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覃香那妞,我忍不住欣喜地一樂:“嘿~~~春節好,旺仔小饅頭!”
想必大家對覃香還有印象吧?她就是我們夏鼎文化公司編輯部的編輯。就是跟於雅琴、李蘭蘭、胡潔她們一起的,一個部門的。
之前她們四個妞說打賭要追上我,後來被我揭穿了她們四個的陰謀,她們的計劃也就失敗了。
聽我叫她旺仔小饅頭,隨之,覃香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討厭!人家哪兒小了呀?再說,旺仔小饅頭也是饅頭呀!”
“嘿~~~”我又是忍不住一笑,然後又是玩笑道,“那是,誰敢說旺仔小饅頭不是饅頭呀?不過,你的倒是比春哥要明顯得多,好歹也能分清你是個女女呀。”
“去你的,死曾大帥!”她又是故作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後話鋒一轉,問了句,“你怎麼一個人在大街上瞎逛呀?”
我淡然一笑,回道:“無聊唄。”
“不是吧?你曾大帥還無聊呀?不是有好多美媚圍著你轉悠著麼?”
“嘿~~~”我苦澀地一笑,“自個不懂玩法,結果自|焚了唄。”
“啊?”覃香忽地一怔,“不是吧,那你豈不是杯具了呀?”
“何止是杯具,還是個大杯具,都不知道如何收場了?”
她大概是瞧著我有著一種淡淡的憂傷,於是,她欣喜地一樂:“呵~~~聽你這麼說來,今晚你曾大帥要便宜我覃香了唄?”
“呃?”我不覺一怔,“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嘻~~~”她稍有嬌羞地一笑,“不知道我是個大色|女嗎?難道有這種機會碰著帥哥的!”
聽著,我忍不住一笑,言道:“得了吧,你就別拿我瞎逗燜子了吧。那個什麼……你忙吧,我走了。”
“暈!你不上車呀?去哪兒,我開車送你呀?”
“嗯?”我皺了一下眉頭,“還是算了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真暈哦!一個人瞎逛著,有什麼勁呀?好啦,上車吧,別磨蹭啦!”
我又是愣了一下,問了句:“你沒事嗎?”
“我暈倒!我能有什麼事情呀?今天不還是年假的最後一天嘛,明天才上班呢!好啦,上車啦!”
“那……”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地愣了一下,“那謝謝你哦!”
“拜託!曾大帥,你這是怎麼啦?out了呀?記得以前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這麼磨蹭的人呀?挺爽快的呀?難道你真的out了?”
聽她這麼的說,我抿嘴一笑,然後也就從車前繞了過去,到了副駕座位側旁,拽開車門,隨之坐進了車內。
待我在車上坐好之後,我便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就住在這附近麼?”
“是呀。正準備回家呢。”覃香回道,順便問了一句,“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呀?”
“不用了吧?你還是直接送我回家吧。送我到華庭莊園門口吧。”
“什麼?你住在華庭莊園麼?”
“是啊。”我點頭回道。
隨後,她一邊駕動車,一邊扭頭瞧了我一眼,微微一笑,問道:“曾大帥呀,你今天的心情貌似不怎麼好哦?”
“嘿~~~”我苦澀地一笑,回道,“之前不就告訴你了嗎?”
“那正好,我也沒事做,挺無聊的,不如……我陪你去酒吧喝兩杯唄?”
“酒吧?”我皺眉一怔,“我剛剛去一家酒吧還沒營業呢,還在休春節假呢。”
“暈!東莞有那麼多酒吧,總有兩家已經營業了吧?”
“嗯?”我想了一下,問道,“你真的想要去喝酒嗎?”
“是啊。陪你解悶唄。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也無聊呀。”她一邊駕著車,一邊言道。
“那你春節沒有回老家嗎?”
“回了呀。挺無聊的,我初四就回東莞了呀。回來更無聊,又沒上班。還不如上班好玩呢。”
“不是吧?”我不覺一怔,“你那麼喜歡上班呀?”
“唉~~~”她莫名地嘆了口氣,“怎麼說呢?反正我覺得還是上班人多,好玩啦。因為春節回老家,跟那些都不熟了似的,也沒有什麼話說,所以我也就不想在老家待著咯。但是吧……回到東莞吧……那個幾個妞兒要今天晚上才回來呢,我一個人真無聊,所以我就想,還不如上班咯。”
聽了她這麼的說,我好奇地問了一句:“你條件這麼好,就沒有男朋友嗎?”
“暈!條件好就有男朋友呀?什麼邏輯嘛?”說著,她又是嘆了口氣,“唉~~~別提了,我快要發黴了,好久沒有男人碰過我啦!”
呃?!
原來這女孩也是耐不住寂寞呀?
怪不得她個妞兒要生拉硬拽地讓我上車,完了之後要說陪我去酒吧喝酒,原來是她……自個一個人也無聊呀?
靠,這會兒老子正處於迷茫和麻木階段,她個妞兒要真是隨隨便便的話,就別怪我真的會xo了她哦?
想著,我忽然好奇地問了一句:“那你的前一個男朋友什麼分的呀?”
“n年前就分了呀。”覃香回道,“那都是大學裡的事情啦。”
“那你工作之後,就沒有談過男朋友嗎?”
“暈死!去哪裡談呀?公司都是一幫女人,全都和我一樣,都是個坑,去哪兒找個棍棍嘛?好不容易盼到了你個曾大帥進公司,結果你卻是不帶我們玩,沒一陣子就升為了營運總監,成為了公司的高層,我哪敢高攀呀?也就是今天在春節假期間碰見了你,我才敢這麼隨便地跟你聊聊,等上班了,在公司裡,我哪敢跟一個總監這麼講話呀?”
“嘿~~~”我忍不住一笑,言道,“我平時有這麼嚴肅嗎?”
“你倒是沒有。關鍵那個死女人嚴肅呀!”
“哪個死女人呀?”
“就是那個俞嬌唄,還有誰呀?那個死女人真是討厭死啦!”
“……”
一路就這麼聊著,忽然,覃香用手指了指路前方的一個酒吧:“看,那兒!那兒不是就是一家酒吧嗎?貌似營業的?我們就去那兒怎麼樣呀?”
“可以呀。”我回道。
“……”
……
於是,覃香也就駕車到了那家酒吧的門口,停穩了車,隨之我們便是一同下車了。
這家酒吧的名字有點兒特別,叫‘一夜酒吧’,但是我在懷疑是不是中間的那個‘情’字掉了?
這麼一想,我扭頭衝覃香玩笑了一句:“喂,覃香呀,你說……這酒吧名字中間的那個‘情’字是不是掉了呀?”
“哈~~~”覃香撲呲一樂,“暈死!你個還真會聯想哦!你是不是常玩一夜那個什麼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