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六五七章 劫後怒火
“鳳金和國權都已斃命,金星也是奄奄一息,看來,藥力很猛啊!艾麗薩,你買的什麼藥這麼有力啊?”安晨很興奮,看著艾麗薩問道。
“只是毒鼠強,每包一塊錢,你們這裡隨便買,這在我們國家是不行的。”艾麗薩沒有任何興致,平靜地應對著。
“艾麗薩真了不起,女中豪傑啊!你令我們男人都很慚愧啊!”安晨沒太注意艾麗薩的表情,仍舊興奮地誇讚著。
“安晨,這事就過去了,別再提了,好嗎?”艾麗薩忽然放下筷子,嚴肅地說道。
“對,安晨,這事別再提了,以後我們考慮的,是如何防範金星的瘋狂報復,最主要的是保護好艾麗薩,艾麗薩,你一定要注意,暫時甭露面。”承業也看出了艾麗薩的不快,對安晨說道。
“啊,艾麗薩姐姐,對不起,以後我不再提了。”安晨頗覺慚愧,自打到了承業的華晟,安晨第一次出現這種低階的錯誤。
“現在,我準備再派人去探視一下,看金星到底怎麼樣了。如果真的去西天了,咱們就少了一個心腹大患。”安晨看著承業,認真地分析道。
“是啊,你再去派人看看,看他到底死沒死。”承業也非常關注金星的死活,對安晨說道。
“艾麗薩,你立了大功!我要代表華晟集團獎勵你!因為我知道,給多少錢也買不來寶貴的生命,而你當初大義凜然,冒著生命的危險,這本身就很了不起,可由於這件事的特殊性,咱不可能大張旗鼓地表彰獎勵,可獎金我卻不能少給你,我先給你一百萬。”承業聲音不高,卻夠分量,引來一陣熱烈的掌聲。
“行了,李總,獎金我不要,我只想平平安安地生活,不想回憶那些可怕的過去。”艾麗薩說著,眼裡湧出了晶瑩的淚花。
“好的,艾麗薩這事就此打住,我們絕不再提了。”承業說完,端起酒杯,讓大家敬艾麗薩一杯。
艾麗薩含著淚,喝下一杯之後,便回了臥室。
那三個猙獰的面孔,和金星歇斯底里的狂叫,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現在,無論何時,艾麗薩的眼前都會浮現出那這種場景。
去探察的人反饋回來了資訊金星仍未醒來,還在重症監護室監護治療。
四天過去了,金星終於有了反應。
採萱大為高興,徵得大夫同意後,趕緊去了重症監護室探視。
“姐,我還活著?”金星張開眼睛茫然地看看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採萱臉上。
“你沒死,金星。”採萱笑了笑,可她自己都覺得笑得過於勉強。
“這個艾麗薩,真狠毒!”遲疑一會之後,金星低聲囁嚅著,緊接著,便恍然大悟一般,詢問國權和鳳金的情況。
“恕我直言,金星,他倆已經不在了。”邊鋒走過來,拉住金星的手對他說出了實話。
金星的兩行淚沿著臉頰快速流下來,然後不相信一般自言自語:“不可能,國權,鳳金,絕對不可能……”緊接著,又明白過來,詢問採萱“姐,他倆在哪裡?鳳金在吧,國權兄弟喝得太猛……”
採萱不明白金星在說什麼,心想一定是金星的精神有了問題,便不再談論這些,只是告訴他安心養病,別在考慮其他。
“姐夫,我給你說吧,你先別報警,把國權和鳳金的屍體儲存好,等我出院再做處理,麻煩你了!”過了一會兒,金星迴過神來,拉著姐夫邊鋒的手說道。
“好的,我知道,屍體已經停放在了附屬醫院,我也沒報警。”邊鋒看了看四周,低聲和金星說道。
“誰下的毒?你清楚嗎?”邊鋒見房間裡只有一個護士在另一頭忙碌,挨著金星的一個病人仍在昏迷,便又低聲問道。
“知道,就是那個艾麗薩,李承業的姘頭,法國人。”金星長嘆一聲,低聲回答。
“出這麼大事,怎不報警?”邊鋒伏在金星嘴邊,把聲音壓得更低。
“有些事我康復之後再說吧,國權和鳳金都不是當地人,沒事兒,我好以後再處理,沒關係,姐夫,多謝你了!”金星苦笑一下,看著邊鋒說道。
“說這幹嘛,咱是親戚,好了,你好好養著,能活過來就是萬幸!”邊鋒知道探視時間已到,護士已經從那邊走了過來,便笑著叮囑道。
“好了,沒事,只要挺過來就沒事了,再呆三五天就能出院。”金星說著,拉過被子蒙上了頭,邊鋒知道,金星哭了,此刻,他的心裡一定非常難受。
