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書商-----第二十二章 彩鞭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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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彩鞭護衛

遠遠來的那個人,手裡也擎著一點彩色的東西。有點像商隊的彩纓。

只不過,商隊的彩纓修長而柔軟,在風中飄拂,醒目得很。

而那個人手裡的東西,明顯是固定住的,飄拂得並不厲害。這玩藝兒與其說是一條纓、不如說是一條鞭。

這東西,寶刀在其他地方還沒見過。她問:“那人是誰?拿的又是什麼呢?”

商隊的人且不回答,都睨著生客人,一副“你現在要逃還來得及”的表情。

生客人對寶刀道:“我親戚在那兒開礦,專精礦石研磨。”

聰明人,點頭醒尾。寶刀苦笑:“我不知我的錢夠不夠買你命哎!”

商隊頭兒勸她:“此人可疑。別被他騙了。彩鞭護衛來了。這傢伙,交給護衛處理罷!”

生客人摸摸頭:“真的不救我就算了。那我回了……”

怪失落的要走回頭。

這裡離邊關還近。他一個人,及時逃跑,也還能保住命。

寶刀掏錢:“算了算了!我來吧!大叔,你要多少?”

那個擎彩鞭的人,已經越走越近。

那怪鞭兒,其實也沒什麼用,無非做個表記而已。與發放的彩纓核對無誤,就能用了。

交錢時,發放彩纓,同時也就把說好的多少人、多少貨,都在彩纓上標明。一式兩份。一份長的,給商隊拿著,算是已納入保護範圍。一份短的,由髮纓人做成彩鞭,讓護衛拿著好對照驗證。

人越多、貨越重,交的份子錢也越多,彩纓上都有標註。如果加人、加貨,要補錢。如果擅自篡改彩纓,有了護衛手裡的彩鞭在,也會被發現。

彩鞭護衛與商隊會面,第一件事就是核對人貨無誤,多了當場要錢。商隊老大如果跟他講:“這人不是我們帶的,是他硬鑽進來的!我們趕他都趕不走。”

那末彩鞭護衛“是嗎”一聲,估計就當場把生客人殺了都有可能!

別的地方殺人,還要找地方埋屍,否則汙染環境。畫城這兒殺人,隨便棄屍就可以。丟在哪兒、肥了哪兒的一塊地,算是對環境做貢獻。

生客人是有點拳腳功夫,但既然比不上賞金獵人,想必更比不上彩鞭護衛。只因這些護衛,都是百裡挑一,生死搏鬥才當上來的!功夫真不是普通習武人能比。

若是沒人救生客人,他是隻好走了。

可他在路上聽見寶刀說要找礦石研磨技術,問人認不認識相熟的。於是他投其所好,先打動寶刀的心再說。

寶刀既然保他,商隊頭兒也心軟了,暗忖:“我要攆這個人,是因為實在看不上這樣強蹭便宜的。小姑娘保他,我要多少錢合適呢?要得多了,成了敲小姑娘的竹槓。何必?”

既是這樣想,他只給寶刀意思意思開了個價格。

這件事搞定,彩鞭護衛也來了。

點人頭、驗貨物,核實無誤,就帶人往邑心走。

商隊頭兒跟他套近乎:“大兄弟來之前,有個人奴隊伍正從旁邊走過去,嚇得我們呀!”

“嚇什麼?”彩鞭護衛道,“有我們的彩纓在,還怕?”

這口氣真是不和緩,然而信心滿滿,很能給人安定感。商隊頭兒果然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慮了。

心定了一點,他顧得上向生客人打聽黑旅館的事兒。

生客人拱手:“大哥!叫我阿東就行!”

彩鞭護衛斜了他們一眼,難免想:“你們一路來的,現在還不知道叫什麼好?”

但他只負責點人頭。人頭對就行。這幾個人頭不要在他的地盤上殺人鬧事就行。別的他都不管。

生客人得以向大家通報一下小黑旅館的情況:

商隊離開不久,生客人覺得也還是趕路要緊,就追出來了。離開時,他只聽人說:那女子殺人,是因愛生恨。

別的,他也不知道了。

商隊頭兒留下的副手,這麼久都沒有追上來,估計官司很重大,一時還走不開。也說不定是八卦聽得太開心了,就沒跟上來。

商隊有自己的行程,也不會為了等一個副手,就在邊關上耽擱。副手追到邊關,發現已經追不上了,就會留在關上等他們回程。

那時,商隊成員們就能聽到準確的八卦了。

——不不,在那之前,商隊成員們估計就能聽到其他商人們傳來的八卦訊息了吧!

這支商隊預定的行程是三個月。三個月裡夠有很多人馬來往了。

畫城別看這麼危險,其實商事比其他城都發達——不發達沒辦法!它一切活動,都靠賣自己的特產、從外頭買東西來週轉哪!

