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六四七章 出牆原理
是的,承業離不開艾麗薩,艾麗薩沒回來時,承業的心彷彿被掏空一樣,茫然無著,他想象著她的嫵媚妖嬈,想象著她的氣質風韻……如果艾麗薩被害了,我一定把這份產業交給欣欣,然後親自去找楊金星拼命,殺死楊金星後再死在艾麗薩跟前,承業曾經這樣想過。"
可艾麗薩回來之後,他的心思卻大部分放到了對那幾天艾麗薩和楊金星交往親密程度的細節問詢上,每次見到艾麗薩,他便馬上想到了楊金星在她身上的狂浪無度。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對,因為艾麗薩不是自己主動出軌,而是被誘騙脅迫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到艾麗薩跟前,面對艾麗薩的精美的身體,本想安慰幾句,可不知怎麼就變成了審視和問詢。
他多次發誓,不再想過去,也不讓艾麗薩回憶那幾天不堪回首的日子,可他最終發現,這種想法實施起來竟如此困難。
這次,承業見艾麗薩執意要離開,便更加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和自己的狹隘。
“承業,我走了,你好好對待欣欣姐,你們多多保重!”艾麗薩哭著,想要拾掇自己的行李。
“不,艾麗薩,我不能沒有你,你走了,我馬上去找楊金星拼命!”承業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看著艾麗薩說道。
“艾麗薩,你看,承業也不易,他都這樣說了,你理解他吧,時間會沖淡一切,過幾天或過些時日,這事就過去了。”欣欣摟著艾麗薩,哭著幫承業央求。
“好,欣欣,我再呆幾天看看,如果我還是不能擺脫那個陰影,我再離開,好嗎?”艾麗薩淚眼婆娑,摟著欣欣和承業哭泣道。
“好的,艾麗薩,你留下來,我們還和原來一樣,忘記過去那些不快,我們會的,時間能抹平那幾天帶給你的創傷的。”承業緊緊摟住艾麗薩,現在,他實在不想改變這種穩定兒溫馨的生活。
幾人又恢復了原來的生活常態,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相擁而眠,安晨等人時刻警惕著,保衛著承業等三人的安全。
第三天,門衛將一件快遞送到了張薇手中,張薇一看,是一件快遞,趕忙來到了承業的總裁辦公室。
“李總,這裡有一件快遞,來自本市,不知是什麼東西,您看。“張薇拿過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遞到承業手裡。
承業見包裝精美,結實堅固,還真看不出是什麼。
“李總,這些日子集團運轉不錯,您的生活也很穩定,把我都忘了吧。”張薇十來年前就已跟了承業,這間辦公室就是兩人經常幽會的場所。
這幾天,張薇的老公蔡向東和張薇鬧意見,已經好幾個月沒和老公親熱了。原因就是張薇竟然發現自己的老公也有了小三,那個叫萍萍的女子經常半夜三更給他發簡訊,打電話,而老公蔡向東竟然也開始不揹著自己了,越來越膽大了。
好,既然你如此我也放開點,張薇看著老公那個圓圓的光頭和孕婦一般的肚子,心中暗想。
今天,她見承業的辦公室裡只有承業自己,對老公的報復欲和對承業的愛慾同時襲來,便想像原來一樣和承業在辦公室裡再玉成一段,既解解渴又報復一下老公。
“我怎能忘記你呢,多少年的交情了,是吧?張薇,我們認識多久了?”承業看著張薇,覺得張薇的話很有意思,以前,張薇對自己都是畢恭畢敬的,即使自己一時血脈賁張做些事情時,張薇也是謹小慎微的。
“我大學畢業九年了,到這兒之後的一個多月就被李總俘虜了。”張薇笑笑,往前走了一步,順手解開了一個釦子。
“張薇,你怎麼了?很大膽開發啊!”承業笑笑,看著張薇冷靜的面孔說道。
“我和李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李總,我哪裡啥樣你清清楚楚,所以,我也不怕李總笑話,說實在話,我想李總了,特別想!”張薇說著,慢慢向承業走來。
“怎麼,你?”沒等承業說完,張薇的口脣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上前來,伸出了滑潤香甜的舌尖,直接進入了承業的口中。
承業本想拒絕,可香舌的魅力又使他欲罷不能,於是,承業很自然地吸吮起來。
緊接著,承業的手也急促起來,在張薇的衣服裡快速遊動著。
張薇媚眼如絲,渾身火熱,又軟又滑又熱的身子在承業懷裡不挺地扭動著,柔軟的小手也在在承業的身上不停地漫遊著。
不知不覺間,承業的腰帶已被張薇解開,張薇伸手揉搓著,不一會兒見時機成熟,便很自然熟練地跨坐上去。
兩人在那張寬大舒適的老闆椅上,忘情地纏綿起來。
“痛快!李總,以後咱是每日一歌還是每週一歌?”張薇一邊清掃戰場,整理衣服,一邊看著承業說道。
“饞貓,你願來就來,只要我在。”承業笑著,心裡納悶,這張薇怎麼了,這樣主動呢,緊接著,便又問道,“張薇,怎麼這麼主動,這麼火爆,和老公鬧意見了,找我瀉火來了?”
“不愧是總裁啊!不過,我真是想了,想李總了。”張薇拾掇完畢,俯下身子,又親了親仍坐在椅子上的承業。
“女人啊,真是,上來勁兒時比男人還火爆,哎,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樣?”承業笑著,看著張薇問道。
“你經歷過的女人無數,還來問我?”張薇笑笑,反脣相譏。
“都說我們男人是色狼,其實你們女人有時也是一隻發瘋的母狼,不,是**的母狼,是嗎?”承業盯著張薇,還是想從張薇那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男女間就這點兒事,不過,不同的人會演繹出不同的效果,有的風韻十足,撩撥得人心癢,有的淡而無味,令人幾次就厭了。”張薇坐在了承業的腿上,這個姿勢她最習慣了。
“說得還真是那麼回事,張薇,說實話,你和老公的狀態是屬於哪種呢?”承業感覺很有意思,看著張薇問道。
“說實話,就是第二種,索然寡味。”張薇看著承業,坦然說道,“他胖,光頭,那樣子一看就夠了,哪像李總這樣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令人百看不厭啊!”
“難怪人們都說七年之癢呢,難怪有些男女不顧一切紅杏出牆呢,審美疲勞啊。”承業說著,推了推張薇,張薇嘟著小嘴,低聲嘀咕:“哼!卸磨就殺驢!”
承業沒有顧及張薇,慢慢打開了那隻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