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書商-----第二十六章 姑娘那兒靜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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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姑娘那兒靜養去

慕飛擦洗身子,是兼思幫的忙。胡九嬸給慕飛拉開衣服又看了看:恢復得也不錯。

“媽,怎麼啦?”慕飛惴惴然問。

“什麼怎麼?”胡九嬸納悶。

“你臉色!”慕飛看親孃這臉色,似乎大事不妙。

胡九嬸這才醒悟。她心裡留的是守墓人的影子,連累臉色都差了。她惱起來,遷怒到兒子頭上:“問你!你家姑娘好好的,你跟她吵什麼?”

“是她跟我吵。”慕飛理直氣壯。

“得咧!”胡九嬸沒好氣,“以後你別後悔抽自己!”

“我抽自己幹嘛?”慕飛糊塗著。

胡九嬸看兒子不開竅,這話沒法談下去了,拿著手巾準備走:“你沒事就好,我幹活兒去了。”

“別!”慕飛陪笑,“娘,我一個人在這兒無聊。”

其實寶刀也無聊。兼思昨晚累了,自己補覺去了,也不陪她。

幸虧有簡竹。

簡竹又帶了一盒骨牌來!寶刀大喜:“好棒!”又擔心,“這次不知輸給師父多少個點。”

“你不會輸的。”簡竹篤定道。

“為什麼?”寶刀一喜:咦,難道她一病之下,打破任督二脈,智力爆表,面對師父都不會輸?

“因為我不陪你玩,”簡竹忍笑,“當我自己沒事兒?整天陪著你呢!”

呃……可是簡竹經常儼然沒事,整天陪著寶刀和慕飛練手練腦練嘴皮兒啊。

寶刀摸摸頭,為難:“可是我一個人怎麼玩?”

“左右互搏好了。”簡竹拋下這麼個不負責任的建議,真就撩衣襟走了。寶刀坐在病**,把骨牌理得嘩啦嘩啦響:一個人真是很無聊啊!

慕飛悻悻然露臉。

“哎,你來啦?”寶刀喜出望外。

“嗯,我……”慕飛有點尷尬,“我是想,你無聊,對吧?所以我不計前嫌,來陪你玩一下。算補償你跟我搶東西的壞行為。”

其實是他聽見隔壁骨牌響,手癢。簡竹又蔫兒壞,故意地不來看人了。慕飛像憋在窩裡的小狗仔,悶悶地拿爪子撓被子。胡九嬸以為他礙著面子,不肯過去,安慰他:“吵過架算什麼?小貓小狗,早飯吵晚飯好。你再養一養,等醫生說你身體可以了,我準你過去找她玩兒。”

“呃?”慕飛的腦溝回明顯沒有跟胡九嬸走在一條道上。

胡九嬸立起雙眼:“你想拿什麼消遣?”

慕飛低聲下氣:“娘,我病倒之前,不是看過一本書嗎?那本書……”

“丟了。”胡九嬸板起臉。

“喂!”慕飛瞠目,“那是我借人的。我怎麼還!”

“肯借那種書給你的,還指著還?”胡九嬸伶牙俐齒。

“……”慕飛不得不放大招,“我病了!唉喲!我肝兒疼!我是好不了了!”

“好不了,娘陪你入棺。”胡九嬸一個字都不讓他。

慕飛沒轍。一向來,嫡母大娘都讓他三分,只有他的生母,是他剋星!他停了撒潑撒賴的動作,那一臉鬱郁,卻叫胡九嬸真正心疼了:“行了,你好好養。真等養好了,我還你一本書來就是了。”

慕飛大喜:“多謝親孃!”他就知道那本書可以著落在孃的身上!

胡九嬸啐他:“回頭還人家,不許再看了!那種人,不準來往了!人在做,天在看!髒書髒字,都不準再碰!”

慕飛答應著,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那也不叫髒……”

“!”胡九嬸又立起一雙眼睛。意思是:你敢再跟我犟一句試試?小命還要不要了?

慕飛無奈投降,想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哄好了孃親,以後終歸有機會看。

他以為那本奇書,孃親早就替他收好了,故意不拿出來,存心教訓他,哪裡知道那天胡九嬸差點被他嚇死,紙張散在地上,都踩壞了。之後胡九嬸忙著照應他,哪有精力去收拾?後來看到那地面,已經乾淨了,想必是被誰掃走了。慕飛如此懸念,胡九嬸只怕對他病勢不好,裝作自己手裡有書,先穩住他,出來以後慢慢兒的打聽,看能不能找回幾張破紙,應付兒子。

慕飛是被穩住了,胡九嬸待出去尋書,轉念一想:兒子貪看這種不正經的書,竟然連找小姑娘玩兒都不去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兩害相權取其輕,胡九嬸告訴慕飛:“我去做事。你找寶姑娘玩兒吧。”

“醫生不是說要臥床靜養?”慕飛困惑。娘腦袋沒問題吧?

他的反應讓胡九嬸更加擔心了:提起壞書要看,提起好姑娘就躲。這是不正常的!

“去寶姑娘**靜養去!”胡九嬸推慕飛。

慕飛略加忸怩,到底蹭到了寶刀床前,還是嘴硬,非要來幾句場面話,給自己長臉。

寶刀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一會兒。

慕飛心虛。

寶刀笑了:“一起玩吧!”

四隻手,把骨牌一起抹開。寶刀忽然問了一句:“你家裡被抄斬,你是什麼心情?”

慕飛頓時雙目盡赤:“白寶刀,你有仇直接衝我來!再提這種問題,別看你是女的,信不信我揍你一個桃花開!”

“對不起,”寶刀立刻道歉,“不是故意的。”

慕飛低下頭。骨牌排好,寶刀聽見他逸出幽幽的一句:“以為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結果也沒有死,然後也就活下來了。”

活下來之後,還是能吃飯、能吵嘴、能爭強好勝。寶刀提及那場大變,他氣急敗壞,也許不是哀悼自己的父親、嫡母,是在恨自己的無情。

以前在學塾裡,先生教育,天地之間,父母最大,所以父母生病,孝子割股進醫。沒有父母就沒有自己。

遭遇大變之後,慕飛才知道,父母再重要,也沒有自己重要。父母沒有了,他也還是活下來。說絕情是真絕情,但事情也就是這樣了。

他抬起頭,看見寶刀的神情,吃了一驚。

寶刀好像在夢裡,好像在出神地盯著某一點,那一點並不在人世間,卻是她生命的基點。

“喂。”慕飛推她。

“哦。”寶刀收回目光,“好出牌了,你先出還是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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