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鐘,我按照約定時間,駕車來到了體育路的那家跆拳道館。
當我停好車,步行到跆拳道館門口的時候,發現連心已經佇立在門口了。
她瞧著我緩緩地步上臺階時,莫名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但沒有言語什麼。
見她那樣,我只是淡然一笑,然後問了句:“傑克和歐陽大師呢?”
聽我這麼一問,連心又是白了我一眼:“早就到了。”
“人呢?”我隨口問了句。
“廢話,肯定是已經進跆拳道館了嘛。”
見她這個態度,我感覺有些不爽地瞄了她一眼,本想說她幾句,但是想想,還是算球了吧,還是不跟這妞有太多瓜葛了吧?現在已經是頭都大了,還不知道怎麼跟全慧賢說分手呢?
這麼一想,我也就沒有言聲了,只是默默地步到她的跟前,說了句:“那就進去吧。”
聽說這麼的說,連心也就轉身和我一起走進了跆拳道館的大堂,在步向二樓的時候,她又是衝我翻了個白眼:“今天終於有好戲看啦!本姑娘就等著看歐陽大師怎麼收拾你?”
我淡然一笑,也沒有言語什麼,只是心裡在想,老子又不是嚇大的,真是的,要是害怕,老子就不會來這兒了,再說了,就歐陽大師那騙吃騙喝的主兒,估計也就那麼回事……
正在我想著這事的時候,莫名地,我的手機音樂鈴聲響了起來:“左眼皮跳跳,好運要來到……”
聽著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瞧了一眼來電顯示,見還是上午的那個北京區號的座機打來的電話,我暗自一怔,心想,肯定又是全慧賢打來的電話……
隨之,我扭頭瞧了一眼與我並行的連心,然後又瞧了瞧來電顯示,忽然心想,反正我也不打算跟連心這妞有什麼瓜葛了,那還擔心什麼呢?那就接了吧?
猶豫了一陣之後,我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隨後,只聽見全慧賢在電話裡直接說了句:“親愛的,曾異,我要去東莞看你。”
“啊?”我猛地一怔,“你……你不是要……要工作嗎?”
“喔~~不!我已經請假啦!我明天就要去東莞看你!”
“可是……”我感覺有些唐突地皺了皺眉頭,“明天週一,我要上班。”
“沒有關係的,我就在酒店住著好啦,等你下班了,來看我就好啦。”
“這……”我又是愣了好一會兒,“那……那好吧。”
“……”
……
待掛了電話之後,連心疑心地扭頭瞧著我,忽然問了句:“死流|氓,剛剛是誰給來的電話呀?”
“我女朋友。”我張嘴就說了句,貌似很想就此挑明瞭關係一般。
“什麼?!!”連心那妞猛地一怔,“你個死流|氓說什麼?!!”
“我說我女朋友,有什麼不妥嗎?”
“你……你、你你……”此刻,連心那妞明顯地表現出了緊張和氣憤,“哼~~~你個死流|氓說得都是真的嗎?!!”
隨之,我則是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真的不真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哼~~~你說呢?!!”
“我?我說什麼呀?”我顯得一副無我無關的神情。
“廢話!!!當然是本姑娘跟你個死流|氓究竟有沒有關係啦?!!”
“嗯?”我皺眉愣了一下,“要說有關係,當然有關係了,因為我們也是朋友呀。”
“就這關係嗎?!!”
“暈!那你還想有什麼關係呀?”
“那好,死流|氓,本姑娘問你:我們倆是不是簽訂了交往協議?!!”
“靠!”我忽然來氣了,“拜託!你不要老是拿那破協議來說事,好嗎?再說了,那個破協議,不是早就失效了嗎?你也說終止了呀?”
“哼~~~反正沒有失效!!!也沒有終止!!!”
這時,我有些無奈地皺眉瞧了她一眼:“我說,連心總監呀,你究竟想怎麼樣嘛?”
“本姑娘不想怎麼樣,本姑娘就是想知道你個死流|氓是怎麼看待我們倆的關係的?!!”
“廢話,還有什麼可看待的呀?我們倆不就是這樣了咯!你也曾反反覆覆地說過了,就算你嫁不出去,也不會嫁給我的,還能怎麼樣呀?”
“哼~~~你……”這時,連心非常的氣惱,但又有些難言之痛似的,只好委屈地白眼瞪著我,“你真是個十足的、可惡的、該死的笨驢!!!”
“什麼意思呀?”我不解地瞧著她。
“哼~~~什麼意思,你自己想去吧!!!總之,本姑娘不管你個死流|氓是否真的有了女朋友,反正,你要是不按照我們簽訂的交往協議執行的話,本姑娘就要告你!!!”
“嘿~~~”我忍不住一聲冷笑,“那你就拿著協議去告吧!”
“你……”此刻,連心真的被氣得無語了。
“……”
……
待走進跆拳道館二樓的練習大廳時,連心又是扭頭瞪了我一眼,問了句:“難道你個死流|氓忘記了,還要跟蒙毅大師比武的事情嗎?”
“沒有。”我直接回了句。
“那要是你贏了蒙毅大師怎麼辦?難道你個死流|氓還想帶著你的女朋友一起娶本姑娘嗎?”
忽聽連心這麼的問,我感覺有些好笑地樂了樂,然後完了一句:“要是那樣的話,那你就做大的,她做小的咯。”
“哼~~~本姑娘才不要呢!!!”
“嘿~~~”我又是一笑,言道,“放心吧,我自己還是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我曾異絕對不可能贏蒙毅大師的,所以我跟你連心不會有什麼結果的。關於這些,我早就想好了。”
“所以你個死流|氓就趁早交往了新的女朋友?!!”
“算是吧。”
“那好,那本姑娘可不可以問你個死流|氓一個私|密的問題?”
“問吧。”
這時候,連心有些嬌羞地紅了雙頰,然後臉澀|澀的湊近我的耳畔,在我耳畔小聲地問了句:“你個死流|氓跟她……上|床了嗎?”
忽聽她這麼的問,我暗自怔了一下,然後謊言道:“沒有。”
“真的沒有?”連心又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