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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寵妃太妖豔-----正文_第五十五章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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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五章哭泣

“坐吧。”龍俊垣指著自己身邊的椅子說道。

景瑾萱笑笑,坐到椅子上,這椅子上還留有馬鬱的體溫,不斷地在在腦海裡提醒自己,忘記剛才的對話。

“你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你怎麼不多休息一下,就跑來了?”

面對龍俊垣的關心,景瑾萱實在是覺得無言以對,尷尬無比。自己明明是在浪費他的感情,可是卻還要關心他,會不會讓他誤會?

“龍大哥,其實我是想說……”

看到景瑾萱吞吞吐吐的樣子,龍俊垣笑道:“有話直說吧。”

“我是說,我是說,我是說。”話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就聽不到了。

“說什麼?”

“我是說等我孩子出生,你就給我孩子當乾爹吧?呵呵……”景瑾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最後只能照這個理由,搪塞過去。

龍俊垣抿抿嘴,說:“我知道你先說什麼,沒有必要這麼為難,一切是我心甘情願,瑾萱,你開心就好,真的,你開心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景瑾萱聽到最後,居然泣不成聲。

“你別哭。”龍俊垣想走下床,勸慰她,可是動一下,心臟那裡就是針扎的疼。

“你別動了,我不哭就是了。”景瑾萱擦擦眼淚,說:“龍大哥,謝謝你,理解我。”

“嗯,你別哭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也累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再來看你。”

景瑾萱走到門口,本還想在說些什麼,可是還是嚥了回去,她輸了一口長長的氣,終於還是走了出去。

龍俊垣看著她離開,眼前一片氤氳,這種疼痛,說不出來,卻比受傷還要難受。

景瑾萱跑出了龍俊垣的帳篷,臉上還掛著淚水。她一邊擦著淚水,一邊低頭走路,沒有想到會碰上段一蓮。

“沒有想到你還能回來?”段一蓮語氣冰冷,沒有溫度。

“段一蓮,我再說一遍,我念你是浩多年的朋友,所以我對你客氣,但是如果你記得這麼敵意對我,那麼你就別怪我那皇后的身份來壓制你!”景瑾萱越過段一蓮,準備離開。

“你不過是因為是景國公的孫女,身份高貴,才可以嫁給浩做皇后,不然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比過我妹妹。”

“哼!”景瑾萱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你妹妹,你妹妹怎麼了,不過是當初在白玉寺救過浩一命,可是那又怎麼樣,浩也不一定要娶她,這些年來你們吃好的穿好的,浩哪裡虧待你們了。”

景瑾萱不願再和他多說一句話,決定還是轉身離開。

“該死!”段一蓮看著景瑾萱走遠的身影,一掌拍在了支撐帳篷的柱子上。

景瑾萱回到自己的帳篷裡,圓玲已經回去休息了,只有圓霜在等著景瑾萱回來了。

圓霜把熱好的飯菜,給景瑾萱端上來,說:“再吃一點吧。”

景瑾萱看著圓霜,說:“我們也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一起吃飯了,你陪我吧?”

圓霜點點頭。

兩個人坐在桌子前,吃著飯,話不多,能夠聽到筷子碰到碗的聲音。

吃晚飯,圓霜收拾了碗筷,給景瑾萱端來了一杯茶,說:“喝茶,小姐。”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幹嘛這麼客氣。”

圓霜抱歉的一笑,坐了下來。

景瑾萱看著她,又想到圓玲,這幾年來很多事情墨蓮著她們的心智,讓她們變得越來越堅強。

看到圓霜和圓玲變得更加成熟穩重,景瑾萱竟然覺得百感交集。

想著想著,景瑾萱竟然掉下了眼淚,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小姐,你怎麼哭了?”圓霜拿出自己的手帕,給景瑾萱擦著眼淚。

“圓霜,我沒事,自從懷孕以後我就變得多愁善感的,可是我真的沒事,我只是很開心而已。”

說完這句話,景瑾萱又哭了起來。

“小姐,你怎麼了?”圓霜再也坐不住了,走到景瑾萱的面前,蹲了下來。

“圓霜。”景瑾萱抱住圓霜,哭道:“我是覺得對不起你和圓玲,你們為了我受了好多的委屈,特別是圓玲,這輩子我都覺得我是虧欠她了。”

