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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女書商-----第十八章 歸明遠成了真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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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歸明遠成了真正男人

唬住了男人和英英之後,二孃又來軟的。她對男人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同你是長長久久的。我生不出孩子,也知道對不住你。你有孩子,便是我的孩子,難道我不願意養個兒子在膝下嗎?只是你若要留那女人下來,我的位置在哪裡?你總也不想跟我撕破罷?我們想個別的兩全法子。”

她又對英英道:“都是女人,誰也別為難誰!這男人,只有一個,這家店,是我肩扛牙咬做下來的。你要從我手裡劈走,那是要我的命!我生不出兒子,你這娃兒好不可愛,我肯養。你不如留他在這裡。我給你錢,你回去好好過日子罷!真的,你這麼年輕,還能生,又有了錢,比什麼不好?”

其實英英跟著歸明遠的話,已經不能再生孩子了。但英英說不出口。那是歸明遠的隱私,她沒辦法對二孃洩露出來。

男人也勸英英把孩子留下來,舉了各種理由。

其實各種理由都抵不過一項缺陷:畫城!多亂的地方、多麼叢林法則的地方!把小嬰孩留在這裡,就像留在叢林裡一樣!

可是英英也知道,天大的道理抵不過一個前提:這個男人,是小孩子的父親。英英自己承認了這一點,男人也確信了這一點。

人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了猴子滿山走。當年那男人若是帶了英英去,英英還不是在畫城生孩子、掙扎著過日子。那孩子還不是隨他們在畫城長大。

孩子跟著父母、女人跟著男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兒。歸根攏底,男人為尊。

這男人不要英英,就要孩子,英英也沒法兒跟孩子的父親爭吵。要在畫城帶孩子,說真的,二孃比英英能幹、可靠得多。這樣說起來……

英英一句辯駁的話都想不出來了。

她最多囁嚅一句:“我吃了這麼多苦……”

“有報酬的!”二孃利索的把準備好的謝禮塞到她手裡,以及很多甜言蜜語。

很早很早以前二孃就發現,多說好話,可以省下很多錢。甚至有些事光靠錢難以辦到,加上好話就容易得多。

二孃覺得,為人處事啊,就像乘著一駕馬車,馬車的核心當然是錢。錢之所至,完全是碾壓式的。再加上一側用狠話武裝、另一側用好話來裝點,跑起來那就太順暢了。

“我若不把這孩子當自己親生的。天打雷劈!”二孃甚至這樣下跪起誓。

男人感動極了。現在他對二孃感情更深了。

英英怎鬥得過他們?不,應該說從她會抱著孩子遠遠來尋那男人開始,她就註定是個輸家。

英英終於把孩子留給了孩子的生父與二孃,隻身回到安城家裡。

她以為那已經是她的家。沒想到,仍然只不過是歸明遠的家。

英英一邊殷勤請簡竹進去坐坐、一邊手按在籬笆上要開門。她卻見到院裡已經坐了兩個人。

一個是歸明遠,另一個是洛月。

當她懷著孕、走投無路時,正是洛月臭罵了她一頓,把她救出來,找了歸明遠,作了她的歸宿。

如今,也正是這個洛月,與歸明遠呆在一起。洛月手捻著線,把它繞到一個線軸上,歸明遠將她頭髮上粘著的一點絮絨摘掉。

兩個人神情都很自然,動作本身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除了指尖和髮絲一觸即分,根本沒有任何肌膚之親。然而這自然而然小動作裡透出來的親密感,就像空氣中飯熟了的香氣一樣叫人無可懷疑。

倘若兩個人悄悄摸摸手、摸摸腳,一副烈火乾柴的樣子,這段關係尤可以破壞,努力點潑冷水就好。一旦兩個人進行到剛才表現出來的這樣自然親密程度,才叫作生米熟飯,無可挽回了。

英英手指冰涼。

簡竹很識相,早已悄悄溜走。

院裡兩個人抬起了頭。

與其說英英發出什麼響動,驚到了他們,不如說是氣氛。英英像一隻飛快死掉、而且變得冰涼的動物,身上散發出的涼意和死氛,驚擾了他們。

歸明遠頓時跳起來,手足無措:“呃,那個,我……”

洛月一開始也驚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把線頭放回籃子裡,拍拍衣襟,起身開啟門:“妹子,回來了?快進來。”把英英的手攏到她的手裡。她的手很暖和。

她讓英英做,給英英倒熱茶來。整個動作都很自如,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看起來她已經是這裡的女主人了。

“對了。”英英苦澀的想,歸明遠的這處居所,本來就是洛月幫著佈置的。

洛月款款的跟英英解釋發生了什麼事。其實也就一句話:

