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書商-----第七章 被救紅旦又成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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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救紅旦又成妾

寶刀從車馬店出來時,見到了小露紅。

少章班的臺柱子,唱得一手好旦角兒,缷了妝雖然姿色平平,上了妝卻明豔照人、嫋嫋娜娜的女人。

上次,她唱契快到期了,少章班的掌班捨不得放她走,跟老婆合謀,要強睡了她,讓她只能死心塌地成為他的人!這陰謀被寶刀和兼思撞破,他們救了她。

想來,她現在已經脫離苦海了吧!

寶刀高高興興上前同她打招呼:“嘿!小——”

叫什麼好呢?

寶刀只知道她叫小露紅。這是藝名。寶刀年紀比她小很多,直接叫她藝名,是不是不夠尊重?

要尊重的話,唱得紅的角兒,人家尊稱為“老闆”。譬如“蝶老闆”、“筱老闆”什麼的。

可小露紅契約早就到期,現在一身素淨,也不知還唱不唱戲了。如果人家已經嫁個良人,作了太太,還叫人家老闆,說不定人家反而翻臉。

寶刀現在已經很懂得一些人情世故了,知道有的稱呼,不能亂叫。可她的世故,還不足以讓她在社交場遊刃有餘。

她只好尷尬的笑。

小露紅瞅著寶刀,顯然不認識她。

寶刀救她時,她醉得狠了,根本不認人。等她醒來,寶刀又不在她面前了。她實在不知道寶刀是何許人也。

寶刀只好問:“你……還唱戲嗎?”

小露紅臉上掛起職業性的微笑:“唱!三天後,大戲臺就有演出,這上下臺前該掛起牌子了。全本盤妻索妻,全是最好的角兒上場。還是春老闆跟我搭。又有新排的對花槍,我也學上武旦行了,和我搭的是寒城請來的名角麒麟兒,想必您聽說過——包管精彩!屆時歡迎來排場。”

熟極而流的把一整套宣傳詞兒報出來。

寶刀疙疙瘩瘩問:“那你——你還在少章班?”

“在啊?”小露紅覺得她問得很奇怪。

“我……”寶刀正說到一半,有戲臺的人來叫小露紅了,說掌班找。小露紅神色頓時有點慌張,忙忙要去。

寶刀在後面追著道:“我的朋友幫你醒過酒!”

小露紅霍然轉身。她聽懂了寶刀說的是哪件事。她眼神變了。

但她只是欠了欠身:“原來是老朋友。多謝多謝。這次也還請來排場。不知姑娘府上哪裡?我們可以留個前排座位給府上。”

寶刀接受了她的暗示,把自己的名字住處報給她。

黃昏時,有個孩子來找寶刀。

一張抄片子,把寶刀引到了冰林坊。

寶刀初制皺紙時,幫她開啟銷路的四大歡場,其中一處就是冰林坊,最高貴、最能端著賣的一處,號稱以藝會友,而非以色侍人。

那時候,寶刀根本不便跟冰林坊接觸,全是洛月居中拉線。

現在麼……寶刀名聲已經壞成這樣了,似乎去一下也無妨。

去之前,她很謹慎的跟東家確認了一下:我要去個不太正經的地方,行不行?

東家的回覆是:影響生意不?

寶刀呆了呆:“那個,我就是想問……我去不正經的地方,會不會連累咱們的生意?”

如果說大喬的眼神會說話,那他絕對是語重心長的看了寶刀一眼。

然後他挑明瞭道:“你覺得你的名聲還能更壞?連累我們生意更多?”

“……”寶刀淚崩。

“我們憑本事吃飯,不要緊!”大喬給寶刀撐腰。

寶刀終於有了點信心。

“——我相信你一定是為了提高我們的工藝而努力。”大喬補一句。

“……”這次還真的不是。可也不好說清。

寶刀惴惴然去了冰林坊。

冰林坊的大門,開在特別熱鬧的大街上。甭管你有事沒事,往那兒一走,你就能看見冰林坊特清幽的門臉兒。其他店鋪都是高高挑著招牌,一個壓一個,恨不能跳出來跟顧客吼:“快看我快看我!”冰林坊卻不是這樣。

其實,其他店鋪的心情也可以理解,畢竟張邑邑心主幹大街,臨街的店面,寸土寸金嘛!花那麼大價錢買一個店,還不把店招寫大一點?別說那買了整幢樓的店,把店招從三樓掛到底樓,就是那錢少的,只能在一幢樓裡租幾個房間的,也從視窗把店招挑出來,你大、我更大,你挑得長、我更長,恨不能牽衣扯袖,直接把顧客衣裳拉住。

顧客倒未必被他們拉進店,走起路來一不小心磕了絆了、甚至戳到眼睛是有的,官府不得不聯絡行業協會,發了這麼個限制:任何店招,都不得超出店面三尺以上。店招大小不得超過店間本身的大小。

這麼限制之下,臨街店鋪的店招才勉強控制在合理範圍之內。

但反觀冰林坊?

