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沉睡中,忽然被一個枕頭給砸醒了……
靠,什麼情況呀?
待我一個激靈醒來後,便見劉靜那妞坐在我身側,手裡攥著一個繡花枕頭,像是又要朝我砸來……
我忙是問道:“怎麼了?你瘋了呀?”
“死豬!都幾點了呀?還睡呀?”
“嗯?”我皺眉愣了愣,然後懶洋洋地說了句,“今天不是週六嘛,也不上班,不睡覺幹嗎呀?”
說著,我又是犯困地閉上了雙眼。
可她又是用枕頭砸了我一下:“你起來!”
沒轍,我睜眼瞧著她:“起來幹嗎呀?”
“廢話,我要正式跟你說個事兒。”
“什麼事嘛?”
“哼~~~”她竟是嬌嗔地撒野道,“你說呢?人家說我們住在一起算了,你個傢伙又不同意,可是你個傢伙每晚我都我這兒睡的,哼~~~”
“嗯?”我無奈地皺了皺眉頭,“那好,今晚不在你這兒睡了,行了吧?”
“你敢?你要不來,我就去你房間裡睡!”
呃?!
我猛地一怔,這妞還真有意思哦?看來這事是不能繼續了,我還是閃人吧,要是被她給黏上了,那就煩人了。
這麼一想,我忙是說了句:“過兩天我就搬走了。”
“什麼?!”她猛地一怔,“你不在這兒租房子了嗎?!”
“是啊。”我回道,“昨天我一個親戚來這兒看了看,說我住這兒跟狗窩似的,不許我住這兒了,非得讓我搬去她家裡住。昨天,她把我行李箱都給搬走了。”
聽了我這麼的說,劉靜漸漸沉默了下來,變得有些抑鬱了,忽然問了句:“那我怎麼辦呀?”
“你還住這兒咯。”我回了一句。
“可是……”
“可是什麼呀?”
“哼~~~你說呢?你都和我做了什麼呀?”
“這個嘛……”我卡殼了,無語了。
“哼~~~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已經愛上你了!”
“啊?”我忽然一怔,“沒有這麼離譜吧?”
我心想,也就幾晚友誼賽而已,就愛上了我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你說什麼呀?死混蛋!”劉靜委屈撇嘴道。
靠,看來這下麻煩了?我又是心想。
然後我又心想,算了,暫時不跟她說這個了吧?等過兩天,我悄悄地搬走算了,這樣免得她鬧……
原本大家都是孤|男|寡|女湊合在一起尋尋快樂罷了,可這妞竟是動了感情,真是鬱悶!
難道她沒有聽說嗎?這個時代,動什麼就別動感情。
因為經常會出現錯覺,以為做了那事就是愛了,其實非也。
劉靜見我忽然沉默了,也不跟她鬧了,她便是撇嘴道:“你怎麼不說話了呀?”
“嗯?”我愣了愣,趁機說了句,“人家袁兵不是還愛著你嗎?”
“我已經跟你說啦,我和他已經沒有什麼啦!”
靠,現在是沒有什麼了,但是以前呢?
我心想,眼瞧著那個男人以前跟你個妞睡過,老子想想就覺得不舒服,所以即便是擺脫不了‘二手’的命運,我也不能娶你呀?咱們友誼賽還湊合,要是真談婚論嫁的話,還是算了吧。
想著,我又是說道:“你說你們沒有什麼了,但是他還老纏著你,你說這怎麼辦?所以呀,你還是先處理好你們的關係,然後我們再談吧。”
聽了我這麼的說,劉靜急了:“既然這樣,那你幹嗎還要上我呀?”
“呃?貌似是你那晚喝醉了,首先把我給弄了而已吧?然後這些事情才順理成章的吧?再說,你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的呀?瞧瞧你電腦裡的那些日本小電影,就知道你也不簡單。”
“你什麼意思呀?!”
見這妞又要鬧了,我無奈地皺了皺眉頭,然後仰身坐起,忙是伸手拿過我的衣衫,給穿了起來,一邊說道:“別鬧了好不?”
她見我起床要走了,忙是問了一句:“你幹嗎去呀?”
“回屋啊。”我回頭回了她一句。
誰料,這妞拿起她的粉色杯|罩就朝我砸了過來:“你去死吧!”
靠,她手法還挺好,竟是將杯|罩給搭在了我的頭頂上,其中一個罩住我的嘴上……
不是吧?還要汗臭味呀?
我忙是抬手給拿下來,仍回給了她:“換一個吧,這個都有狐臭味了。”
“呵~~~”她忍不住撲呲一樂,“你個死混蛋!”
見她樂了,我也就嘿嘿一笑,然後轉身朝門走去了。
*
這天下午我正悶在房子裡玩電腦,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聽著手機響,我忙是拿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見是連心那妞打來的,趕忙接通了:“喂。”
“餵你大頭鬼呀?!”
“呃?你又怎麼啦?”我有點兒鬱悶。
“你說呢?死流|氓!還記得本姑娘跟你說過什麼不?”
“說過什麼呀?”
“哼~~~你……”氣得她竟是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待聽著她掛了電話之後,我才恍然醒覺,靠,完蛋了,今天貌似是週六,她好像約了我今天下午見面聊聊?
我竟是將這茬跟忘了,真是罪過!確實不怪她生氣!
想著,我立馬移動滑鼠,關閉了網頁,然後關閉了電腦。
完了之後,我著急忙慌地梳理了一下我的髮型,一邊給連心撥去了電話……
還好她接了:“死流|氓!還給本姑娘打電話做什麼啦?!”
我只好嬉皮笑臉地嘿嘿地樂著:“嘿嘿~~~~你上次約我的時候,不是沒有約好地點嘛,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哪裡見你,所以我就一個人在外面瞎逛咯。”
“你在外面?!沒在家?!”
“在外面呀。”我當然謊言道。
“那好,你告訴我,你在什麼位置?”
我立馬謊言道:“我在體育路這兒呀。就是你學跆拳道這兒的跆拳道館這兒呀。”
“暈!笨死啦!我白天當然不會去那裡啦!”
“那你在哪兒呀?”我立馬問道。
“我在東城沃爾瑪這兒。”
“那好,我這就過去找你。先掛了吧。”
“好吧!我限你個死流|氓在20分鐘趕到,否則後果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