“小姐,這有什麼虧欠的,你是我們的主子,為了你受什麼委屈都是值得的。”圓霜安慰著景瑾萱,自己也開始眼眶泛紅,鼻子發酸。

“好在,現在馬鬱願意照顧圓玲一生,這也讓我覺得心裡寬了不少,可是欠她的就是欠的。而你,為了我這麼多年一直在外,自己都還沒有歸宿,有時候自己感覺幸福,卻又有罪惡感。”

“小姐,我真的覺得不孤單,我能夠服侍你,還有圓玲這個妹妹,我覺得好開心,真的。”

景瑾萱鬆開圓霜,直了直身子說:“你放心,我回去就給你指門婚事,一定是最好的男人。”

“小姐,真的不用了。”

看到圓霜在推脫,景瑾萱壞壞的笑道:“你該不會有心上人了吧?”

面對景瑾萱的質問,圓霜紅著臉,否認道:“才沒有呢。”

“你的臉都成猴屁股了,還說沒有!”

“小姐,剛才你還是哭哭啼啼的,怎麼一轉眼就開始挪揄我了?”圓霜這才明白,什麼叫做變臉變得真快。

“嘿嘿。”景瑾萱也覺得自己的脾氣太變化多端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圓霜抱著景瑾萱,說:“小姐,你別問我了,等我想好了,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景瑾萱當然是不會讓圓霜為難了,笑道:“嗯,可是你一定要和我說啊。”

“嗯。”

一直躲在外面不敢進來的圓玲,則捂著嘴哭泣,她從來沒有怪過景瑾萱,從來沒有。她是孤兒,卻得到了景文瑞的收養,有了像對待親姊妹一樣對待自己的主子,還有了圓霜這個姐姐,她已經覺得很幸福了,現在還有了馬鬱對自己一心一意,也不嫌棄自己,她真的知足了。

馬鬱本來是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人,不知去了哪裡,他披著衣服找了出來。當看到圓玲在哭的時候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走到圓玲的身邊,從後面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說道:“想哭就哭吧。”

這一刻,圓玲淚如雨下。

她真的覺得好幸福。

第二天清晨,雖然太陽昇起,可是還是阻擋不住外面的冷空氣,在這邊關的天氣,就是奇怪,一下子就到了冬天,連過度都沒有。

景瑾萱早早就起床了,查看了一下吳浩的傷勢,肩上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可是人還是沒有醒過來。

“臭浩,你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啊?”景瑾萱摸著吳浩熟睡的臉龐,說道。

“小姐。”圓玲聽到了帳篷裡面的動靜,就來到了門口,喊了一聲。

“進來吧。”

圓玲走了進去,手裡還端著熱水。

“小姐,洗臉吧。”

景瑾萱走到洗臉的地方,一邊洗臉一邊問道:“你怎麼醒的這麼早,話說馬鬱怎麼可能讓你離開他的暖暖的懷抱啊?”

“小姐,你怎麼變得這麼色啊?”圓玲嗔怒著,跺著腳。

“色?”景瑾萱忖度了一下,用手指敲著自己的嘴脣說,“我也發現了,我變得很色,很喜歡打聽男女之間的八卦,這一胎該不會讓我生個小色魔吧。”

圓玲苦一張臉說:“小姐,那你趕緊改改吧。”

景瑾萱壞壞的笑著,搖搖頭說:“不,我就要生個小色魔,嘿嘿。”

“天!”圓霜只覺得自己的主子是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號角聲,整個大營陷入一片混亂。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圓玲抓住景瑾萱擔心地問。

“是有人攻打我們了。”

景瑾萱走出了帳篷,因為大家都剛睡醒,所有人都還在迷糊中,突然敵軍來襲,一下子整個軍營裡都沸騰了。

還好有幾個將軍很沉穩,很快就穩定了局勢。

景瑾萱快步來到了將帥的營帳,裡面那些將軍們都在,還有馬鬱和段一蓮。

“皇后!”這裡除了吳浩,就是景瑾萱最大,現在皇上昏迷不醒,這一切也只能看景瑾萱的意思了。

這當中一定有不服氣的,譬如說段一蓮。

“一個女人,既不會帶兵打仗,又不會兵書陣法,在這裡幹什麼?”

