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一邊走進客廳,李媛媛一邊問道:“喂,大騙子呀,你最開始在ktv的時候,你偷偷叫我們夏總出去做什麼了呀?”
忽聽她這麼好奇地問,我也就敷衍道:“還能做什麼呀?不就是跟她談談你工作的事情呀?”
“真的嗎?”李媛媛忽然欣喜道,“你真的對我這麼好嗎?”
隨即,我則是煩心道:“好了,很晚了,睡了。”
“暈!你個死大騙子不洗了呀?”
“當然要洗洗了,你先還是我先呀?”我問道。
“呵~~~”她粲然一樂,“當然是我先啦!”
“……”、
……
一會兒等李媛媛衝完涼之後,我也去衝了個涼。
等我到臥室的時候,發現李媛媛這會兒竟是特別精神地、笑嘻嘻地倚靠在床頭,瞧著我走進臥室,她開心地一笑:“嘻~~~大騙子呀,謝謝你哦!”
聽著,我一邊犯困地走近床沿,一邊問了句:“謝我什麼呀?”
“當然是謝謝你個大騙子幫人家找到了工作啦,呵~~~”
“嘿~~~”我淡然一笑,“不用。好了,睡了吧。”
隨之,我也就在床|上躺了下來,枕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微微地閉上了雙眼,也沒有去管李媛媛了。
可是,我剛閉上眼,她就樂道:“喂,大騙子呀,剛回來,你這會兒睡得著嗎?”
聽她那麼的說,我依舊閉著雙眼,回道:“都幾點了呀?睡吧,別鬧了。”
然而,她則是朝俯身而來,半壓在我的身上,在我耳畔嬉笑道:“喂,大壞蛋呀,你就不想做點兒什麼嗎?”
“暈!”我回道,“你不是這幾天來事了嗎?還想著做呀?”
“嘻嘻~~~沒事啦。都快三天啦,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流啦。”
“嗯?”我像是提不起神來地皺了皺眉頭,“還是算了吧,睡了吧。”
“切~~~你個大壞蛋少裝啦!真是的!”
“不是呀,很晚了,真的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那事又要不了多久,真是的,也就半個小時吧。”
“哎呀~~~”我有些煩心道,“好了,求你了,別鬧了。”
“哼~~~我就是要鬧!”說著,她忽然調皮地伸手一把揪住了我那兄弟,就給耍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之後,被她給耍得大怒了,她嘻嘻地一樂:“嘻~~~看你個大壞蛋還能淡定不?”
靠!不是吧?真叫沒轍的!
隨之,我也就緩緩地起了身來,朝她俯身而去了……
可她急忙道:“等等!”
“怎麼了?”我忙是問了句。
“你等一下啦。”說著,她自個微皺眉宇,小心翼翼地撩開nei褲往那兒瞧了瞧,隨後也就緩慢地褪去了……
完了之後,她伸手拿過捲紙,扯下一截,忙是給擦拭了一下,為了防止我瞧見什麼,她直接就將那紙捏成了一團,給扔了,然後衝我言道:“好啦,可以啦。”
聽她說可以了,我也就直奔了主題,沒有再來什麼**了……
一番激烈的折騰過後,完了事,靠,發現床單和被單又被染上了斑斕的鮮紅血跡……
隨之,李媛媛略顯嬌羞地微皺眉宇:“啊?怎麼還有這麼多呀?”
“靠!本來就還沒有完事,你非得要整,真是的!”一邊說著,我一邊下了床,跑去洗手間處理善後去了……
……
第二天一早,照舊,我首先駕車送李媛媛去了夏鼎文化公司,然後再駕車去了我的公司上班。
等我到了辦公室之後,發現劉靜那妞竟是早早地就來了,但她也沒有做什麼,就是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見我進了辦公室,她竟是言道:“你個傢伙怎麼才來呀?”
靠!
真暈!
這妞成不成呀?這畢竟是在公司呢,有她這麼問候的嗎?
隨之,我有些嚴肅地衝她言道:“喂喂喂,注意公司的禮貌用語!”
見我如此,她忙是吐了吐舌|頭,然後歉意道:“對不起哦!忘了!早,曾總監!”
“早!”
隨後,我在辦公桌前坐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劉靜,有些擔心地言道:“劉靜呀,我真的擔心你做不來這份工作?因為這可是跟天宇那種小公司完全是兩個概念。你在天宇可以這麼地向領導問好,但是在天華集團就是不行。即便我們倆的關係再好,哪怕是夫妻,在公司裡,你見了我,也得稱呼我曾總監,或者是頭兒什麼的,明白?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強調我自己是個管理者,只是公司有禮貌用語規範,你要是不能用禮貌用語的話,是要罰錢的。況且,天華集團畢竟是一家國際公司。”
“是的。我明白了,也記住了,曾總監。”
“對,這樣很好。”我又是言道,“在公司就是要這樣的。你千萬不用小作坊的語言來問候同事。”
“ok。”
“那就ok。”
“……”
隨後,我又是擔心地看了看劉靜,然後皺眉一怔,也是沒轍,於是我也就抄起辦公桌的電話,給人事部的麥芬去了電話。
完了之後,我叫劉靜去找麥芬辦理入職手續去了。
……
這天上午10點鐘的時候,莫名地,吳總忽然給打來了一個電話。
當我接通電話之後,只聽見他在電話裡低沉問了句:“你那兒說話方便麼?”
“方便,你說吧,吳總。”我回道。
“那個什麼……小曾呀,我想……約你今天下班後,一起喝酒,聊聊心事,怎麼樣呀?”
忽聽吳總這麼的說,我暗自一怔,心想,媽|的,難道他想向我攤牌?還是……
想著,我忙是言道:“可以呀。”
“那我們倆就這麼定了?”
“好呀。”
“那這樣吧,我們就定在東城的湖南大碗菜吧,怎麼樣呀?”
“可以。”
“……”、
……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總是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的……
這次,吳總找我談的準會是盧媛婷的事情?
不知道他是想徹底地攤牌,還是想尋找什麼答案?又或者只是他想找人傾訴?
但願是傾訴吧,這樣的話,我也就不用承擔什麼心理壓力了,可以輕鬆地面對……
要是他真要搞攤牌那一套的話,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