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必行,這是咱們男人的準則。
既然答應了葉文婷和她一起去見她以前的男朋友,那麼我只好開車去東縱街找她了。
半道上,我才想起忘了給劉鵬那小子回電話了,於是我也就忙給回了個電話,安慰了他一番。
到了東縱街,待我在她跟前緩緩地停下車之後,她也就直接拽開車門,上了車。
完了之後,她告訴我直接開車去某大學後邊的公園門口,說她之前的男朋友在那兒等著我們。
於是,我也就按照她所指的路線,駕車前去了。
待到了那公園門口,停下車,我便望見了有一位清瘦的小夥子佇立在公元的正門口。
葉文婷坐在車內厭惡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在我耳畔小聲道:“就是他。”
“哦。”我應了一聲,然後遠遠地打量了他一番,說了句,“蠻帥的嘛。”
“帥個屁!”葉文婷莫名氣惱地回道。
聽著,我只是默默地一笑,沒再說什麼了。
接著,我和她便下了車。
當那小夥子聽見關車門的聲音時,忙是扭身望向了我們……
隨之,他又愣怔怔地瞧了瞧我的車。
不覺地,他流露出了一種自卑的神情,貌似感覺毫無競爭力了一般。
不過也是,老子開得可是賓利車,他能不自卑嗎?
待走近後,葉文婷氣惱地白了他一眼:“還想找本小|姐幹嗎,說吧?”
他怔怔地愣了愣,偷偷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將目光瞧向了葉文婷,低沉地問了句:“他是……”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葉文婷沒好氣地回道,“當然是我新的男朋友咯。”
“那……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你管呢!你可是看好了哦,人家可是開得賓利車哦!人家可是大集團的太子爺哦!”
聽葉文婷這麼的說,那小夥子莫名自卑地、而又惱火地瞪了她一眼:“哼!蠢女人!人家只是玩玩你而已,你還得意什麼呀?”
“切!”葉文婷不屑道,“我甘願被他玩,怎麼啦?”
“賤!”
“你娘才賤呢!”
見他倆要罵起來了,我忙是插話道:“喂喂喂,有事說事,有話說話,別罵人。這可是文明社會。就算是分手也得好說好散嘛。”
忽聽我說話了,那小夥子便是氣就不打一處來,忽地瞪了我一眼:“你|他|媽閉嘴!不管你的事!”
靠!跟我犯狠?你小子也嫩了點兒吧?
氣得我雙眼一瞪:“你|他|媽是不是祖傳的口臭呀?說話乾淨點兒,好不?”
不料,我的話剛落音,他小子就照我矇頭一拳擊來……
‘嗵’的一聲,擊得我直犯暈,兩眼直冒金星……
媽|的,還他|媽跟老子動武了呀?
葉文婷惶急道:“周小強!你|他|媽混蛋!你還敢打人?”
操,我才不管葉文婷說他媽什麼了,待我晃了晃腦袋,怒眼一瞪,抬腿就是一腳,照著他的小腹踹了下去……
‘噗通’一聲,只見他被踹得一個屁墩子,一屁|股坐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痛得他緊咬牙,直皺著眉頭……
我才不管他媽那麼多呢,趁勝追擊地怒道:“你|他|媽起來!再給你一個公平的較量機會!媽的,你小子真是活膩了,還敢跟老子動粗?起來呀,聽見沒有?你|他|媽……”
這時,葉文婷瞧著這陣勢,慌是衝我上前,一把抱住了我,阻攔道:“好啦!別打啦!我求你啦!”
那小子坐在水泥地上愣了愣,又是像頭紅眼牛似的瞧了瞧我,怒想罵我幾句,但又沒敢張嘴。
估計他剛剛被踹得也夠嗆了。
記得小時候跟我老爸練什麼祖傳武功的時候,他就教導過我,一招致命——所以我當然不會跟那小子客氣了。
再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是他小子先動粗的,我這純屬正當防衛。
小子想跟我鬥,那他是找錯物件了。
而且我這算是客氣了,要不然就是一個連環擺腿,不踢飛他小子才怪呢!
媽的,二十多年了,老子還一直愁沒用武之地,這次總算是趕上了。
最後,那小子勉強地爬起身來,沒轍,也只好衝葉文婷罵道:“你個騷|貨!賤|人!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罵了這麼幾句之後,他灰溜溜地轉身,朝公園內走去了。
然而,當葉文婷瞧著這一幕時,她貌似又有些於心不忍了,似乎想衝他喊句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張嘴。
我瞧著她那副神態,便是說了句:“要是後悔了,就趕緊去追呀。”
聽我這麼的一說,她卻是撇了撇嘴,扭頭看了看我,回道:“我才不會去追他呢!”
“那你還戀戀不捨地望著人家幹嗎呀?”
“切!我才沒有戀戀不捨呢!我只是看他走路一拳一拐的,擔心他受了重傷而已。不過,你剛剛也太狠了吧?”
我不屑地回道:“狠?是他先發狠的好不?以牙還牙,懂嗎?”
聽著,她莫名嬌嗔地衝我撅了撅嘴:“哼~~~你剛剛那一腳,差點兒要了他的命,知道不?”
“靠,你叫我和你一起來見他,就是想看著我捱打嗎?”
“唉呀~~~沒有啦!人家也不想這樣呀!好啦好啦,不說啦。我知道也不能怪你啦,誰讓他沒有禮貌呢,又沒有紳士風度呢。”
聽了她這麼的說,我也就沒繼續這個話題了,便是問了句:“現在該怎麼辦,你去哪兒呀?”
“暈哦,人家當然是和你一起走啦。”
“那好吧,上車吧。”
於是,我們倆又回到了車上。
在車內坐好之後,不覺的、莫名的,葉文婷衝我嘻嘻一樂,言道:“豬,我現在感覺跟你在一起,好安全哦!”
“什麼安全呀?你安全期呀?”
“噯喲~~~你真是好討厭哦!人家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說,看著你剛剛出招就是一下撂倒了對方,所以我感覺你好威猛哦,好有氣勢哦,呵呵~~~”
“靠,要是不小心遇上了高人,我還不是照樣裝祟呀?這種他媽武力,不是解決事情的唯一辦法,懂嗎?”一邊說著,我也就一邊駕車離去了。
*
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吃了宵夜之後,便一起回雍正花園了。
這晚,當我和葉文婷激|情得非常、正要開戰時,她忽然說了句:“今天我那個來了哦。”
“啊?”我鬱悶一怔,皺眉道,“怎麼不早說呀?”
見我如此,她略顯羞澀地、又可愛地樂了樂,說了句:“沒事,繼續吧。”
“算了吧,”我又是皺了皺眉頭,“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還是忍忍吧。”
“真的沒事啦。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啦?繼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