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御鳳圖 - 第一五四章 夜總會尋芳
“接?去哪兒接?我可從沒出過國,太麻煩了。”欣欣拿著手機,看著承業,和郎瑞民說著,想套出他更多的資訊。
“很簡單的,你辦好籤證,從北京坐上飛機,就可以直達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我去那裡接你。哎,告訴你,這裡真是太棒了!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林蔭大道太壯麗了,還有這裡的寬處達4000多米的伊瓜蘇瀑布,那可是世界上最寬的瀑布啊!我已經去看過兩次了,這裡的烤肉更是味道鮮美,美妙絕倫,來吧,美麗的公主,你不愛跳舞嗎,到這裡學學奔放的桑巴舞,學學地道的‘探戈’舞。”郎瑞民顯然來了興致,滔滔不絕說了起來。
“我是想去,可是……”欣欣欲言又止,故意吊郎瑞民胃口。
“橫橫心,咬咬牙,也就出來了,在國內你不也四處飄零嗎?在這裡,你可以體驗到與國內絕對不同一般的樂趣。”郎瑞民充分發揮自己的遊說才能,竭盡全力想讓欣欣過來,他自己在這邊太孤寂了。
“好吧,我想想看。”欣欣表示出心有所動的樣子,給郎瑞民留下了希望。
“好了,就到這兒吧,親,太想你了,在國內活了37年,經歷的女人中,就想你啊!”郎瑞民深深感慨道,“記住,我們的通話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明白嗎,小親親?”
“好了,明白。”欣欣放下手機,望著承業,想聽聽承業下一步的想法。
“好,保持聯絡,等待時機。”承業嘆了口氣,咬了咬牙,他真沒想到自己寬巨集大量重用的人竟是這樣一個貪婪而又**的偽君子。
此刻,郎瑞民在異國他鄉的小樓前,看著與國內不同的歸巢的鳥雀,皺著眉頭回憶著過去那些斑斕的時光。
其實,六年前,郎瑞民就開始侵吞華晟集團的財產了。
憑藉著自己精幹睿智,他很快博得了承業的信任,憑藉著財務總監的特殊位置,他很快瞄準了集團管理上的漏洞,由幾百到幾千,由幾萬到幾十萬,郎瑞民的胃口和膽量越來越大。
不到五年的時間,他已經積攢了幾百萬元。
郎瑞民知道,自己其貌不揚,所以當初搞物件時也沒資本挑肥揀瘦,最後,他和一個大他三歲的肥胖女子結了婚。
幾年之後,家庭的經濟情況迅速好轉,房換了,車買了,可他總覺得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什麼,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對,缺女人,卻少漂亮的女人,像李總那樣,身邊美女如雲,是他最大的夢想。可他實在沒有承業那樣的外形,到娛樂場所也引不起美女們的注意。
揹著老婆偷偷買了兩處房,時不時找個情人到房裡過一夜,日子過得倒也瀟灑,可對金錢的無邊貪求,對女人的無限**,仍使他不滿足於自己的現狀,他開始等待時機,謀求更多的錢財,滿足自己更瘋狂的**。
承業派他負責電子城,他便覺得這是上帝賜給他的一個絕妙時機,於是,他加快了自己的貪慾的腳步。
可就在這時,出現了凌菲。
凌菲的鮮嫩靚麗,立刻使他失去了魂魄,和這樣的女子纏綿一次,死也心甘,他曾這樣想過。
可沒想到的是凌菲把他當成了實現自己計劃的工具,他自己險些因此而丟了飯碗,好在承業寬巨集大量,否則,自己的前程就徹底葬送了。
於是,他收斂了許多,覺得自己再那樣不管不顧,實在對不起承業對自己的寬宥原諒。
可一天晚上,魏仕奇的一句話又使他重新瘋狂起來。
“李總又換了個女人,真他媽漂亮!從我身邊一過差點使我暈過去。”魏仕奇喝了幾兩白酒,紅著眼睛說道。
“有錢啊,比當皇上還自在,你看他身邊的美女,一天一換,各個絕色。”孫強呷了一口酒,也含著醋意說道。
“我看現在李承業對咱的關照也太少了,只顧和那些女子胡搞亂鬧,郎瑞民,想想法走人吧。”魏仕奇向前探了探身子,詭祕地說道。
“不好吧,李總還是和寬巨集大量的,很實誠。”郎瑞民看看孫強,低聲回答。
