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跟田甜這妞在門口鬧了幾句之後,她忽然衝我問了句:“呃,對啦,你昨天去機場接我們毛老師,後來我們等了你3個小時,怎麼就沒信了呀?”
聽著,我猛地一怔:“啊?!!你說什麼呀?!!”
“暈哦!不就是昨天的事情麼?難道你忘記了呀?”
隨之,我回想了一下昨天去機場接毛思思的情景來……
於是,我忙是問了一句:“她昨天不是告訴我說,有人開車去機場接她了嗎?”
“真暈!就是我開車去機場接她的啦!後來,她告訴我,你要去機場接她,於是我們就在停車場等了3個小時,最後她看你不來電話了,也就叫我開車回東莞了咯。”
靠!還真是暈!
tnnd,老子昨天在機場大巴車上給毛思思打電話,說去接她,她說有人開車去接她了,所以老子就以為是個男的,然後我到了機場下了大巴車,就直接換乘了回東莞的機場大巴返回了……
真夠鬱悶的!
由此我忽然一怔,呃?看來毛思思心裡還是有我的,那她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呢?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呀?
忽然,田甜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在想什麼呢?怎麼說著說著話,你就走神了呀?”
隨之,我回過神來,定了定神,瞧著田甜,問了句:“對了,你們毛老師平時有沒有提起我呀?”
“嗯?”田甜回想了一下,“其它的沒有,不過……我今天幫她整理檔案的時候,發現她在一張廢紙上寫了你的名字,然後用圈給圈住了,但又在你的名字上劃了很多叉,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她好像……要出國了?最近正在忙著交接手頭的工作了吧?”
“什麼?!”我又是猛地一怔,“什麼意思呀?!你說毛思思要出國?!”
“是啊。要出國學習半年吧?聽說是公司安排的?”
“……”
我正跟田甜聊到這兒,忽然盧媛婷從沃爾瑪出來了,上前驚奇地打量了我和田甜一眼,然後微笑地向我問了一句:“這是你的女朋友呀?”
我還沒有回答,田甜就忙著自個解釋道:“不是啦!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啦!就是一般的朋友啦!”
“嘿~~~”我淡然一笑,言道,“何止是一般,簡直就是相當地一般。”
“哈~~~”田甜撲呲一樂,然後好奇地看了看盧媛婷,問道,“你是他的……”
“哦,”盧媛婷立馬應聲道,“我是他姐呀。他個傢伙沒有跟你說起過我嗎?”
田甜搖了搖頭:“沒有。反正我跟他也不是很熟。我也很少見他。”
隨之,田甜話鋒一轉:“那好啦,你們忙吧,我還要去超市買點兒東西。”
……
完了之後,待田甜轉身去沃爾瑪超市的之後,盧媛婷衝我莫名地一聲媚笑:“嘻~~~你個傢伙行呀!剛剛那個女孩挺漂亮的嘛!”
我淡然一笑,回道:“漂亮跟我也沒有關係。”
“追咯。”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
其實我心裡在想,該xo給xo了,該推倒給推倒了,還追個屁呀?還有什麼新鮮的呀?再說,她個妞也不是處了,追她幹蛋呀?
隨後,盧媛婷又是莫名媚笑地看了看我,言道:“好啦,我們走吧,別在這兒站在了吧。”
“去哪裡呀?”我忙是問了句。
“你想去哪裡嘛?”
“我餓了,還沒有吃晚飯呢。”我回道,“最好先找個地方吃飯先。”
“暈!這旁邊不就有肯德基嘛?好啦,那我們就是吃肯德基吧。”
“……”
於是,我和她也就轉身朝肯德基走去了。
一會兒在裡面隨便找個位置坐下後,我問她吃了晚飯沒有,她說她吃了,要我給她買杯可樂就好,然後我也就給她買了杯可樂,我自己買了一個兩個漢堡、幾個雞翅、還有炸薯條什麼的。
待我買完餐,與她面對面坐下後,我首先咬了一大口漢堡,然後問了句:“說吧,今晚找我是不是有事呀?”
“嘻~~~”她嘻嘻一樂,“等你吃完了再說吧。”
“……”
……
一會兒,我吃完之後,本想點燃根菸,但是這ji叭餐廳不讓吸菸,我也就沒轍,只好暫時忍著,衝盧媛婷問道:“現在說吧,你今晚找我什麼事情吧?”
她又是嘻嘻一笑,然後傾身靠近我,在我耳畔小聲道:“一會兒去房間再說吧。”
靠!
我怎麼感覺有種步步為營的感覺呀?
難道她今晚想ox了我?
想著,我忙是淡然一笑,也傾身過去,在她耳畔小聲道:“媛婷姐呀,那事咱們就算了吧。再說,這樣也不好。我們還是直接說事吧,我也不需要你se誘。”
聽我這麼的說,她又是在我耳畔道:“你個傢伙不要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咯?好似人家是那種不正經的女人似的。”
“你本來也不正經。”我玩笑了一句。
“去你的!你個傢伙再這麼說,我揍你!真是的,一點兒也不理解人家的苦衷!人家以前不就是跟你個死傢伙說了嘛,吳景輝他那事不行,我跟著他等於活|寡!”
“呃?”我又是在她耳畔道,“他不是去治療了麼?”
“暈死!藥是吃了不少,現在也能行了,但是沒兩分鐘,就沒了。”
“不會這麼杯具吧?”我有些恐懼道。
“他就這麼杯具,我有什麼辦法呀?”隨之,她嘆了口氣,“唉~~~~我盧媛婷算是倒了八輩子黴啦!跟了他那麼多年,想分吧……可是看他也蠻可憐的,又不忍心!但是要是說起那事來,那真就是一個痛苦!有時候,我連偷偷地跑去找|鴨的心思都有啦!”
不是吧?原來女人也會焦渴到如此境地呀?
不過我知道,盧媛婷她在我面前非常坦誠,也非常自我,有什麼就說什麼。
但是真跟她做那事的時候,她比誰都害羞,老是要求關燈做。
聽她那麼的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勸她跟吳總分了吧……不合適,畢竟是勸和不勸分,但說她太那個了吧……也是說不過去的,因為她畢竟是個人,我也理解她的那種本能欲|望……
她見我一時無話了,她便是媚眼看我,微微一笑,又是湊近我的耳畔,小聲道:“喂,曾異,今晚……我特想!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