馬鬱剛想反駁,卻被景瑾萱攔住了。景瑾萱冷眼看看段一蓮,又看看在座的沒個將軍,說道:“現在皇上病了,龍將軍也在臥床休息,現在正是仰仗各位將軍大人們的時候,我是小女子,我是什麼也不懂,但是我卻可以保證給大家的軍需物資,一點也不少。”

這裡的人當然是知道的,軍隊裡好多的軍需物資都是皇后手底下的攬月莊和凌宇閣資助的,這些足夠收買人心的了。

“皇后娘娘放心,這些我們定當同仇敵愾,擊退敵兵。”

“有勞各位大人了。”景瑾萱說完話,眼神凌厲的看了段一蓮一眼。

段一蓮眯著眼睛,彷彿要把景瑾萱吃掉一樣。

“你現在有什麼計策?”馬鬱為了給景瑾萱樹立威信,問道。

景瑾萱想了想說:“馬鬱,你陪著我先去看看,然後再決定。”

“好!”

馬鬱陪著景瑾萱來到駐守的城樓上,看見敵兵就在三十里外,但是並沒有再次進軍的意思。

那些將軍們也覺得奇怪,有的說:“咦,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算是到了城下,為什麼還不攻城呢?”

景瑾萱看了馬鬱一眼,說:“敵不動我們也不懂,密切觀察著敵軍的動向。”

“是。”這些將軍們抱拳。

景瑾萱和馬鬱走下了城門口,馬鬱回頭看看不遠處的段一蓮道:“我不希望他錯的太離譜,唉。”

“雖然我理解他這麼做,也都是因為他妹妹,可是拿著邊關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就不是那麼值得原諒了。”景瑾萱也看著他,也沒有什麼情感。

吳浩的這個朋友,可是和馬鬱他們不同的。

回到了軍營裡,圓玲焦急的站在門口,看到他們回來,說:“小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快去看看吧,那個段一瑾把我們趕了出來,說要自己的照顧皇上。”

“門口的侍衛,沒有攔住嗎?”景瑾萱快步的往裡面走,問道。

“是她自己帶著段一蓮身邊的貼身侍衛來了的,我們攔不住,還把圓霜打傷了。”圓玲說到這裡都快哭出來了。

第五十六章誤會?

“什麼!”景瑾萱沒有想到這個段一瑾居然膽子大到上了她的人。

“我們快去!”馬鬱也覺得這一次段一瑾做得太過分了。

他們來到營帳前,確實門口的人都換成了不認識的人。這下子不止景瑾萱生氣了,就連馬鬱更是手握拳頭。

馬鬱走到了最前面,剛走到門口,就被那群人攔住了。很顯然這群人並不知道馬鬱的身份。

“站住!”其中一個人攔住馬鬱。

“滾開。”馬鬱的說話的同時,伸出了自己的拳頭,狠狠的打在那個人臉上,其他的人剛想反抗,就都被馬鬱用毒針給弄暈了。

景瑾萱趕緊衝了進去,才發現段一瑾端著一碗藥,再給吳浩餵食著。

段一瑾也沒有想到景瑾萱她們會這麼快就回來,端著湯藥的手一抖,差一點就摔在了地上。

景瑾萱怒氣衝衝的走到床邊,推開段一瑾,直接把她推到了地上。湯藥也灑在了地上。

馬鬱走了過去,拿起地上的藥碗,嗅了一下,說:“該死的,這種藥喝了會讓人失憶的。”

“什麼!”景瑾萱騰地一聲站了起來,走到段一瑾的身邊,揪住她的衣襟,就是一巴掌,說:“你這個賤人。”

段一瑾沒有想到景瑾萱會動手打她,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枝梨花春帶雨的哭著,說:“我沒有,我沒有,你才是賤人。”

