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午九點鐘的時候,吳總給打來了一個電話,說關於葉紫的那起事件法院已經受理了,在這週五庭審。
於是我忙給葉紫那小姑娘去了個電話,將這一好訊息告知了她。
然而到了九點半的時候,吳總忽然給我來了一個電話,低沉地說了句:“上午十點鐘的領導層會議,你不用去參加了。”
“啊?!”我猛的一怔,心想,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新來的連總監的意思。”
“什麼?!她……”
“是的。她建議解聘你。”
我再次猛的一怔,貌似感覺心裡有塊重重的石頭沉了下去似的:“為什麼呀?!”
“這個我不清楚。”吳總回道,“但是我剛剛瞭解到,天宇的投資人是她的叔叔。也就是說,於董事長是她的叔叔。關於突然說解聘你的事情,也是於董事長給我打來的電話。所以你小子也應該明白該怎麼做了。還有,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難處。很明顯,現在連心那個小丫頭說話比我管用。這麼看來,就連我還能在天宇做多久,都未知。”
“我明白了。謝謝您,吳總!”
“還謝什麼呀?掛了吧。”
待掛了電話之後,我的心情直落低谷……
媽的,看來老子沒他媽當部門經理的命呀?!
不用問,我也知道了是因為早晨的‘電梯門’事件和辦公室的‘古裝戲’事件。
看似連心淡雅麗質,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夠狠!!
所謂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看來這第一把火就燒了我。
媽的,總有一天我要你連心對老子刮目相看!!
我坐在辦公桌前低落了好一陣之後,忽然默默地站起了身來,然後轉身朝門外走去了。
不料,葉文婷忙是追了出來,在走廊裡衝我小聲道:“喂,豬,你做什麼去呀?”
我掩飾的一笑,淡定的看了看她,回道:“我開會去呀。”
“哦~~~”她恍然頓悟,樂呵道,“忘了我家的小豬升部門經理啦。那好啦,我回辦公室啦。”
說完,她又是衝我一樂,然後轉身回辦公室了。
望著她回辦公室之後,我便轉身直奔電梯口走去了。
出了未凱大廈,我就直接回家了。
曾經輕輕地來,如今默默地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個妞。
人生起起落落真是太快了。
這就是我週一的心情。
隨著糟糕的心情,回家就是一頭栽倒在了床鋪上,什麼也不想做,然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摸索去開啟房間的燈,然後點燃了一根菸,鬱悶的吸了兩口,接著伸手掏出手機,打算看看幾點了。
就在我一瞅手機螢幕的時候,我傻眼了……
靠,居然有十八個未接電話?!
其中十五個是葉文婷打來的,兩個是盧媛婷打來的,一個是連心打來的。
呃?鬱悶,她都建議解聘了老子,還給我打什麼電話呀?!
她是腦子有毛病,還是想跟我玩貓哭老鼠的把戲呀?!
算球了,不理她!!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是葉文婷打來的。
我順手也就按下了接聽鍵:“喂。”
“死豬,你怎麼啦?怎麼一直都不接電話呀?”
“沒怎麼呀,睡著了而已。”
“暈!你還真是頭死豬呀?睡得那麼死!我都跟你打了n個電話。”
聽她這麼叨叨的,我心煩的問了句:“找我有事嗎?”
“笨豬,這還用問呀?人家…想你了唄。你現在在哪裡呀?”
“在家。”
“在家?呃?對了,你今天究竟怎麼回事呀?你上午說你去開會,然後就不見你人了,這是怎麼啦?”
問得我心煩意亂地回了句:“沒事就掛了吧。”
然後我就‘啪’的一聲給結束通話了。
原本還想給盧媛婷回個電話,但這會兒也沒什麼心情,所以就乾脆沒理了。
看了看時間,見已是夜裡九點了,我再心煩的吸了口煙,便將煙掐滅了,然後下樓吃飯去了。
飯後,我直接奔小美的酒吧走去了。
在途中,莫名的,有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給我打來電話……
我暗自怔了怔,也就接通了:“你好。”
“猜猜我是誰?”對方一個女的嬉笑道。
“嗯?”我皺了皺眉頭,“我想想……對了,你再說多一句話給我聽聽。”
“唉~~~曾異先生,我好失望哦。”
我仔細一聽,忙道:“林琳女士。”
“呵!”電話那端的她撲呲一樂,“算是一點小小的失望咯。”
聽她笑得那麼開心,我勉強的一樂:“嘿~~~”
“曾異先生,你笑什麼呀?”
“聽你笑得那麼開心,我當然被感染了咯。”
“對了,我有好幾晚都沒見你來酒吧了,最近在忙什麼呢?”
“為生活奔波唄。”
“那也得學會放鬆心情才行哦。對了,我現在在酒吧呢,還坐在我們上次坐的那個位置,你有時間過來找我嗎?”
“嘿~~~”我不禁一樂,“你怎麼知道我正在往酒吧走呀?”
“呃?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
“哇!!那真的好巧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呵呵~~~”
“那晚,我們倆不是哪兒都通過了嗎?”我忍不住玩笑了一句。
“咦?曾異先生,你很壞哦!”
“你也未必純潔。”
“呵呵~~~”她樂了樂,“好啦,別逗了吧,我等你。”
“好的。”
待掛了電話之後,莫名的,我心情似乎有所好轉了。
當我走進酒吧門口時,便見林琳忙是笑微微的衝我招手道:“這兒,曾異先生。”
於是,我忙是衝她微微一笑,一邊走了過去。
燈光下的她,依舊是那般的嬌媚、動人,粉頸下的那道白嘩嘩的深|溝依舊誘|人目光。
第一次見到她時,以為她是個少|婦,但那晚之後,我才知道她還是單身。
不過像她這樣,二十七八歲還沒有結婚,很正常。
我上前衝她說了句:“等一下,我先去跟小美打個招呼。”
“ok。”
當我走近吧檯時,小美莫名醋意的白了我一眼,然後傾身靠近我,在我耳畔小聲道:“她帶給你的是一種什麼感覺呀?”
我只是淡然一笑,什麼也沒說。
然後,她又在我耳畔低聲道:“自那晚以後,她每晚都會來這兒等你。快去幫我招呼好她,希望她今晚還能一次拿十瓶人頭馬。”
我又是淡然一笑,回了句:“盡力而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