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紅袖了?”明玉樓用手背敲了敲桌子,打斷了花玉寒的思緒。
花玉寒猛然回頭,俊逸的臉騰的一下紅起來,“沒,沒有……”心裡卻在嘀咕,原來她叫紅袖!很好聽的名字。
“沒有?騙誰啊,我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你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嘖嘖,真是想不到啊……”調戲的目光在花玉寒身上來回轉動,明玉樓脣角勾笑。
“別亂說,你在這看著她,我去找些草藥來。這個小屋子很隱祕,魔尊暫時還沒有發現,沒事不要出去,老實待著等我回來。”紅著臉的花玉寒急忙站起來,神情慌張,一看就是在掩飾心中的情緒。
“去吧,去吧。”明玉樓嬉笑著,揮著手臂,將花玉寒趕走。小木屋中只剩下他和紅袖兩個人了,看著臉色越漸蒼白的紅袖,明玉樓心生感激,或許,他和紅袖以後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呢。
就在明玉樓出神之際,床板上的紅袖有了反應,咳了咳,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張開了眼睛。
“你醒了?”明玉樓趕忙湊過去,輕聲問道。
烏黑的眼底劃過抹茫然,不斷的四處觀看,“我這是在哪?”手臂立即傳來一股酸脹麻的感覺,令她微微蹙眉。
“別亂動,我們現在安全了。”明玉樓按住紅袖的肩膀,示意她不要亂動。還溫柔的幫她擦掉額頭上的冷汗,紅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能得到明玉樓溫柔的照顧。
“是你救了我?”迷糊中紅袖感覺有人堵住了她的嘴,拼命的往裡面吹氣。她的心也跟著跳動不安,一種想要抓住的熟悉感,又像是一種陌生感。
“不……”明玉樓剛想還原一下紅袖暈過去後發生的事情,剛說一個字,後面的話就 被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
是花玉寒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種烏黑的草藥。進來看見已經睜開眼睛的紅袖,他的心裡立即升起一股竊喜。
“她醒了?”詢問的目光看向明玉樓,花玉寒輕聲問道。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朝一日自己的聲音會那麼的溫柔。
“嗯,剛醒。”明玉樓立即點頭,有些慌張的站起身。知道了花玉寒對紅袖的一見鍾情,明玉樓就害怕花玉寒知道紅袖對自己的感情。
“你在跟誰說話?”紅袖掙扎著要起身,想要看看明玉樓在和誰說話。
“你快躺下別動,傷口還沒有處理好,萬一再傷到怎麼辦?”花玉寒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扶住紅袖,將她按在床板上。臉上擔憂的表情讓紅袖微怔,努力的搜尋腦中的記憶,似乎沒有發現此人的身影,那他為何會如此的緊張她?
“紅袖,這是我的朋友,是他……”明玉樓笑著為他們做介紹,想說出是花玉寒救了紅袖,可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花玉寒冷冽的眼神逼了回去。
“是玉樓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謝他。”花玉寒忍著心痛笑呵呵的說出這句話,他喜歡做了好事不被人知道,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
“明玉樓,謝謝
你。”紅袖對花玉寒的話不疑有他,明媚的眸子充滿了感激的目光。
精緻的脣角勾起抹淡淡的笑,別看花玉寒表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心裡難受至極。連眸中閃爍著的光也驟然暗淡下來。
“你……”明玉樓不解的看向花玉寒,收到他遞過來的眼神,勉強閉上嘴,心裡不解,為何花玉寒不讓他說出真相。
“好了,好了。你讓我去找的草藥我已經找回來了,給你……”花玉寒將手中的草藥遞給他,落荒而逃。
這是個什麼情況?手中的草藥長的實在是太難看了,明玉樓根本不知道怎麼使用,萬一弄出人命怎麼辦?
深吸一口氣,明玉樓隨後追了出去,一定要弄明白,花玉寒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人命關天的事,豈能容他胡來?
