來,那一瞬間的尷尬是最難看的。”
“呵!”她忍不住撲呲一樂,鼻涕都噴了出來,忙是羞澀道,“討厭!你這人怎麼這樣呀?說話怎麼那麼好笑呀?”
瞧著她那樣,我砰然一樂:“哈~~~~現在開心了?”
她瞧了瞧我,又是忍不住撲呲一樂:“呵!人家不是開心,是你說的話太好笑了。”
“好笑嗎?”我笑嘿嘿地瞧著她,“那我再講個笑話給你聽吧?怎麼樣?”
她聽著,真切地看了看我,回道:“好吧,你講吧。”
“那你聽好了哦:話說,有一位女記者去伊拉克採訪。在採訪期間,她住在一個小酒店裡,每天都要去樓下的那家小飯館吃飯。幾天後,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所有留有鬍子的男人在那兒吃飯一律免費。她就想呀,呃,為什麼他們有鬍子吃飯就不花錢呀?可她怎麼想,都沒有想明白,於是她就是問飯館老闆,說,老闆呀,為什麼他們留有鬍子的都免費呀?老闆有些無奈地看了看她,嘆了口氣,回道,因為他們都是警察,我們惹不起。那女記者一聽,便是靈機一動,立馬撩起她的裙子,說,請看,我是臥底!”
“哈!”她撲呲一樂,又是樂噴了,“哈哈~~~~~哈哈哈~~~~~~你這人…哈…真是太可惡啦!笑得人家都肚子痛啦!哈~~~~”
我自個也忍不住樂了樂:“嘿嘿~~~~~不是我太好笑了,是那女記者也想吃免費的午餐而已。”
“我暈哦!那女記者也太那個了吧?呵呵~~~~”
“沒什麼呀,誰不想吃免費的午餐呀?”
“你也想?”
“廢話。有免費的,幹嗎要吃花錢的呀?”
聽我這麼的說,她又是莫名地看了看我,又是忍不住樂了樂:“呵呵~~~我發現你好有意思哦。”
“一般般了。”我微笑道,然後問了句,“你現在沒事了?”
“嗯?”她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沒事啦。”
“那我開車送你回學校吧?”
“不。我現在還不想回學校。”說著,她又是真切地看著我,“你能再陪我一會兒嗎?”
“啊……”我有些難為情地瞧著她,心想,人家還有個女老總在五星級酒店等著和我幽會呢,我哪有時間陪你呀?
“怎麼啦,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呀?”
“哦~~~”我窘態地一樂,忙道,“沒有沒有沒有,只是我還有一點兒事情。不過,也沒事,明天辦也來得及。”
“那你吃晚飯了嗎?”
“還沒有。”
“那我請你吃晚飯吧?”
“啊?不必了吧?”
“不。要。一定要的。因為要不是你,今晚我可就慘了。還有,你又逗我開心了,所以我就更加有必要請你吃飯啦。”
“這沒有什麼呀?只是……你以後不要一個人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這兒這麼亂。只是我失戀了,心情不好,就沒個目的走啊走的,就莫名地走到這兒來了,然後就碰見了那幾個壞蛋。”說到這兒,她這才忽然一怔,“呃!你好像很能打哦?”
我謙遜地一笑,回道:“一般般。只是他們太菜鳥了而已。”
“呵~~~”這時,她莫名地粲然一樂,真切地瞧著我,忽然問了句,“你真的不是葉文婷的男朋友嗎?”
“嗯?”我愣了一下,回道,“不算是吧?準確一點,也就是同事關係吧?”
“那,只是你暗戀她?”
“也沒有。”
“那好啦,我們不說啦,我請你吃飯吧。你開車吧。”
“那……”我皺眉愣了愣,沒轍,只好說了句,“好吧。”
於是我駕動了車,然後奔東城的方向駛去了。
……
一會兒,到了一條繁華的街道,見這兒燈紅酒綠的,挺熱鬧的,我也就和吳芳在這兒隨便找了家飯館。
飯後,我看她畢竟還是個學生,所以我本來想去結賬,可她還是搶先結了賬。
在吃飯期間,焦言女士給我來了一個電話,但我搪塞了過去,說今晚公司臨時有事,老總召集我回公司了,可能今晚去不了了。
焦言女士聽了之後,貌似很掃興,但只好說下次再約。
等掛了電話之後,我暗自欣喜道——我簡直是太帥了!那麼漂亮的一位女老總約我去五星級酒店幽會,我都放了她的鴿子,簡直就是酷斃了!
……
當我和吳芳從飯館出來,重新回到車上的時候,她好奇地問了句:“這車是你新買的呀?”
“不是。”我坦然道,“這車不是我的。是借的。”
“那……”她稍有羞澀地打量了我一眼,又是問道,“那你…你目前有正式的女朋友嗎?”
“還沒有。”我搖了搖頭。
“那你是不是喜歡車?”
“還可以吧。我喜歡那款寶馬x5。”
“寶馬x5?ok,沒有問題,我叫我老爸送你一輛。”
“啊?!”我猛地一怔,差點兒暈倒,“你說什麼呀?!”
她竟然仍是平靜道:“沒有什麼呀,就是說要我老爸送你一輛寶馬x5呀。”
“你老爸是做什麼的呀?”
“書記。”
“什麼書記呀?”
“市委書記。”
“啊?!”我總感覺我聽錯了一般,“哪個市的市委書記呀?!”
“當然不是東莞咯,我只是在這兒上大學而已。”
“哦。”
“你怎麼啦?怎麼老是一驚一乍的呀?”
“啊…那個…沒什麼,只是感覺今晚的磁場不太對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