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劉靜那妞一路同行到村裡的超市門口後,我也就跟她說了聲分別的話,然後便奔小美的酒吧那方走去了。
這時候,道兩旁的路燈和廣告燈等全都亮了起來。
城市早已是一派都市夜景,分外妖嬈。猶如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穿上了華麗的外衣一般,更外的招眼。
正當我沿著路燈一直往前默默地行走著時,莫名地,從我身後傳來兩聲喇叭聲:“嘀嘀~~~~~~”
於是,我也就好奇地扭頭往後一瞧……
呃?!
奧迪a8?!
車牌號:粵xxxx。
靠,不是吧?又趕巧了呀?這不是毛思思的車嗎?
果然,毛思思那妞故作神神祕祕地從車窗那兒探出了頭來:“嘻嘻~~~還真是你呀?!呵呵~~~~我就看背影有點兒像,就按了喇叭,嘻~~~~~”
我忙是欣喜地一笑,然後轉身往回走,走到了她旁側,樂道:“不會這麼巧吧?”
“是啊。我也覺得巧了呀。我就是開車路過這兒,忽然瞧見前方有個背影像你,我就按喇叭咯。對啦,你這是要去哪裡呀?我捎你一程吧?”
我忙是一笑,回道:“不用。就前面,沒有多遠。”
“那?”她愣了一下,“對啦,你是昨天出來的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呀?”
“保密!”她故作神祕地微笑道。
見她如此,我也只好微笑道:“那你就保密吧。”
她又是嘻嘻一樂,忽然道:“對啦,在你勞教期間,有一個叫林琳的女的去過你轉租給我的那房子找過你。”
“什麼?!”我猛地一怔,然後趕忙問道,“那你有沒有告訴她,我去哪裡了?”
“有啊。全說了呀。關於你是怎麼被勞教的,都跟她說了呀。然後我還把勞教所的地址告訴了她呢。”
“呃?那她怎麼沒有去看我呀?”我迷惑不解道。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她說,她不會去勞教所看你。後來第二天,她就走了。”
“你是怎麼知道她走了?”我趕忙問道。
“我送她去機場的呀。”毛思思回道,“反正她神神祕祕的,我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最開始,她還誤解了我是你女朋友呢。當我跟她解釋清楚之後,她才沒有那種吃醋的感覺了。後來她告訴我,我現在租你的那房子是她之前租下來的。不過人很好,知道是轉租給我了,她什麼也沒說。後來她說她要去住酒店,我就看那房子那麼大,都是兩個女的,所以我也就留她住了一晚。不過那晚我們都沒睡,一直聊天聊到天亮。她跟我說了很多關於加拿大的事情,說她一直生活在那裡。不過她一直沒有跟我說,她和你的關係。但我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吧?”
聽了毛思思這麼地說了之後,我淡然一笑,回了句:“算是吧。”
“那你們是怎麼分開的呢?”
“因為她要去國外呀。”
“哦。”毛思思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呀。不過,她很真的很好。而且很有素質,她貌似還很有錢似的。當然啦,她沒有炫耀她很有錢。但是我感覺她氣色不太好,可能是正好趕上她那幾天來那個了吧?因為我們女的每個月來那個的時候,氣色都不太好,臉色比較蒼白。但是我一直沒有搞明白,她為什麼不去勞教所看你?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她,她只是淡然一笑,說了句,說你這個時候應該不想看見她的,因為她說你害怕沒有面子。看來她很瞭解你?”
這時,我剛忙問道:“她沒有留下她的聯絡方式嗎?”
“沒有。”毛思思搖了搖頭。
一時之間,我倍感困惑。
原來林琳回來看過我,我居然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感覺到……
貌似有種悲涼的感覺。
或許她一直都在默默地關係我吧?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也許……
林琳就是那個在我生命中永遠留下神祕的女子吧?但卻又有著神話般的色彩和傳奇故事似的。
或許我們每個男人的生活中都會有這麼一個女子神祕地出現和神祕地離開吧?
但真正讓我感覺真切地存在的女孩,應該就是葉文婷了?
毛思思見我忽然陷入深思,她忙是微微一笑,言道:“我們改天再聊吧。我還有點兒事情,需要著急去處理。”
忽聽她這麼的說,我忙是言道:“那你去忙吧。”
可她又微笑地問了一句:“真的不用我捎你一程?”
“真的不用。沒有多遠。”
“那好吧。再見。”一邊說著,她一邊縮頭進了車內,然後緩緩地駕動了車。
望著她駕車離去之後,我又陷入了林琳帶給我的謎團之中……
……
等一會兒到了小美的酒吧之後,我也就漸漸淡忘了此事。
小美依舊像以前那樣,佇立在吧檯中。
當她瞧著我笑嘿嘿地走近吧檯時,她猛地一怔:“呃?!!”
“嘿~~~”我忍不住一笑,“怎麼了?”
“我……”她震驚地瞧著我,愣了又愣,然後才欣喜不已地一笑,“嘻~~~真是你個混蛋呀?!!”
“那你以為會是誰呢?”我微笑地問了句。
“哼~~~”她忽然又是白了我一眼,“你說呢?我心裡除了你這個混蛋,還能有誰呢?”
“這我怎麼知道?”
“你再這麼說試試看?!!”她忽然貌似特別的生氣。
可我卻是不示弱地問了句:“會怎麼樣呢?”
“揍你!!!”
“哈~~~”我捧腹一樂,“你揍得過我嗎?”
“那也要試試,不能由你個混蛋來欺負我。”
“我有欺負過你嗎?”
“有!就有!”
“呃?”我不覺一怔,然後嬉皮地一笑,“嘿~~~不是吧?我好像沒有欺負過你吧?”
“哼~~~懶得理你!”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卻是轉身去給我打扎啤去了。
一會兒,她轉身將扎啤順著吧檯上的大理石板推向我,同時問了句:“今天出來的?”
“不是。昨天。”
“那你昨天怎麼沒有來看我呀?”
“嗯?”我愣了一下,謊言地回道,“不好意思來嘛。”
“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
“嘿~~~”我淡然一笑,“畢竟那事還是不怎麼光彩嘛。”
“沒什麼大不了的呀。現在不依舊好好的嗎?”說著,她忽然傾身靠近我,小聲道,“今晚會在這兒等我到夜裡一點吧?”
我卻是淡笑地回了句:“說不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