“你給我站住……”一聲怒吼,讓周身的樹葉都跟著沙沙作響。花玉寒乖巧的站住腳步,身體不斷的顫抖。
“你是什麼情況?說你喜歡紅袖你還不承認,扔下一堆破草藥就走。”明玉樓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草藥扔到地上,滿臉的氣憤。
“別扔啊,這可都是她救命的草藥啊。”花玉寒見狀,立即蹲下將草藥撿起來,滿臉的緊張,那模樣要說他不在乎紅袖都不可能。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馬上回去告訴紅袖,是你救了她,還是你親了她……”深邃的眸子劃過抹幽光,明玉樓精緻的脣角微勾,勾起抹邪魅的笑,威脅起了花玉寒。
雙眸赤紅,花玉寒瞪嚮明玉樓,“你……”花玉寒顯然被他氣的不行,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既有點害羞,又有點憤怒。
“說不說……”俊眉微挑,明玉樓繼續威脅。
思想爭鬥了好半天,花玉寒才滿臉通紅的開口,“好吧,我承認就是了……我好像對她一見鍾情了。看她受傷蒼白的小臉,我的心裡就湧出一股莫名的心疼。”第一次說出對一個女人的感覺,花玉寒的心像是卸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是喜歡你的吧……”花玉寒剛剛還有些興奮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聽的出來的落寞。
“這個,我要解釋一下……”明玉樓不斷地揮著手,大聲說道。
纖薄的脣角上揚,揚起抹苦笑,“不用解釋了,沒關係。”那種淡漠的聲音聽著讓明玉樓心疼不已,他在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幫一幫他唯一的朋友。
“那草藥還是你幫紅袖弄去吧,我還要想一下,怎麼樣才能救出谷兒。”明玉樓故意提起此事,就是為了讓花玉寒單獨和紅袖相處。
“好吧……”儘管花玉寒不想和紅袖單獨相處,可是,他也不好逼迫還在傷心的明玉樓照顧另一個女人。
推開木屋的門,花玉寒飄然進去,帶來的是股藥草的清香,“那個,我來幫你換藥,醫術我也很在行。”氣氛顯得有點尷尬,花玉寒乾咳了幾聲。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紅袖冰冷的拒絕花玉寒的提
議,臉蛋微紅。
“傷在手臂,你要如何自己上藥?”花玉寒抬眸,輕聲問道。
這一問將紅袖難住,支吾了半天她都沒得出一個理論,臉蛋由蒼白,逐漸轉為通紅。
沉默也許就是最好的回答方式,紅袖伸出手臂,總算妥協。
花玉寒自然樂的高興,並且心裡有點小小的緊張。瀟灑上前,用鋒利的小刀將紅袖的衣衫劃開,露出傷口,傷口呈烏黑狀,一看就是中了毒了。
“別動,這草藥是我費盡心思找到的,解毒是最好的,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一點。”儘管花玉寒沒有抬起頭,但是他言語間時不時透出對紅袖的關愛,讓紅袖心中一暖,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手法嫻熟,動作乾脆利落,在為紅袖上藥之前,他抬頭,深深的看了眼紅袖,叮囑道,“我要開始了,你忍著點。”語氣略顯沉重,讓紅袖的心也跟著一沉。
紅袖點頭,隨後就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勃頸上的青筋驟然暴起,飽滿的額頭上噙滿冷汗,表情極其痛苦。像是鋒利的匕首在剜她手臂上的肉一樣……
為了減輕紅袖的痛苦,花玉寒利用詭異的手法,迅速的將紅袖的傷口包紮好,然後點了她的穴道,紅袖暈了過去。
額頭上不斷流下的汗珠刺痛了花玉寒的心,顧不得想其他,花玉寒趕忙用自己的衣袖幫紅袖擦拭紅袖臉上的汗水,貼心至極。
他現在也算明白了,當初明玉樓和花若谷之間的那種不離不棄的感覺了。原來就是這樣,脣角微勾,這樣的感覺真心美好。
中了愛情的毒的花玉寒一直守在紅袖身邊,一步也不曾離開,而明玉樓則站在木屋外面,思緒神遊到了花若谷身邊,腦中一直快速的思索,到底用什麼辦法才能將花若谷從魔尊是手中救出來。
時間逐漸推移,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殘餘的陽光照在明玉樓頎長的身體上,彰顯出一股落寞,伴隨著微風,烏黑的長袍掀開,在空中劃出道優美的弧線。
太陽註定要西沉的,夜幕降臨。身後的門忽然支扭的響了一下,打斷了明玉樓神遊的思緒。微微側身,花玉寒從裡面出來,滿臉的疲憊,但脣角卻勾起抹淡淡的笑。
“我去找點東西吃……”花玉寒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之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明玉樓仰起頭,長嘆一口氣,“愛情這東西啊,真是奇妙啊。”
當初揚言一輩子不成親,不找媳婦的花玉寒,如今也對一個女人暗生情緒,而且還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這簡直就是個奇蹟啊。
紅袖還沒有醒,不過,沉睡中的表情也沒有那麼痛苦了,睡的很安詳。如果不是起伏不平的胸脯,還會以為這個人已經睡過去了呢。
過了半響,花玉寒拎了兩隻兔子回來,那兔子還在不停的蹬腿,儼然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
“她醒了嗎?”花玉寒見到明玉樓後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問紅袖的情況,典型的重色輕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