“那你得多少好處,電子城建完,還是人家大把掙錢,你呢?還是管賬先生一個,哎,敢不敢整點大的,咱一起走人,現在,華晟的錢多了,少個三億幾億的承業都不在乎。”魏仕奇盯著郎瑞民,彷彿兩人早已串通好一般。
“別胡鬧!傳出去可不是鬧著玩的。”郎瑞民嘴上說著,心裡早已有了打算。
就在這時,他正好遇見了欣欣。
那晚是他值班,轉了幾圈,實在無聊,他驅車去了紫金夜總會。
一見欣欣的目光,郎瑞民心裡就“咯噔”一聲,彷彿受了一次重擊。太美了!那雙眼睛,朦朧中透著嫵媚,茫然中閃著清純,端莊中含著野性,領郎瑞民心蕩神馳。
走近一看,他更加情難自持,勻稱的肩膀,高聳的胸乳,纖細的腰身,略顯豐腴的身材透著一股難以滿足的**和無法征服的高傲。
今晚就是她了,專門來獵豔的郎瑞民心裡狂跳著,走到了欣欣面前。
“請問,這裡有人嗎?我可以坐下嗎?”在欣欣面前,郎瑞民顯得猥瑣不堪,自己不到一米七的身高和眯起的細眼總使他產生一股自卑的心理,尤其是在這樣靚麗高貴的女子面前。
“女士,我可以坐下嗎?”郎瑞民看著悠然吐著菸圈的欣欣,又一次惴惴地問道。
“隨便。”欣欣目不斜視,依舊隨著節奏點著腿,吐出一環套一環的規矩菸圈。
“請問,女士哪裡人?常來嗎?”郎瑞民坐了有二分鐘,想打破這種尷尬的沉寂,笑著問道。
“你對這些感興趣?”欣欣白了郎瑞民一眼,繼續陶醉在自己的音樂中。
“啊,女士,喝什麼?我去買。”郎瑞民本想走開,可欣欣就像一塊威力無比的巨大磁石,使他挪不動腳步。
“隨便,你喝什麼我喝什麼。”欣欣看了郎瑞民一眼,目光中少了些厭惡和不耐煩。
“好,您稍等。”郎瑞民彷彿受到巨大鼓勵一般,忙打個響指,叫來了服務生。
“來最好的威士忌,一瓶。”郎瑞民看著欣欣,有些興奮。
“艾柏迪單一麥芽威士忌,21年麥芽釀造,四千塊一瓶。”服務生怕以後起什麼爭執,先報出了價格,這也是這裡的規矩。
“怎麼?怕我給不起錢?來兩瓶!”郎瑞民白了服務員一眼,又增加了一瓶。
“哈,挺酷啊!”欣欣終於開了腔,但還是充滿著嘲諷和譏誚。
“看樣子你酒量不錯,敢不敢和我痛飲同醉?”郎瑞民的情緒被激發起來,直視著欣欣略帶嘲諷的眼神,挑戰似的說道。
“呵呵,小事一樁。不就幾杯水嗎?”欣欣見郎瑞民出手如此大方,說話也有了底氣,覺得這個男人倒也有些意思。
“這可不是水哦,一萬來塊。”郎瑞民說著,又叫來了幾樣下酒菜餚,叫服務生起開了兩瓶威士忌。
“怎麼,心疼了?”欣欣撇了一下嘴,郎瑞民覺得,那兩片迷人的紅脣是那樣性感,充滿著無盡的**。
“小瞧我。”郎瑞民故作不滿,拿出一疊現金交給服務生,“謝謝你,小兄弟!”服務生高興至極,還從未見過給這麼多啟瓶費的。
“一人一瓶,各負其責。”欣欣見郎瑞民欲給自己斟酒,便迅速拿過一瓶,放在自己面前。
“好,真是痛快!”郎瑞民從未見過這樣爽快的女子,他知道,這種酒四十五度,屬於烈性酒,一般男子半瓶就差不多了。
“痛快不痛快不需你評價,來吧,喝酒!”欣欣說著,倒出滿滿一高腳杯,一口飲下。
“好個爽利女子!”郎瑞民也興奮起來,端起一杯仰頭喝下。
沒有更多的話語,只有一杯接一杯的豪飲,兩人彷彿都在暗中較勁兒。
不到二十分鐘,兩瓶酒已經見底,兩人的酒意都上來,話也開始多起來了。
“臭男人,是不是又想打我的注意。”欣欣臉色微紅,媚眼如絲,直視著郎瑞民嬌聲說道。
“你這女子,獨坐這裡,不是故意釣我們這幫臭男人嗎?請問,我是你的第幾尾咬鉤的魚?”郎瑞民原來白皙的臉孔早已變成粉紅,細小的眼睛也充血一般。
“我是獨享清靜,誰知被你攪了,念在喝你一瓶酒的份上不予追究,否則你得陪我的損失費呢。”欣欣拿出一根細長的香菸,對郎瑞民讓了讓,見郎瑞民不要,便掏出火機點燃,又慢悠悠地吐起了菸圈。
“我真希望你在我這兒失去點什麼,更願意包陪你!”郎瑞民口齒伶俐,語調油滑,每次喝完酒,他的話語幽默程度和反應速度都會比平時高出許多。
“好,我願意,你找地兒。”欣欣已經醉意朦朧,看著郎瑞民心想,這個男子歲其貌不揚,可倒也乾淨,也愛說笑話,反正自己也很寂寞,不如隨他而去。
郎瑞民覺得,這個女人殺傷力太強了,在這樣的女子面前,任何男子都得束手就擒。
兩人都不能開車了,好在郎瑞民還記得自己暗中買的那套房的地址,便打輛計程車,徑直向那套空房子駛去。
(多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