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七七四章競拍巧遇
距拍賣會還有四天了,駱明輝坐臥不寧,不知如何是好。"
退掉華晟給的一百五十多萬的錢物,實在不甘,可收了人家的東西不給人家辦事,人家翻臉了追究怎麼辦:若幫了華晟而慢待了邊氏,那位絕色小公主的老爸過問這事可就麻煩了……
駱明輝寢食難安,左右為難。
拍賣會定在了週四,承業先來了電話。
“駱局,先不請你吃飯了,不過這頓飯是要請的,等拍賣會一結束,咱就好好喝幾杯,多謝啊!”承業覺得事情到了這個程度,已經是十拿九穩,爭取河灘地的事隻字未提。
“好的,一定。”駱明輝本想把自己的難處說給承業,可實在張不開嘴,只得唯唯諾諾地答應著,可放下電話後又非常後悔。
週三,採萱也打來了電話。
“駱局,那塊地的事,現在有沒有人競標?無論如何,還煩請您多幫忙,事後我們會好好感謝您的。”採萱沒容駱明輝說話,笑著說道。
駱明輝有苦難言,想拒絕,可一聽採萱那悅耳的聲音,就沒了拒絕的勇氣,想起另一位美女那句話,更覺得不寒而慄。
怎麼辦呢?
駱明輝雙手抱頭,冥思苦想,最終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看情況再說吧,實在不行就折中一下,華晟和邊氏一人一半,駱明輝只好這樣了。
週四,承業老早就和家棟、小郝一起到了人大綜合樓拍賣現場,他以為,有實力的競標單位只有華晟自己。不一會兒,駱明輝和市政府以及公證處等幾位工作人員陸續到場。
承業和他們一一打著招呼,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興奮之情,可內心裡卻躊躇滿志,胸有成竹。
拍賣現場人數不多,三家媒體記者,十幾位商家,大都是來看熱鬧的,再加上十幾名官員,顯得有些冷清。
工作人員已經落座,駱明輝環視四周,心想,邊氏怎麼還沒來?但願他們不來,那樣也好給自己找個託詞。
正在這時,門口又進來兩位女子,一樣的茶色眼鏡,一樣的紫色薄衫,白色長褲,白色高跟鞋,顯得時尚高雅,氣質不俗。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所有人的心裡都吃了一驚。
真是絕色啊!那身材,那面容……
“李哥,那是誰?”家棟異常納悶兒,他真不知道此時會殺出兩位絕色女將。
“沒看出來,都帶著茶色鏡啊。”承業也感覺蹊蹺,心想,哪裡來的款姐呢?
駱明輝剛要說話的嘴又閉上了,指了指主席臺前邊的幾排座位,示意採萱二人就坐。
採萱走過來,不禁大吃一驚,旁邊,坐著的竟然是李承業!
承業待採萱走近,才霍然看出,是採萱!
採萱停住了腳步,驚詫地看著承業,竟有些慌亂。
她真沒想到,承業會在這裡,如此說來,很有可能華晟也參加了競標。
承業站起來,看著採萱,想伸手又怕採萱拒絕而使自己尷尬,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太尷尬。
“你好,請坐。”承業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對採萱說道。
“謝謝!”採萱微笑著,心裡卻七上八下,異常慌亂。
難道承業真想和我競爭一把?是真想得到還是故意攪局?可承業不是那樣的人啊。採萱心裡暗暗想著。
難道採萱也要這塊地皮?邊鋒剛去世,她這樣做是為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和我爭氣?承業疑慮重重,真不知道採萱的心思。
兩人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態,都想解開心中的謎團,可現在真不是時候。
臺上幾位官員和旁邊幾位工作人員以及來看熱鬧的商家都齊刷刷看著兩人。
兩人互相對視一下之後,誰都沒有說話。
臺上的駱明輝更加焦急,他真怕兩人在此爭強鬥勝,互不相讓,從而把自己的有些事情曝光出去,所以,他神色慌張,惶恐不安。
駱明輝愣怔一會兒,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他首先對兩家競拍資質進行認定,並對這片地的使用方向做了大致說明。
講完之後,公證人員進行資質公證,競拍開始。
拍賣師來自北京,檀木槌輕輕一磕,下面便鴉雀無聲。
承業把價直接提到了與市場價接近的價位,他不想做無意義的報價。
採萱順著迅速漲上去,抱著此行必得的目的,在大幅地提升著價位。
“好吧,給你。”承業終於下了決心,不再堅持,他看了看採萱,輕聲說道。
“謝謝!”採萱低聲回答著,最終價位停在了採萱的邊氏集團一邊。
“李哥!”家棟急了,為了今天的競拍,華晟可沒少下本錢啊!光給駱明輝就花掉了一百五六十萬啊!
“行了,家棟,你和小郝先走吧。”承業不動聲色,低聲對家棟說道。
“真就這樣走?”家棟還不死心,看著承業問道。
“走,我待一會兒回去。”承業表情嚴肅,低聲回道。
“好,這塊地皮由邊氏集團獲得!”拍賣師又叫了兩聲之後,檀木槌用力一敲,高聲宣佈道。
“承業,多謝你!”採萱心裡沒有想象得那樣愜意暢快,反而有些壓抑。
很明顯,承業是謙讓自己了。
如此說來,承業事先並不知道我們也在爭取這塊地,看來,真得感激承業啊!
採萱心裡想著,看了看承業,向承業伸出了手,“謝謝你!”採萱對承業再次說道,眼裡也蘊滿誠摯的感激之情。
“不謝,採萱,一會兒說幾句話好嗎?”承業看著採萱,誠懇請求道。
“好的,我一會兒出去,門口見。”採萱想和駱明輝說句話,以示感謝,儘管她知道,今天是承業把那塊地讓給了自己。
駱明輝心裡更加焦急,他真怕李承業把給自己的一切全部收回,如果真是那樣,自己豈不雞飛蛋打,這麼大的專案自己不收入一筆,當初自己為當上興德市土地局局長這一職位送禮的三百多萬得還好幾年啊!
同時,他更怕有人舉報自己,甚至報復自己,那次去北京拉著自己回來的家棟,看著就不是等閒之輩。
他也怕邊氏集團這邊對自己不滿,不買他的帳,因為大家都看得出,是華晟讓給了邊氏,自己並未幫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