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若溪拉著張伊藤上了樓,來到臥室,開啟燈,整個房間裡灑滿了溫暖。
“寶貝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啊?”張伊藤似乎看穿了若溪的心思,對方同樣把自己啦到了樓上絕對不是單純的說話聊天那麼簡單。
若溪沒有說話,而是從抱裡拿出來了劇本遞給了張伊藤。
張伊藤接過了若溪遞上來的劇本,隨意的掃了一眼,“樊梨花傳奇,你要演這個電影還是電視劇?”
若溪笑著說我要出演這部電影,演女一號,樊梨花,我可是聽著樊梨花的故事長大的啊,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夠飾演這個角色,伊藤我希望你能夠支援我,拍這部片一定會去外地一些日子,我答應過你吧接離家太遠的戲,可這次不同,這樊梨花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面對若溪充滿期望的眼神,張伊藤毫不猶豫的把劇本扔在了床頭櫃上,斬釘截鐵的說我不同意,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去外地拍戲,你怎麼說好不算話啊,若溪難道你就那麼想成命嗎?你在家裡過安安穩穩的日子不好嗎?“張伊藤的語氣明顯重了許多,二目冰冷,臉上寫滿了固執。
聽完張伊藤的話若溪就覺得自己的心猛然之間一痛,“伊藤你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啊,難道你認為我出去拍戲就是為了名嗎?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嗎?”若溪只是覺得委屈,她沒有想到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愛人居然會這樣認為自己。
“在我心裡你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否則我當初也不會愛上你,可你一再不顧我的反對堅持返回娛樂圈,做藝人真的讓我無法理解,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沒有把你看透,真的不夠了解你,若溪我也很失望,難道你選擇復出就是為了報復我曾經的背叛,那好我現在已經和陳倩倩一刀兩斷了,這些日子我所做的努力你也應該看到了,不管你是怎麼想我和陳倩倩的,可是現在為了你我不在和她聯絡了,這樣你改滿意了吧,為了這個家我在努力,我也希望你能夠看到我的努力,同樣你自己也要努力,能夠讓你去拍戲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可是去外地拍戲我絕不退讓,這樊梨花我堅決不讓你演。”張伊藤一臉固執的表情,他臉上寫滿了不可商量的餘地,他在想倘若若溪還像從前那樣愛這個家她就不會堅持自己所堅持的,無論何時張伊藤都想在這個家庭裡其主導作用,希望把若溪牢牢的掌控在手掌心裡。
若溪雖然委屈,可她卻一滴淚都沒有落下,嘴角帶出了絲絲的冷笑,眸光裡流轉著失望,眉宇之間散著堅韌與估值,“我以為你是全世界最瞭解我的人,今天看來我真的錯了,這樊梨花我是演定了,我復出不單單是要懲罰你的背叛,同樣我也希望能夠證明我的價值,我不想做一個花瓶,
做一隻讓你關在龍子裡的金絲全,我想要自由,想要飛翔,而舞臺就是我的天空,做藝人是我長久以來的夢想,能夠演我喜歡的戲,我喜歡的角色更是我的快樂,我不是你的皮線木偶可以讓你隨意的拉扯,我有我的靈魂,我的思想,伊藤,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支援我,如果天下的男人都如你這般對藝人也好娛樂圈也好存在偏見,都如你這樣的霸道,那哪個女生會去做演員,哪個女明星敢嫁人,伊藤夫妻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而是相互平等,相互理解,你和陳倩倩的事我選擇原諒你,那是因為我愛你,如果你真的愛我就應該支援我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和人生價值。”
張伊藤耐著性子聽完若溪這番話之後什麼也沒有說,奪門而出。
當若溪聽到房門被狠狠關上的剎那,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若溪還是決定要出演《樊梨花傳奇》,儘管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和張伊藤徹底鬧翻了,可她還是沒有絲毫退讓,第二天下午就去星球娛樂和導演陳凱見了面,對於自己出演樊梨花一角雙方達成了協議,影片定於下個月開機,先在好來鳥影視城拍一部分,然後在去橫店拍攝剩餘的部分。