半里長的一條街,十丈遠的地段,都是冰林坊的。

這十丈遠的地段,冰林坊全壘了灰牆。灰得舒心悅目、灰得通心暢胃,灰得人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灰牆上露出翠竹梢。

翠竹梢外透出鞦韆影。

鞦韆影靜著。冰林坊裡的姑娘,從牆外一個都看不見,只有偶爾的絲竹聲,靜靜飄出。

何等的手筆!這比斗大的店招還醒目呢。

灰牆中的大門也極盡清幽雅靜之能事,簡直可以當藝術品。

但它總是不開。

這個門臉兒,只是給人看的,不是為了給人用的。

客人要來,總是走側門、腰門、小門、後門。

這種歡場,跟大官兒的府門一樣,日常來客,還是從側邊走好,別那麼大搖大擺兒招人看見。

寶刀也是走了側門。

跟其他客人受的待遇一樣,她那麼進去,一點兒波瀾都不驚起,非常之安靜順遂。

好的歡場,要從進門開始,就讓客人舒心,絕不能讓客人擔驚受怕。

小露紅託街上孩子給寶刀送的抄片子,寫有一個房間名。

冰林坊的包間,可以絕對保證清淨。

這個包間還有個很特殊的地方,就是最重要大堂裡的演出,從這個包間可以欣賞。

冰林坊大堂,音樂演出,從來就不會斷。

寶刀進去時,小露紅已經到了。她正凝視聽著大堂裡的伎樂。

寶刀進來了,小露紅就正色、正坐、正衣襟,深深拜下去。

她只是個唱戲的女人,可她的禮數,比有的正人君子都還周全鄭重些。

寶刀慌忙雙手扶她:“哎哎,這是幹什麼!”

“多謝俠士仗義搭救。”小露紅磕頭。

“你起來!”寶刀拉她:這可絕對不能讓她磕下去!

寶刀是強盜女兒、又一直幹體力活,手上力道不小。小露紅唱戲,身段兒看著嫋嫋娜娜,實際上一天到晚又是下腰又是劈叉,也全靠一把兒力氣。

寶刀要攔,小露紅堅持要磕,她們堅持到最後成了摔跤角力。

較量著較量著,她們不約而同“噗哧”笑了,一起鬆手。寶刀挨著小露紅坐了,小露紅剝果子、斟冰汁給她。

雖說是室內,冰林坊要伺候大爺們,剛交暑便大量運冰塊安置在一切角落裡,用水車帶動的扇子、或者人力的扇子,把冰氣徐徐吹出來,一片涼爽。

連冰林坊外頭的街坊屋舍,拜它所賜,溫度都比其他小街小巷涼快個八度。經濟人賣房子時,是把這點也算進去的:“您還別嫌貴!旁邊是哪?冰林坊!日常聽仙曲遠來,不用付錢的!夏天還有免費的冷氣,不用您自個兒買冰!哪找去?這房價還算便宜的哪!”

冰林坊裡面的消費,絕對比外面的房價更高。

小露紅能約在這裡……看來她生活不錯?寶刀想著。

小露紅似看透了寶刀的心思,脣角微微翹了翹:“有客人送的。他訂了常年包間,平常不用也是白放著,許可我可以過來坐坐,說是幫我提高音律造詣。不過我來之前,得先跟這邊聯絡。我估計他這順水人情做了不只我一個,怕有其他人要過來,所以得先約,好讓幾下裡錯開。今天運氣不錯,我約,他們說我可以來。”

“哦。”寶刀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你……你還在少章班?”最介意還是這件事。

“嗯。”小露紅道,“辜負了你們一片心。”

“只要你開心就好……那掌班現在不敢欺負你了是嗎?”

“他啊,”小露紅道,“如今他是我男人了。”

寶刀虎的站起來,以至於打翻了杯子。

為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嫁他?”寶刀聲音比她自己想像中的都尖。

“不是嫁。他不是娶我,是納。他有夫人。我是他的小老婆。妾室。”小露紅道。

“……”寶刀已經完全不知如何評價了。

“你們救了我之後,他跟他老婆,找我娘,說開了。”小露紅微沙的嗓子,淡淡道,“我娘也跟我商量,契約到期,離了他們,又怎麼樣呢?另外找班子,我也不認識什麼好班子。沒什麼信得過的好掌班。自己拉班子,我不是這塊材料。”

說是好,淡淡語調下頭,酸酸楚楚,引得人下淚。這本是小露紅的拿手好戲,唱悲角,不用尖聲拔嗓急扯白臉使勁,就那麼細細淡淡一勾,下頭老太太全撩衣襟擦眼淚了。

掌班說,她天生一副哭嗓,祖師爺賞飯。

輪到說自己的事,她也不過如此,再要比唱戲多一分酸慘都不能。

寶刀急眼:“那、那——”

“人總要吃飯。我吃這碗飯,總要被人打主意。跟了掌班,也算有個名份,他也更能護著我。所以,”小露紅攤開手,“這樣大家都好。”

“那——”寶刀發了狠,“你想清楚了,就這樣?那我們白救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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