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書商-----第五章 空片報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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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片報君知

小熊接過洪綜交付的東西。

那是一塊雪帛,包著個平平的、不算太薄、也絕不厚的東西。

從大小重量、形狀上分析,小熊覺得裡頭包的是個抄片子。

雖然很奇怪為什麼不直接用雪帛寫字,反而包個抄片子?但小熊還是很鄭重地答應了洪綜:“必定不負伯少君所託。此物交於傅老闆,不會給別人看見。”

洪綜很感謝他的忠誠,不過說要跟他說清楚:“真給人看見也沒關係。”主動把雪帛開啟:“瞧,沒事兒。”

雪帛裡包的那塊抄片子,也是空的,一個字也沒有。

洪綜玩兒的是情調,信的是千里靈犀無字通。他這滿腔兒的意思,不能落於字句,料傅琪必能領會。

洪綜負手對天而嘆,料想小熊也同情他的一片痴情,沒想到背後的小熊,表情非常複雜。

小熊真不知道怎麼說好!“伯少君啊,我覺得傅老闆不會照您預期的靈犀一點通啊!”——他能這麼說嗎?

要這麼說了,洪綜肯定追問:“為什麼?”

“因為傅老闆不喜歡您”

“咄!我豈不知小傅對我無心?然而人非草木!小傅老闆是雅人,能聞弦而會意。我這心絃,他朝聆夕品,必有共鳴。”

“可是屬下覺得小傅老闆的反應不是伯少君希望的啊”

“那你以為他應該是什麼反應??”

“他麼,應該是這樣,疲倦的揉揉眉心,苦笑:‘自己都寫不出字來,還指望別人能懂?縱然肚子裡的蛔蟲,也沒這等高才大學!’”

“啊?!”

“又或者,是這樣,繞室徘徊,平生未曾如此頭疼:‘我哪裡讓伯少君如此一見傾心。不離不棄,我改還不行?’”

“嗚!!”

“又或者,是這樣,拍案而起:‘我們做生意的還知道做生意要多給甜頭。不能硬扭,他仗著勢,天真到如此地步,連做生意的道理都不知嗎?!’”

“喂!”洪綜至此肯定翻臉“你跟他什麼交情?你對他用情多少?你以為你瞭解他比我瞭解他更深?!”

問題就在這裡!小熊與傅琪接觸不多、用情絕然談不上,但是對於傅琪,小熊自認比洪綜瞭解得更深些。

可惜話堵在喉頭,不能說。

他為伯少君效忠。伯少君打心眼兒裡在乎這個人,也沒有亂來,只是忍不住相思寄個空片子。命他去投,他不敢不從。

卻不知此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小熊忽的醒悟:有了!

現成的有例子可援!華媛慧未必是壞人,但讓右夫人添了煩惱,洪綜便指示小熊:弄死乾淨。

傅琪也不是壞人,只不過影響了伯少君。想必右夫人心底更愁憂。小熊讓傅琪這個人徹底消失。豈不是好!

小熊的臉色豁然開朗。

洪綜正巧回頭,見小熊的臉色豈止好、簡直是好!大為吃驚:“侍衛長你面有春色為何因?”

小熊趕緊把兩隻熊爪擋臉上了,擋住心頭的小鹿亂撞:“我我我我剛才為盜案煩憂,喝了悶酒。”

洪綜恍然大悟,安慰他:“大盜好捉,小竊難防,你慢慢兒來就是。”

小熊低頭謝過伯少君關懷。洪綜去了。小熊自個兒撥弄著熊爪慢慢兒的籌劃。忽然就衝進來一個人,那腳步雷霆萬鈞,挾著一股兒殺氣。足音才擂響小熊的耳鼓,門簾已經被衝開。簾子還沒落下。人已經襲至小熊面前。

小熊本能的抬爪招架。

那人劈面打來,不留後招,氣勢是小熊從小看熟的。小熊臂膀才抬到一半。趕緊朝後滴溜溜跳開。

這麼大個子的小熊,跳起來可不慢。

你如果從小也有這麼個爹,一下手就是殺招,你不跳得快一點就會被劈得腦漿橫流,那你也會學得跳快點了。如果始終學不會。那就早早下世去再投個好胎,也長不到這個歲數在君府當差了。這叫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這來的,就是小熊的爹,老熊。

老熊在家休息了好幾年,功夫可沒拉下。小熊很孝順他爹,不像傅琪對義父那種孝順,挑了好幾個女人送到後院去,給傅老太爺當如夫人,脂粉聲色把傅老太爺困得死死的,一點拳腳都施展不開,而且酒色之中必定少活幾年。像傅琪這種孝順,天底下也沒幾個兒子能照做的。

小熊對老熊的孝順法兒是:爹有教誨,我聽!爹要打我,我受!爹要打得太厲害,我跑!免得爹下手太狠,把我打死了,爹就沒兒子了。所謂“小杖受,大杖走”正是聖賢書中孝子的精義。

老熊這次氣得不行,出手如風,小熊跳避得也如風。這房間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擺的有案、桌、榻、櫃、架諸物,便見小熊若大的身軀,起躍縱跳,窗外看的親兵都傻了,老成些的指點嫩一些的:“瞧我們侍衛長這一手,你以為容易的?梅huā樁童子功!再看這一閃,這鐵板橋,軟要軟得下、硬要硬得住!呀,這膝彎!看這腰!”

