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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也就和葉文婷沿著鴻福路往玉蘭劇院的方向溜達去了。
望著絢爛的夜景,感覺那燈光有些迷離似的。
到了玉蘭劇院前,葉文婷找了個座,坐下來。
於是,我也就挨著她坐了下來。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彼此無話。彼此就那麼默默不語地望著城市的夜景。
過了一會兒之後,葉文婷扭頭看了看我,問了句:“喂,死豬,你在想什麼呢?”
“嘿~~~”我淡然地一笑,“沒有想什麼呀。”
“什麼都沒想?”
“是啊。”
“是毛呀?死豬!人家明天就要去新加坡了,你就不想想我們以前的事情呀?”
“想也沒有用了呀。都是過去式了。”
“死豬,你還真狠心哦!人家以前那麼地對你好,你就沒有一點感動過嗎?記得你這頭死豬,第一次開車別人賓利車裝b的時候,油都加不起,老是要本姑娘給你加油,忘了嗎?”
“當然記得。”
“記得個毛呀?你剛剛還說你什麼都沒有想。既然想了,那就說出來唄。裝什麼深沉呀?你以為你真是梁朝偉呀?真是的!你要是傷心,那就哭出來吧。”
我忍不住一笑,回道:“我沒有要想哭呀。”
“死豬,你不想哭是吧?那好,我哭!”說著,她還真眨了眨雙眼,隨之淚水就下來了……
忽然瞧著她真哭了,我忙是問道:“怎麼哭了呀?”
“想哭了,不行嗎?”
“可是……”
“可是個毛呀?嗚嗚嗚~~~~~~死豬!其實……人家一直都……挺想你的!只是……哼~~~要不是你這頭死豬當時氣死了我,人家會決定出國嗎?”
“那……”這時,我有些同情地看著她,“那就別出國了唄?”
“才不呢!你以為本姑娘那麼傻呀?”
“……”
說著說著,她又不哭了,自個摘下眼鏡,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戴上了眼睛。
完了之後,她緩緩地傾身過來,依偎在了我的懷中……
“抱|著我吧,死豬。”
於是,我也就輕輕地環抱住了她。
聞著她發尖的香氣,我忽然問了句:“你是不是為了反過來傷害我,所以就決定出國了呀?”
“是又怎麼樣呀?不是又怎麼樣呀?反正都要出國了,所以你這頭死豬也別想再跟我好啦!”
“我知道。”
“你知道個毛呀?”
“你怎麼老是毛呀毛的呀?”
“本姑娘喜歡,不行呀?”
“行。”
“那你這頭死豬告訴我,我走之後,你會不會想我呢?”
“會。”
“那你就慢慢想去吧!死豬!”
“嘿~~~”我忍住複雜地一笑。
“你笑毛呀?好笑嗎?”
“不好笑。”
“那你還笑?死豬。”
“……”
就這麼聊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忽然衝我說了句:“好啦,死豬,我們去找家酒店吧。”
“嗯?”我皺了一下眉頭,“今晚你要跟我……一起?”
“廢話。不那個,我見你幹嗎呀?真是的。”
“可是……”
“可是個毛呀?走啦。再說了,本姑娘身上哪塊有顆痣,你都知道了,還磨磨唧唧的做什麼呀?”
“那……好吧。回停車場,我去開車吧。”
“開毛車呀?就在這附近找家酒店唄。”
“好吧。”
……
於是,我和葉文婷又沿著路燈溜達了起來。
一會兒在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她忽然在我耳畔說了句:“死豬,你去買盒那個吧。”
“嗯。”我應了一聲。
當我走進藥店的時候,我忽然心想,呃?這妞從來都不喜歡我戴那個,怎麼今晚要我買那個套了呀?莫非……
等我衝藥店出來的時候,她又是衝我說了句:“死豬,你再去小賣店幫我買包七度空間吧。”
“啊?”我猛地一怔。
“啊毛呀?叫你去你就去啦!本姑娘這兩天來那個了啦。”
“那你還……”
“怕毛呀?以前又不是沒讓你這頭闖過紅燈,真是的!所以剛剛要你買那個了嘛。”
靠!這妞真是行!折服呀!
隨後,我轉身,也就去小賣店給她買了包七度空間。
完了之後,我們就在前面的一家酒店要了一間房。
到了房間之後,她將手提包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就朝洗手間跑去了。
一會兒,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後,衝我說了句:“好啦,死豬,來吧。”
“什麼呀?”我皺了皺眉頭。
“暈!還能有什麼呀?就是來做唄。”
“可是……”
“可是個毛呀?沒事啦。剛剛我看了一下,這會兒沒怎麼流了啦。”
“……”
一會兒完事後,靠,將白色的床單染得是一片紅,真是服了這妞。
tnnd,看來明早退房的時候,還得賠償酒店床單。
之後,一起去洗手間沖洗了一番,然後也就回到了床|上,打算睡了。
……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葉文婷已經不見了。
但,在寫了張紙條擱在床頭櫃上,就一句話:“死豬,我走了,再見!”
隨即,我立馬給她撥去了一個電話。
聽著她的手機彩鈴響了好一陣之後,她才接通,問了句:“什麼事呀?”
“你……”我愣了一下,“已經離開東莞了嗎?”
“是啊。現在正在去機場的途中。沒事啦,死豬,不用擔心我啦,我爸爸開車送我呢。我媽媽也在。”
“那好吧。”
“那,死豬,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路平安!”
“就這一句嗎?”
“注意安全!”
“還有嗎?”
“我……”我又是愣了一下,“我會想你的。”
“想毛呀?想有用嗎?還有別的要說嗎?”
“沒有了。”
“那就掛了吧。”說完,她貌似很生氣地掛了電話。
……
之後,我一會兒去酒店前臺退房的時候,酒店果然要我賠償了床單的錢。
沒轍,也只能賠了。
因為好好的一個白床單,結果被葉文婷那妞給染得一片紅,真是夠野夠瘋的。
出了酒店之後,我去昨晚的停車場,開車回豐園小區了。
途中,我在想,恐怕以後再也見不著葉文婷了?
然而想想昨晚還在一起,又感覺她還沒有走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