只要事先訂好彩纓、進入畫城之後一切都規規矩矩行事,就安全得很。

說不定比有的城池還更安全。

有的城池,說起來也有城君、有軍隊、有官差,然而官員昏昧、官差如虎狼、甚至官匪勾結、悍匪流竄,那末外地商人真格要遭殃。

至於畫城,黑是真黑。黑到底、黑出規矩來,就像強盜坐了草頭王、兔子不吃窩邊草,倒也成就了某種意義上的太平。

畫城城君的“無為而治”,倒也有成就。

寶刀近了邑心,便見街市越來越繁華,比起張邑來也不差什麼。

彩鞭護衛把他們帶到這裡,任務就算結束了。

進了這個地段,就沒人敢鬧事了。

商隊頭兒帶的彩纓,到了這裡,就可以拆成許多彩纓團,一人分一團。萬一碰到什麼鬧事兒的,憑此纓團,也可以得到庇護。

商隊頭兒張羅著大家去本地商市報到。

畫城的商市,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其他的商市,比較鬆散。而這裡的商市,只有市主一個攤頭高高在上,跟皇帝似的踞坐著。外頭進來的商人,要賣東西,也向他賣;要買東西,也問他買。

市主就是本地的老大。

他閣下的名姓,其他人都不敢提,只尊稱為“無常君”。

“君”這個頭銜,在人間也算尊貴到極限了。一城之主,也不過是君。挨下來,有特殊貢獻的,也能有這個待遇,只不過在“君”之前要加其他限定。

譬如簡竹前生,一品奉駕,被人戲稱為“狐君”,功高震主,以至於最終蒙難。

畫城的城君甘於無為,地盤上諸霸紛爭,定了基業,少不得也得個“君”的封號,然而要比城君次一等,不能以城為封,只能另外加個戲謔般的稱呼。

譬如“無常君”。

也不知他本來姓常呢、還是生得太像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又或送了太多人去見了無常,總之這個稱呼就這樣流傳下來。

他的攤頭倒是正常得很,不像地府刑場;他派來看攤頭的人也普通得很,不像地獄裡的小鬼。

商隊頭兒領著眾人,把帶來的貨物基本上全糶給了市主無常君的攤頭。

若不是全賣給他,在外零賣,也麻煩。還是整數一起出脫來得好。

要整宗一起賣,就只好給市主了。

無常君治下,街市繁華太平,並不禁小攤,然而外來大宗買賣,卻非交給他不可。

好在他攤頭出的價格也都還平易。賣給他,也有賺頭,省了零賣的囉嗦,很不錯。

這支商隊進畫城,利潤並不全指著挑進來的貨。

他們更看重販出去的貨。

本地綠華黛粉正當紅,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特產,挑出去,那利潤才高。

買這些,也是與無常君的攤頭直接交易。

本地所有大礦產,都歸無常君私人所有。每出一宗貨,他直接在攤頭擺出樣品、標明數量,問人肯出多少錢買?來了此地的商隊,就彼此競價,落錘無悔,倒也簡易得很。

外頭也有許多攤鋪,賣的都是些小東西,走走看看,說不定也有收穫。

商隊頭兒預計進畫城三個月,一個月留在無常君地界,兩個月去走其他地界。三個月下來,可以滿載而歸了。

無常君等其他市主們,上位時多多少少開過戰、交過鋒。等位置坐定之後,若還老是銜冤打鬥,大家都沒好處,於是就維持了最低限度的和平。和平的大牌子沒有被擲到地上時,彼此之間商旅來往還是很通暢的。

寶刀他們商隊帶進來的各種日常用品,一起販脫給無市君攤頭之後,商隊頭兒等幾位商人,就在攤頭前等著看,還能買些什麼。

寶刀則拉著阿東的手問:“你說你有親戚在礦上的,帶我去吧!”

阿東點頭道:“好。”

寶刀跟阿東往綠華石礦上去,路過市口的長街。

長街好不熱鬧。也有賣胭脂水粉的、也有賣山珍海味的、也有賣兵器利刃的、也有賣花木盆景的。跟其他地方比起來,不差什麼,還更自由些。

其他地方不能賣的東西,他們也賣。

他們賣活人、賣毒藥、**宮、無所不為。

只有一樣東西,其他地方常見得很,他們這裡幾乎看不到。

綠葉、鮮花,其他地方,遍地都是,也有特別美好、珍貴的,裝進盆裡,放在花木棚、花木店裡賣。而這裡,偶見賣盆景,也都是假的。

真的花木,要水。水太貴重了。貴重到什麼程度?有專門的水店,大大小小的容器,裝著水。略微渾濁的,一掌高、一掌圈圍的杯子,那麼裝一杯,要賣五個大錢。清水則翻倍。

有人這樣的錢都花不起,嘻皮笑臉的問掌櫃:“您就賞我舔一舔如何?”

掌櫃趕他:“滾!”

那人買了幾個饃饃,問饃饃掌櫃商量:“再加個添頭,給我舔口水如何?”

饃饃掌櫃翻臉:“上次說舔,你一口就喝了!”

“沒喝,我真是舔的。”

“嘿,你舌頭是屬乾毛巾的?”掌櫃瞪眼。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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