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五四三章 沉重代價
別墅區的保安措施還不嚴密,因為來入住的不是很多,還不到三成,大部分別墅都還閒著。
小區大門剛剛建好,值班室太潮,兩個保安早已到附近一家別墅房間裡睡覺了,孫忠全的雙排座很順利地駛進了別墅區,停在了廣宇居住的別墅前。
三樓裡的燈光呈朦朧的粉色,廣宇玉芝一見便醋意大發,怒氣沖天,她知道,廣宇正和那小三兒在做那事,因為每次和自己同房時,廣宇都要開啟床頭燈,可自己總是不讓。
“一定在這兒,忠權,你進去吧,注意點兒,把門開啟就往樓上衝,也臊臊那小妖精的臉皮!”廣宇老婆說著,幫著弟弟輕輕地從車上拿下了梯子,豎在了三米高的圍牆外。
梯子裡牆頂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忠權伸手就可以夠到。
“侯廣宇,你等著!”老婆雙手叉腰,對著二樓的燈光狠狠說道。
弟弟孫忠全輕手躡腳地爬上了梯子。
老婆抬著頭,看著弟弟一步步往上爬,心裡也越發興奮緊張。
觸到圍牆頂了,忠權小心翼翼地扒住了牆頭,然後,身體輕輕一縱,上了牆頭。
就在忠權尋找合適落腳點時,一串灼人的電火花噼噼啪啪響了起來,忠權大叫一聲,一下從牆頭栽了下來。
忠權正好頭部著地,落在地上一聲未吭。
廣宇老婆見狀,大叫一聲,跑了過去,抱過弟弟的頭大哭起來,口裡還不停地喊著“忠權,忠權!”
廣宇和貞秀正在興頭上,忽然聽見有人落地的聲音。
廣宇一下推開貞秀,嘴裡說著:“你穿好衣服,把燈關掉,別動。”披上睡衣,抓起枕頭底下的手槍就衝了過去。
“誰?玉芝,你來幹什麼?”廣宇剛一問話,便聽出是老婆的聲音,開啟大門便衝了出去。
“你看你乾的好事,忠權,摔死了!”老婆抓住廣宇,大哭道。
廣宇走到到忠權旁邊,就見忠權頭部有一大灘鮮血,伸出手在忠權的鼻孔試了試,已經沒了呼吸,他知道,高壓電那一擊已經夠嗆,加之從三米多高的牆頭栽下來,不可能再活著。
“別叫了,你要幹什麼,現在忠權已經死了,你看著辦吧,鬧大了,對你我都沒好處,你讓我去報案還是息事寧人,把忠權悄悄運走?”廣宇看看四周,仍是死一般寂靜,便對老婆玉芝說道。
事到如今,玉芝已經沒了主意,原來對廣宇的怒氣早已化作了對弟弟的愧疚和對眼前情景的恐懼。
是啊,如果別人知道了,廣宇肯定會聲譽受損,自己也難脫干係,看來,只得委屈忠權了,玉芝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說:“廣宇,求求你,離開那個小妖精,把眼前這事處理了。”
“胡說什麼,我們局在研究案情,太晚了我就來這裡住下了,這裡清靜,免得你打擾。你卻疑神疑鬼,你看,怎麼辦吧?”廣宇怒氣衝衝看著老婆,隨口編道。
“你做啥我都不追究,廣宇,先把忠權處理好吧。”玉芝哪有心思和廣宇糾結這些,一邊向四周張望一邊說道。
“好,你等著,看著點人,我去穿衣服。”廣宇說完,匆忙上樓。
“有點事,你別動,我明天來看你。”廣宇摟過貞秀,簡單說完,便穿好衣服,快速走下樓去。
“聽我的,別哭,別鬧,否則,我不管了。”廣宇說完,把忠權抱上車,然後擦了擦水泥地上的血跡,便急忙駕車駛離了別墅區。
“你先回家,別說什麼,五點多我打電話告訴忠權媳婦,然後你和她一起到我指定的地方去,就說忠權出了車禍。記住,別說其他的話,否則,你我都麻煩!”廣宇看著老婆,嚴肅地說道。
“行,我覺得真對不起忠權,好好的一個人,就這樣一瞬間……”玉芝一邊擦淚,一邊說著。
“行了,要沉著,別露馬腳。”廣宇說著,把老婆玉芝送到自己家門前,然後載著忠權的屍體向郊外駛去。
開出二公里後,廣宇看到了路邊的一棵大樹,把車停了下來。
廣宇在車和樹之間來回走了幾個來回,終於下了決心。
只能如此了,廣宇深吸了一口氣,見四周無人,便開啟車門,把忠權的屍體抱到司機座位上,然後啟動了車子。
廣宇一隻手調檔,一隻腳踩油門,車飛速衝出的一剎那,廣宇飛身躍下,在路邊的道溝裡滾出去好幾米遠。
雙排座汽車發瘋似的朝著那棵大樹撞去,轟然一聲,車子撞在了大樹上。
廣宇揉了揉摔疼的膝蓋,走到車前,見車頭已經凹進去很多,包住了那棵大樹,忠權血肉模糊地躺在司機座位上。
見再也看不出社麼破綻,廣宇沿著原路步行返回家裡。
“真沒想到,忠權會這樣走。”玉芝見廣宇回來,便趴在廣宇懷裡痛哭起來。
“行了,忠權出來時他媳婦知道嗎?”廣宇甩開老婆,不耐煩地問道。
“她在打麻將,剛才她來過電話,我說我不知道。”老婆玉芝想了想,搖著頭說道。
“那就好,一會兒我給她打電話,就說交警隊發現忠權除了車禍,同時我給交警隊打電話,就說家屬發現忠權出了事故,然後我過去,和交警隊說說,就算自身事故,找保險公司還能要回點錢來,咱也順勢把忠權安葬了。”廣宇說完,長嘆了一口氣歪倒在沙發上休息。
“上床睡吧,那兒怎能休息好。”老婆說著,去拉廣宇。
“怎麼能睡得著,這事都怪你,胡思亂想,你看,這回倒好,把弟弟搭進去了。”廣宇看了看玉芝,嘆著氣責怪道。
“廣宇,還說我?要不是你……”玉芝剛想大聲狡辯,看廣宇那神色,馬上止住了話頭,她知道,此刻,廣宇若真甩手不管,自己真不知怎麼辦了,便強忍住火氣,不再言語。
五點多,廣宇給忠權媳婦打了電話。
“黃晶,忠權在不在家,交警隊說有人發現一輛雙排座車在城西郊外出事了,司機已經去世了,我懷疑是忠權。”廣宇試探著,急促地對黃晶說道。
“啊,是嗎?那可怎麼辦?”黃晶一聽,便在電話裡大哭起來。
“別哭,咱去看看,也許不是呢。”廣宇說完,便給交警隊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