段一蓮也聽說了這件事情,趕了過來,希望自己的妹妹沒有做錯什麼大的事情。

可是剛走進來,就看到景瑾萱又要打自己的妹妹,他拉開了景瑾萱,差一點把景瑾萱推到了地上。

馬鬱手疾眼快抱住了景瑾萱,圓玲也是下的一頭虛寒,畢竟景瑾萱現在是有孕在身。

“你們想幹什麼?”雖然知道是自己的妹妹做了什麼錯事,可是他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打。

“你還敢問我!”景瑾萱掙脫開馬鬱的扶持,走到他們的面前說:“段一蓮,你也算是個學醫者,你自己看看那些藥就知道了。”

段一蓮從馬鬱的手中,接過藥碗,嗅了一下,自己也是很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哥哥,我也沒有辦法,你是知道到,我愛浩,我接受不了他和別人好。”說著段一瑾捂著臉,哭了起來。

景瑾萱實在是沒有想到段一瑾這麼會演戲,真的是要把她給氣死了。

段一蓮扶起自己的妹妹說:“我會教訓我妹妹的,但是不撈皇后娘娘動手。”

景瑾萱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不勞我動手,你妹妹不是夢想著加入宮門嗎,好啊,今日我就成全了她,我替皇上做主,把她納為妃子,怎麼樣?”

“真的嗎?”段一瑾聽著了哭泣,不相信的看著景瑾萱。

“那是自然。”

圓霜和馬鬱還以為景瑾萱是生氣所以才胡言亂語的,可是沒有想到她來真的。

“小姐,你瘋了。”圓玲小聲的在景瑾萱的身邊說。

“我沒瘋,段大人,帶著你那嬌弱的妹妹回去準備進宮聽封吧。”

段一蓮看到景瑾萱對自己冷言冷語,帶著自己的妹妹拂袖而去。

一切迴歸了平靜,景瑾萱一下子就攤在了圓玲的懷裡,問道:“圓霜,怎麼樣了?”

“沒事,就是吐了一口血,傷得不重。”

“段一瑾,這一次你給我記住,我不會在忍讓你了。”

馬鬱走到吳浩的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說:“好在浩昏迷著,餵食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不會影響身體的。”

圓玲扶著景瑾萱走到吳浩的身邊,景瑾萱撫著吳浩的臉,哭道:“怎麼回事嗎,睡了兩天一夜了,怎麼還不醒啊?”

“你也別太著急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馬鬱嘆了一口氣,幫著圓玲把帳篷收拾了一下子,就去看圓霜的情況了。

景瑾萱狠狠的打了吳浩一下,沒有想到吳浩居然醒了過來,還喊了一聲疼。

“浩,你醒了?”景瑾萱喜出望外,開心的掉下了眼淚。

吳浩抬起自己的手,給景瑾萱擦拭著眼淚,說:“嗯,我醒了。”

“真是的,既然你早就醒了,幹嘛還要裝睡啊?”說著,景瑾萱又是狠狠的一下子。

“咳咳……”吳浩咳嗽著。

景瑾萱以為吳浩真的不舒服,她檢視著吳浩的傷口忙說:“很痛嗎?”

吳浩拉過她的手,說:“沒有你的心痛吧。”

“哼!”景瑾萱一想到剛才的事情,就生氣,也不願在理會吳浩。自己轉過身去,生著悶氣。

吳浩掙扎的坐起來,從後面抱住景瑾萱,說:“別生氣了。”

“都是你姑息養奸,這下可好了,讓圓霜又受傷了。”景瑾萱想到段一瑾,就恨不得殺了她。

“我知道你生氣,我會處理好的。還有不要和任何人說我醒了,知道嗎?”

景瑾萱轉過身來,狐疑的看著吳浩說:“你又有什麼主意。”

“附耳過來。”

到了晚上,一個人影從墨國的大營裡竄出,那個黑影一路小跑,跑到了之前吳浩和龍俊垣第一次見到翼的小木屋裡。

她摘下斗篷,看到眼前的人,說:“師父,你不是說,要幫我除掉景瑾萱嗎?為什麼她還會再回來?”

“師父,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已經把墨國軍營的部署圖拿來了,這個總可以了,你趕緊把她帶走吧。”

段一瑾看到自己的師父,不說話,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說:“好好,既然這樣,你要是也不幫我,那我就廢了之前咱們的誓言,我要殺開了她。”

“你要殺誰啊?”

