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濃情款款採萱委身信誓旦旦承業重諾(2)
(2)
採萱並未推拒,反而微啟芳脣,款款相迎,兩條柔膩滑潤的小蛇往返於兩人口中,稍觸即離,迅疾倏忽,。
兩人的手也在快速遊移,承業的手抓住了採萱鼓鼓的ru峰,採萱的手也已游到了承業的小腹部。
“採萱,走吧,別在這裡。”承業拿出一沓錢,放在了桌子上,攜起採萱走出屋門。
開啟車門,兩人迅速上車,承業快速啟動了車子。
車子在朦朧的夜幕中快速飛馳,十幾分鍾後來到了中山賓館。
承業沒說話,拉著採萱來到了吧檯,快速拿到了八樓一個房間的鑰匙。
電梯裡,承業禁不住再次把採萱緊緊摟在懷裡,瘋狂地親吻。
承業亟不可待,開啟房門,走進屋裡便把採萱緊緊摟進懷裡。
“李哥,你太急了,弄得我很緊張啊。”採萱嗔怪著,輕輕推了承業一下,“別急嗎,還沒拉窗簾。”
“這裡是八樓,四周是野地,沒事的。好的,咱慢慢來。”說著,承業放慢節奏,開始為採萱解衣服。
承業走到採萱身後,慢慢地拉下拉鍊,採萱潔白細膩的香肩後背便暴露在承業眼前。
到了腰部,tun部,承業張開雙手,按在上面,那種豐滿滑膩酥軟充盈的感覺使承業激動萬分,他不由得又把嘴伸向前,在採萱的頸部和背部舔舐親吻。
採萱已經氣喘吁吁,任憑承業的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動,任憑承業的雙脣在自己的身上滑移。
承業把採萱的裙子徹底褪下,現在,採萱只剩了文胸和內褲。
承業停住了雙手,退後一步仔細欣賞,就像想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採萱上前一步,幫承業解開領帶、衣釦,然後看了承業一眼,把手伸向褲帶,不一會兒,承業筆挺的西褲便一直垂到腳底。
“真美啊,維納斯!”承業目光燃火,由衷地讚歎;
“真酷啊,大衛!”採萱眼裡籠霧,看著承業輕聲呼喚。
採萱移動雙腿,向床走去。
“等等,採萱,讓我好好欣賞欣賞。”承業說著,走近採萱,解開採萱的文胸搭鉤,立時,兩個潔白的ru峰就像兩隻囚禁已久的大白兔,倏然躍出。
承業兩手慢慢握住,不停地揉玩,充盈雙手的滑膩柔軟,像一股溫柔的電流,在承業體內溫柔衝撞,令承業如入仙境,飄飄欲醉。
承業把手伸向採萱的下邊,採萱稍作推拒,便放下雙手,任憑承業把內褲輕輕褪下。
承業退後一步,眼裡溢滿興奮,不錯眼珠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精緻的女子的luo體。
鼓脹突翹的兩座玉峰,就像兩個俏皮的孩子,炫耀地舉著兩粒鮮紅的珍珠;臍眼一點,害羞地點綴在平坦光潔的腹部之上;腿間那一撮芳草,也是那樣規規矩矩,矜持地伏在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之間。
承業低呼一聲:“我的美人兒!”便抱起採萱,興奮地轉了一圈之後,輕輕地放在了柔軟的**。
採萱時而雙目微閉,時而媚眼如絲,欣賞著承業孔武有力的臂膀,享受著承業細緻入微的愛撫。
承業開始從採萱的額頭開始,用雙脣和舌尖覆蓋採萱的每一平方釐米肌膚,連睫毛和眼珠都不放過。
在那兩處最迷人的地方,承業逗留了好久。
採萱眉頭緊皺,似乎承受著巨大的苦痛,接著便嬌聲,令承業更加威棉比。
承業就像一個高超的指揮家,控制著全域性,張弛有致,鬆緊有度;採萱就像一個優秀的樂手,在承業的指揮下不停地調整著姿勢,變換著技巧,演奏著一曲又一曲昂揚的旋律,奔向一個又一個快樂的顛峰。
“啊”幾乎同時,兩人張口大喊,就像百米衝刺的運動員衝過終點。承業閉上眼睛,寂然無語,採萱仍在嬌哼,嚶嚶嚀嚀。
“真好啊,李哥!”不知過了多久,採萱睜開眼睛,看著枕著自己胳膊的赤身的承業說道。
“是啊,太美了!”承業撫摸著採萱兩隻鼓脹的,真誠地說。
“你看,李哥,人家還是第一次啊。”採萱指著**的點點殘紅,羞澀地說。
“啊,真是呢!”承業看了好久,心想,自己妻子沒有給過自己的第一次,竟在這個如此美妙的人兒這裡得到了,想到此,緊緊地把採萱摟在懷裡,低聲說道,“小親親,你真好,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給你吟幾句,你好好聽啊,”承業略一沉思,低聲吟道:
媚眼輕拋,情愫漾起情無限;
羅衫徐解,春光乍洩美無邊;
舌尖慢咬,馨香滿口迷仙境;
玉tui緩分,幽祕深邃妙無言。
一個是久經沙場,兵器彌堅身無疲,從心所欲;
一個是初涉江湖,萬般旖旎皆驚歎,流連不返……
兩人還陶醉在剛才的酣暢淋漓之中,身體也疲懶得沒有力氣。承業開始比較在自己的印象中較為深刻的女子給自己留下的感受。
說起來,與自己女子不計其數,在加拿大,印象最深刻的是霍姆洛娃,回國後,印象最深刻的是秋影和妻子芳蕤,而這次,自己覺得感覺最好的是採萱。
承業覺得,相形之下,秋影溫婉如大姐,使自己有時不敢狂放;芳蕤技巧純熟,可好勝心太強,使自己總有一種處於劣勢的自卑感,每次都像一場必分勝負的比賽;而採萱,雖然略顯生澀,可身體悟性和與自己的默契都那樣恰到好處,使自己總處於一種高屋建瓴的優越感中。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伸出手,把同樣**的採萱緊緊地摟在懷裡,一字一頓地說:“採萱,不要離開我,好嗎?”
“承業,我還怕你離開我呢。”採萱撫摸著承業強壯的胸肌,深情地說。
“不,採萱,我一定和你白頭偕老,咱倆盟誓,不離不棄,好嗎?”承業抬起身,俯視著採萱,認真地說。
“好,不離不棄,一言為定!”採萱摟過承業,在他臉上猛力地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