在英英離開的日子裡,歸明遠忽然對洛月產生了感覺。他在洛月面前,可以做一個男人了。洛月呢,也覺得他不錯。

這事兒要往細裡深究,非常神奇,簡直像高山化為平地、滄海變作桑田,這樣大的變化發生在人心裡,只是白駒過隙的剎那,卻又絲絲縷縷有跡可循,深究起來可以寫厚厚一本書。比歸明遠到現在為止寫的全部書加在一起還要厚。

要簡單呢,也只有一句話:

洛月夠騷夠勁!天閹在她面前都有希望。歸明遠這陣子生活好了、身體養得好了、事業也順了、對人心所謂黑暗面挖掘多了搞得自己也有點蠢蠢欲動。天又冷下來了,兩個人還是靠近點比較暖和。天閹也產生了靠近人的慾望。於是不知怎麼一來……

但歸明遠發現自己對別人還是不太行。也就是對洛月還能搞搞。

看來他只有跟洛月過日子了。

“妹子,這事兒誰也料不到。就算計劃都不能這麼計劃成功的。完全出乎意料,你說是不是?”洛月對英英道,“我們還以為你去了沒這麼快回來呢。你還順嗎?你的娃呢?”

英英出於一種出奇麻木而鎮靜的狀態,回答了洛月的問題。

“啊,這可真是……”洛月同情理解之色更濃,“沒事。也不要緊。他們說得也沒錯。你還年輕,還能生。他們又給了你錢。真是!畫城人掃掃旮旯子都夠我們過幾年。你有了這筆錢傍身,又沒了娃兒累身,月姑還能給你找條好出路,你放心吧!”

英英大笑起來。

人家幫她考慮得這麼貼心、替她前途保證得這麼輝煌,她只好笑了。

她的笑聲這麼大,嚇得門外一個客人渾身一抖。

客人是沈夔石。

沈夔石的事業軌跡,跟歸明遠不太一樣。當年,歸明遠在家裡備受譏誚、走投無路、看來只有改拿鋤頭刨一碗飯吃的時候,沈夔石也懷才不遇,但至少有書商約他畫春宮畫。他不肯接受,那是另一回事兒。總之他的生存壓力沒有歸明遠那麼大。

後來,兩人都到了簡竹麾下,很快沈夔石可以在赫蹄上畫各種市井小畫,深受民眾歡迎,歸明遠卻仍然打著小雜工,大作刊行遙遙無期,日夜擔心簡竹終有一天要把他踢出去。

如今,歸明遠大紅大紫,成了洪綜面前的紅人,寫的短篇、中篇,也為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當今文化界的普遍意見是:他創立了一種新文體。名為打油下水體!

意思就是,連打油郎都能看懂他的文體。而他寫的東西,往往朝人心底陰暗、蕪雜、而真實的層面去挖掘,就像下水道。

不管是褒是貶,總之歸明遠紅了,而且一代宗師的位置已經奠定了。

沈夔石仍然只是畫個小畫的傢伙。

他已經有陣子不來見歸明遠了。

就像一個姑娘家,長得也算美,忽然一下子,閨中蜜友被人家熱捧,而她自己倒是默默無聞了。她也不願意見這個閨蜜。

歸明遠不善於安慰人。再說他也太忙。於是他也沒主動去見沈夔石。

如今沈夔石來了,偏在這麼個時候!歸明遠正暗自叫苦,還有更苦的事兒來:英英一笑裂金石,聲勢遠播。

主人呆若木雞、客人虎軀劇震。

震完之後,沈夔石問歸明遠:“那……是嫂子回來了?”

“是你弟媳回來了。”歸明遠垂頭耷腦。

“怎麼回事兒?”沈夔石不得不請問。

歸明遠只好跟他解釋了一下。太丟臉了,無法把來龍去脈和盤托出。只能說個大概。而且儘量揀好聽的話來遮掩。沈夔石還是基本掌握了事實:“你偷腥!要換掉老婆!”

千言萬語歸總一句,還就是這麼回事兒!

歸明遠抬手遮羞顏,沒看見沈夔石眼裡不及掩飾的光芒——那是嫉妒啊!

歸明遠不但如今名聲比沈夔石響亮,而且有老婆,而且還要換老婆了!這什麼節奏?沈夔石沒名聲、沒老婆,更別提換老婆!

沈夔石抹一把臉:“那你現在怎麼辦?”

歸明遠低著頭:“月姑在那邊。月姑應該能搞定的吧……”

他認慫了!這事兒,他不敢解決。讓女人去解決女人的問題吧!好在月姑有這本事。他真沒看錯人!

想到這裡,歸明遠心裡又有點甜滋滋的。

英英讓他學會關心女人、也讓他拾回了做男人的信心,洛月真正引導他進入男人的絕對領域。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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