緩過嘴來,再誇有其子必有其父:“我們老侍衛長,功夫在老一輩裡就出彩到這少一輩,更沒比得上的了。”

——這話誇得其實虧心。老一輩裡,老熊固然也算高手,頭牌輪不上他。挑大拇指的得數薛大將。那薛大將據說也是誅狐君的功臣。誅狐君前後,各地某些糊塗的、或者別有用心的,各有異動,也全靠薛大將四處巡檢、嚴防死守,該殺的殺、該抓的抓,立起鎮妖塔〖鎮〗壓邪氣,並一些為狐君立傳鳴冤的文字圖畫,也全都燒燬在塔下。其間的艱苦險阻,實非一般人可以想像。薛大將全都辦下來,也未誇口邀功。

狐君誅後,剩下還有些文武柱臣,人人自危。洪峻偏在此時辭世,洪逸上臺。撫慰這些老人們不過來,索性下了嚴令,薛大將也一絲不苛的從命新君,把朝廷血洗一遍。那時候誰聽了“薛”字。不半夜驚醒、通體盜汗、兩股戰戰。

正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薛大將夫人生下女兒,母女身體就不好,比洪縑母子更糟糕。再後來,母女陸續病死,薛大將心痛之餘,神經出了問題,竟與城君洪逸發生口角。洪逸大怒。朝中本來就全是薛大將敵人,很樂意幫助城君把薛大將給剷除了。從此安城城政進入相對平定、又或者說平庸的時期。老熊侍衛長正是此時爬上高位。

安城的武學將才,本來不是特別多。自這前後近十年動盪,秀木摧折,人到中年、為人穩健的老熊侍衛長,就得到洪逸信任,成了安城武者領袖。

洪逸也沒打算培植其他高手跟老熊競爭。

洪逸是這麼認為的:武學這種東西。打著玩玩也就算了,huā大力氣培養,真的沒必要。你說要防人刺殺、防人篡位?現有聖人的祝福保著!為君者維持好城政,別叫有誰咬緊牙關來換命,再控制好權謀,別叫有誰非殺自己來博取大好處,那基本也就安全了。稍微再備幾個高手。以策安全,那也不用自己培養,現成的華城有一大群高手,擇優僱來也就是了,比自己培養既方便、又省錢。

各城都有高手,單打獨鬥起來。真要比高,真不敢說勝得過華城,也不見得各城的城君都被刺殺死了。洪逸看得透徹,匹夫之勇,並不足貴。抑制武道。對君位才有利。

他上位後,安城武學頭子變成了老熊這種政治可靠、身手中等的庸才,而不是薛大將那種鋒芒畢露的英才,更不是狐君那種文武雙全的邪才,洪逸位置反而坐得安穩。

小熊繼承父位之後,大體上承繼老熊的人品,處事很低調,洪逸很滿意。可惜年輕人總有股愚蠢的血性。小熊關於建功立業的問題,有種愚蠢的執拗,儘管竭力壓抑,也讓洪逸有點不舒服。好在是年輕人都會老的,小熊多碰幾次壁,也會變成老熊了。

這次珍寶失竊,洪逸覺得,倒是一次讓年輕人碰壁的好機會。把這年輕侍衛長對軍隊的熱忱,轉到捉拿小偷上,豈不是好!

他召見老熊,特別指示:對小孩子,要求別太苛刻。教育為主總之叫他想辦法把寶貝找回來吧。

老熊在城君座前戰戰兢兢、叩頭如搗、汗出如漿,滿口道:“這小兔崽子無能。尾巴翹到天上了他!當不好差。當不好差!我叫他提頭來見您!”

洪逸強調:“哎,教育為主!給孩子改過自新的機會!”

老熊連連稱是,又叩了個頭,出去,在宮門檻上,還是講:“得把他揍一頓。要找不回,叫他提頭來見!”

洪逸沒有回答。等老熊身影消失了,洪逸抬手撐著腦袋,掩住嘴角滑出來的笑意。

老熊是個庸才,他一直都知道。但國家是需要一些庸才的。如此方能有綿長、溫暖、平靜,安穩的城祚民生。

合格的城君,正要容得下庸才,會用庸才。

伯少君洪綜,在這一點上很讓洪逸滿意。洪綜不算什麼天才兒童,洪逸為父的自己明白,可是洪綜通人情、懂世故,曉得平衡,這點做為君主繼承人也就夠了。

既生綜,何生縑!

洪逸還真的有點後悔那晚上幹嘛去左夫人房裡了!

生了個天才兒童,對於普通人家,是好事。對於君府,卻還不如不生。多少大亂,不是因為少君們不夠優秀引起,恰恰因為繼承人有幾位太優秀了才引起來的。正所謂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前車之鑑。前車之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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