下午,金星便被轉到了普通病房,邊鋒要了一個單間,沙發電視衛生間一應俱全,方便了許多。
“金星,不是我說你,好好過你的日子,多好,本來俞書記幫你找的公務員位子多好,你不去,偏要自己獨闖單混,你看,現在你鬧得,人不人鬼不鬼,怎麼說你好呢?”採萱見金星好了許多,已經能坐在**吃飯喝水了,便急切地教訓起金星來。
“別說了,姐,我還不如不醒來,也聽不到你這些嘮叨了!”金星心內煩悶,對著姐姐大聲說道。
“金星,這是你說的話啊!你知道你昏迷時姐是多著急,就差給大夫跪下了,為了你,姐什麼都可以做,可你怎麼還這樣不懂人味啊!”採萱一聽,淚如泉湧,伏在邊鋒肩上痛哭起來。
“行了,採萱,也不看個時候!咱還有許多事要做呢。等金星出院再說吧。”邊鋒拍了拍採萱的背,輕聲責怪道。
“在重症監護室我聽你說什麼李承業,金星,是他乾的,如果是他,我這就去找他!”採萱擦了擦眼淚,忽然想起在重症監護室隱隱約約聽金星說過的話,便又激動地說道。
“行了,採萱,你別添亂了好不好,等金星出院了,再去處理,急躁什麼?”邊鋒不耐煩了,白了採萱一眼,大聲對採萱說道。
“好,我等著,我等著。”採萱連續重複著,這個弟弟真把她氣糊塗了。
三天之後,金星出院了,被邊鋒接回了金星原來和艾麗薩葉子居住的那間別墅。
滿地狼藉已經被採萱清理乾淨,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已經經過了採萱的整理。
望著空蕩蕩的客廳臥室,望著讓自己的兩個兄弟斷命的餐廳,金星淚如泉湧。
“金星,聽姐一句話,無論你原來做什麼,都停下來,行嗎?你什麼也別做,有興致到外邊走走,旅旅遊,不愛動就宅在家裡,看看電視上上網,過些日子,姐再給你張羅一個媳婦,行嗎,金星?”採萱坐在金星對面,苦口婆心地規勸著。
“姐,你說的,不是我所要的生活,我不能那樣耗費我的生命。”金星看著窗外,淡然說道。
“對,你要的是糟蹋你的生命!你想想,你已經死過了多少回?你殺人本當償命,被李承業救出來……”採萱本想告訴金星自己的生命來之不易,出車禍,跳樓,被人追殺……可剛一開口就被金星吼住了。
“別提李承業!這次就是他指使別人下的毒,害死了我兩個好兄弟,我要死了算他造化,可老天沒讓我死,這說明他的氣數要盡了!”金星看著採萱,大聲喊道。
“好,你就作吧!我管不了你了,金星,你好自為之!”採萱忽地站起來,指著金星,淚如雨下。
“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不要你管!”金星毫不嘴軟,看著姐姐喊道。
採萱放聲大哭,奪門而出。
“採萱,你去哪裡,我開車送你,採萱……”邊鋒追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金星說道,“你姐是為了你好,難道你看不出,你怎麼和你姐那樣說話,你呀,真是!”
金星站起身,望著窗外漂浮的白雲,默然無語。
採萱一路哭著跑到外面,打了一輛計程車準備回自己家裡。
車到半路,採萱忽然想起金星的話“這次就是他派人下的毒!…….”便改了主意,於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承業的電話。
“承業,忙嗎,如果有時間,咱們見個面好嗎?”採萱盡力抑制住哭意,可承業還是聽出了採萱哭過。
“採萱,你怎麼了,你在哪裡,有什麼事嗎?”承業聽見採萱的聲音,便異常激動,急切地問道。
“你說個地兒,我要見你一面。”採萱說得乾脆利落,不留餘地。
“好,採萱,咱去藍月亮吧。”承業心裡異常糾結,他知道,採萱找他一定是金星中毒的事。
怎麼和她解釋呢?怎樣讓她得到一些安慰呢?
實話實說,顯然不好,那樣會讓採萱更擔心,擔心金星的安全;可如果只是安慰,採萱一定會怪罪自己的無情。
承業真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