若溪同時也從陳凱導演那裡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與自己演對手戲的男演員依然是黃子明,出了公司若溪給黃子明發了條簡訊,“沒有想到我們又有對手戲了,我聽陳導說你答應了要飾演薛丁山,可惜樊梨花不是小曼啊。”後面若溪還跟了一個表示惋惜的表情符號過去,她知道黃子明和李小曼是一對,而這次這部戲裡小曼也有角色,只不過不是和黃子明演情侶而是演兄妹。
黃子明的簡訊很快就回來了,“我覺得薛金蓮這個角色很適合小曼,活潑朝氣,而樊梨花也很適合你啊,堅外柔內剛,我雖然對樊梨花這個人不怎麼了解,可是看了劇本幾乎瞭解一些了,我聽小曼說樊梨花是你兒時的偶像,恭喜你可以演自己的偶像了。”若溪看著螢幕笑了笑,是啊自己可以演自己兒時的偶像了,自己為什麼不高興啊?應該非常開心才是,可是她心裡總是有點不舒服,第一是怕自己演不好這個角色,第二就是因為和老公最近極為緊張的關係,昨晚他們因為樊梨花的事鬧翻了之後到現在倆人幾乎沒說一句話,即使睡在一起他們也是背對著對方,彼此之間還隔著一小塊空地,這回他們誰都不肯退讓,冷戰是最傷人的,可是在婚姻裡往往冷戰是一種常態。
若溪回到家的時候才四點多,因為她今天的戲上午就拍完了,所以今天她覺得非常輕鬆,在回家的路上路徑蛋糕店的時候她買了紅棗蛋糕回來。
“表姑,我買了蛋糕,你出來和我一起吃吧,我一個人也沒心情吃。”若溪笑著推開了表姑的房門,此時她正在自己的房間裡
做做針線活,是在做一雙鞋墊兒,表姑是一閒不住的人。自打她來到這個家之後張伊藤和若溪就沒有出去買過寫點兒。
表姑一邊穿針一邊說俺就不吃了,你自己去吃吧,你得多吃點兒啊,你看你都瘦成啥樣了。
“表姑你就和我一起去吃嘛,我買了很多,不吃就壞了。”
表姑見若溪堅持,自己只好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兒和她一起去了客廳。
表姑和若溪挨著坐在沙發上,她吧袋子撕開,然後拿了一塊蛋糕遞給了表姑,“這是剛剛做出來的,這會子還熱乎著。”表姑笑著接了過去,“可不是,這什麼東西就得趁著新鮮趁著熱乎吃才好啊。”
“是啊。”若溪也拿了一塊兒吃起來。
表姑看若溪似乎有心事,而她也看出了他們夫妻之間關係不太融洽,故就趁著這個空想和若溪說道說道,“若溪啊,你也別嫌俺說話直,俺咋看你和伊藤之間好像在鬧彆扭啊,這夫妻之間有什麼大不了的矛盾啊,你們倆現在除了晚上睡覺在一起其餘時間都在各自忙各自的,這怎麼還有矛盾啊?”
若溪也正想和表姑說道說道,她現在特別需要找個人來傾訴,“表姑即使您不說我也想跟您說說,我和伊藤最近的確關係不太好,我們倆在冷戰,從昨晚開始到現在我們誰也不理誰,您知道是為什麼嗎?”若溪說著停頓了一下,而她在碰觸到夫妻關係這一塊兒的時候委屈就如潮水一般席捲了整個的心田,她真的委屈,好想痛快的哭一場,這個世界上除了兒子之外老公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全世界都可以否定她,而張伊藤卻不可以,因為他是若溪唯一的支柱。
“你們到底怎麼了?難道伊藤在外面有人了?俺知道現在很多小姑娘都特別不要臉,不正兒八經的找個人嫁了就盯著向伊藤這樣事業有成的可以當她爸爸或者哥叔叔的男人,可俺看他對你那麼好,他應該不可能幹這種事兒才是。”表姑的性子比較直,她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若溪搖搖頭,然後點點頭,“表姑,伊藤沒有找別的女人,而是他不支援我去拍戲,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拍戲,很喜歡舞臺,我真的不想做一個只是在家吃閒飯的女人。昨晚我們因為我拍戲的事吵了起來,我要演樊梨花,有一部分戲是去外地拍,伊藤不希望我離家太遠,說什麼也不讓我拍,樊梨花是我小時候的英雄,那時候我住在孤兒院裡時候就聽著樊梨花的故事長大的,這回導演能夠找我拍這部戲我真的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表姑您說我的要求過分嗎?”若溪的語氣幽幽的,而眼淚卻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她沒有跟表姑說張伊藤和陳倩倩的事,為的就是維護伊藤在大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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