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明天就是端午節了,我組織大家去連心那妞家裡吃粽子。連心另外有大禮相送——送擁抱。我先來,大家往後自覺排隊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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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轉身奔電梯口走去時,趕巧在走廊裡碰見了沈歡那妞。她貌似要去洗手間?
她忽然抬頭見是我,忙是欣喜地一樂:“嘻~~~你這傢伙今天怎麼回市區了呀?”
“哦,回來有事。”我忙是微笑地回道。
“什麼事情呀?”
聽她這麼一問,我敷衍了一句:“還不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唄。”
“那你今天下午還回長安鎮嗎?”
“還不知道呢?忙完了,應該就回去了。”
“那你就別回了嘛。晚上去我那兒,怎麼樣?”
“嗯?”我皺眉愣了一下,回道,“一會兒再電話聯絡吧。我還有事得走了。”
“去哪兒呀?”
“去市區辦點兒事情。”
“那好吧,那你個死傢伙先忙吧。我也去洗手間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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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走出未凱大廈之後,我直接打的去了雍正花園。
這天的天氣還不錯,陽光明媚的,適合泡妞。
只是連心這妞一直都讓我有些鬱悶。
當我趕到雍正花園,到了房門前按響門鈴之後,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了,只見傑克衝我微微一笑:“噢,曾異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呃?”我卻是鬱悶地一怔,“連心不是一早就打電話給我,說這房子出什麼問題了嗎?”
“噢,沒有。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只是洗手間的水管漏水,我已經找物業部門來處理好了。現在沒有問題了。完全ok了。”
靠!氣得我真想一腳將連心踹回美國——沒轍,誰讓她是個女孩呢,好男不打女。
傑克見我貌似很生氣的樣子,他忙是微笑道:“噢,曾異先生,請你不要這樣。女孩子就是這樣,有點兒什麼事情就是這麼大驚小怪的。我知道,這是水管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咱們都是男人,就大度一些,紳士一點兒,原諒她了吧。”
聽了傑克這麼的說,我還能說他媽什麼呀?有氣都沒法撒了。
沒轍,我也只好強作笑顏,淡然一笑:“嘿~~~沒事就好。傑克先生,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跟女孩子計較什麼的。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好男不跟女鬥。”
“噢,那就好!很好!嘿嘿~~~對了,曾異先生,你站在門口做什麼呢?趕緊進來坐一會兒吧。我去給你衝一杯咖啡,ok?”
我愣了一下,回道:“不用了。我不去進去坐了。謝謝。”
“噢,不不不,曾異先生,你必須進來坐一會兒,否則的話,你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們是朋友嘛,朋友就不應該這麼客氣的。還有,我看你匆忙的趕來,滿頭大汗,應該坐下來休息一會兒。來來來,進來啦。”
說著,傑克又很是熱情地將門敞開了一些。
盛情難卻,我也就邁步走進了客廳。
當我走進客廳後,只見連心那妞一直躲在客廳裡竊笑不止:“呵呵~~~~~”
尤其是當她瞧著我滿頭大汗的時候,她更是撲呲一樂:“哈!”
見她坐在沙發上樂得前俯後仰的,我就知道她從一開始就是故意在捉弄我,故意讓我急得滿頭大汗。
這會兒,傑克則是忙著去廚房煮咖啡去了。
見傑克沒在客廳,我便是氣惱地瞪了連心一眼。
連心見我瞪眼凶她,她反而更加得意地樂了起來:“呵呵~~~~總算報復了你個死流氓一次了!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本姑娘不?”
聽她這麼的說,我故作正經地皺了皺眉頭:“喂喂喂,連心總監,你可知道今天星期幾嗎?作為公司的高層,你覺得你這樣影響彼此的工作好嗎?有意思嗎?”
“切!少跟本姑娘說教!”說著,她衝我撇了撇嘴,“就你個死流氓,會好好工作才怪呢!再說了,你現在可是部門經理了,工作上的時間應該可以自由支配了嘛?”
“可是你可知道從長安鎮回到市區要轉多少趟車?要花多少車費?要浪費我多少時間?要耗費我多少精力嗎?”
“哼!這次只是教訓!要是你個死流氓還敢欺負本姑娘的話,我還會整你!”
瞧著她那得意的樣子,我平緩了一下心情,然後故作不屑道:“誰怕誰呀?”
“好!不怕是吧?那你敢跟傑克挑戰嗎?”
“挑戰?”我懵怔地看了看她,不解道,“挑戰什麼呀?挑戰追你呀?”
“本姑娘才不要你追呢!想跟本姑娘好,沒可能,下輩子吧!”
“那你要我跟傑克挑戰什麼?”
“比武呀。你不是說你會功夫嗎?正好,傑克也會。他可是跆拳道十二道了,你敢嗎?你要是敢,我就他好好地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本姑娘?”
“嘿~~~”我不屑地一笑,“等他敢挑戰我了,再說吧。”
“是你不敢吧?”
“我有什麼不敢的呀?你先問問他敢不敢挑戰中國功夫吧?”
“不用問了,他絕對敢。因為他正想找個人練靶子呢。”
“嘿~~~”我又是不屑地一笑,“那好吧。你就做好準備,等著幫他滿地找牙吧。”
“切!等你打贏了再說吧。”
就在這時候,傑克端著煮好的咖啡從廚房出來了,微笑道:“噢,曾異先生,你怎麼還站在客廳中央,怎麼不坐呢?”
聽著,我忙是微笑道:“好,我這就坐。”
於是,我也就朝沙發走去了,轉身挨著連心坐了下來。
連心見我挨著她了,她忙是撅著小|嘴,挪了挪身,刻意與我保持著距離。
這時,傑克一邊給我倒著咖啡,一邊衝連心說道:“噢,親愛的,你好像對我的朋友不禮貌哦。”
連心卻是衝我翻了個白眼:“他就是個無恥的流氓,你不要理他。”
“喂喂喂,”我忙是鬱悶地皺眉道,“連心總監,我貌似與你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你還敢說沒有?在電梯裡,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呀?”
呃?這妞怎麼還記得電梯的那事呀?老子不就是猥|瑣了一番,捏了一下她的咪|咪嘛?那也只是逗逗她的呀……
靠,早知道女孩這麼小心眼,那天在電梯裡就應該捏多幾下她的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