“啊!”

段一瑾只覺得聽到了一個很熟悉很可怕的聲音,她顫抖著身體,慢慢的回過頭去,看到景瑾萱雙手抱臂,正看著自己。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段一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她指著景瑾萱慌張地問道。

景瑾萱走上前幾步,推開了段一瑾指著自己的手,反問道:“你都可以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這,這不可能。”

景瑾萱越過段一瑾,走到那個一直背對著段一瑾的男人的身邊,說:“你轉過來吧。”

那個男人轉過臉來,雖然還是段一瑾熟悉的身材和麵具,可是當那個人把面具摘下來的時候,她差一點癱在地上。

“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馬鬱反問道,把面具扔到了桌子上問。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段一瑾知道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她也知道,她們現在沒有證據,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什麼意思,出賣墨國的軍情給敵國,你說我們是什麼意思?”景瑾萱有些累,做到了椅子上說。

“你們又沒有證據!”段一瑾冷冷的說。

“證據嗎?”景瑾萱從懷裡拿出幾封信,上面都是寫著翼收。“這都是你寫給夏國軍師墨翼的親筆書信,上面詳細的寫了你是想怎麼對付我,想怎麼陷害我的證據。這些還不夠嗎?”

“不,這些都是你偽造的!”段一瑾走上前,想去搶那些書信。

馬鬱擔心段一瑾會傷害到景瑾萱,而且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瘋狂,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老實點!這裡可沒有你的好哥哥!”

“放開我!”段一瑾掙扎著。

“馬鬱,你放開她吧,你放心她會找很有理由,讓她哥哥相信她的。”景瑾萱現在不想和段一蓮多做糾纏,一切都要等到回去以後再做定奪。

馬鬱狠狠的把她的手,甩在了一邊,說:“死女人。”

“你們等著,看我哥哥怎麼收拾你們!”段一瑾咆哮完之後,就跑出了小木屋。

景瑾萱和馬鬱跟在她的後面,走了出來,看到她一路小跑直奔軍營的方向。

景瑾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們毀了吳浩對他們的恩情。”

馬鬱的雙手緊緊握著說:“不到最後一刻,我都不願意相信。”

“我們回去吧,還有一場好戲呢。”

“嗯。”

景瑾萱和馬鬱剛走到軍營門口,就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住了。

“你們什麼意思?”景瑾萱早就料到了這些,所以冷冷的問。

“我們是奉段大人的命令,抓住你們通敵叛國的人。”

景瑾萱回頭看了一眼馬鬱,說:“看到了沒有,你的朋友根本就不知道的你信任。”

馬鬱走到景瑾萱的前面,推開那些侍衛手裡的長矛說:“帶我去見段一蓮。”

兩個侍衛跟著他們的身後,來到段一蓮的帳篷裡。圓玲和圓霜都被捆綁在那裡,段一瑾則抱著段一蓮在那哭泣。

“段兄,你什麼意思?”馬鬱走到圓玲的身邊,給她鬆開了繩子。

圓玲又去解開圓霜的繩子,並扶著她站了起來=,走到了景瑾萱的身邊。

“你知道的,皇上昏迷,龍將軍需要靜養,現在軍營裡我說了算的。”

馬鬱知道他說的沒錯,這是那個時候,吳浩還信任他的時候,給與他的權利。

“仗著浩欠你們的恩情,你們真的覺得可以為所欲為嗎?”景瑾萱一點也不覺得害怕,甚至迎難而上。

段一蓮討厭景瑾萱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憐憫。就像那個時候,他帶著段一瑾四處乞討,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

“哼,殺了你們我自然會和浩解釋的。”

“我想你怎麼可能會和他解釋,估計是會給他喝那種喪失記憶的藥吧。”景瑾萱手託下巴的說著。

段一蓮心想,這個景瑾萱自己果然是小瞧了,確實很聰明。

“我知道你想法,也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你妹妹,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笑話!”段一蓮站了起來,說:“我可以殺了你們,跺了這天下,到時候就讓吳浩來給我妹妹做駙馬!”

撲哧!景瑾萱笑了起來,她甚至笑的直不起腰來,說:“我這才明白什麼叫做痴人說夢,太意思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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