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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女書商-----第二十三章 雲裳準備的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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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雲裳準備的儲君

人都是犯賤的動物,越看到東西漲,越想買,一見大勢跌,沒一個想撐盤的,都是面如土色,撒腿就跑。所謂呼啦啦似大廈傾,所有人能挺直了背脊在屋頂下頂著,它還能倒得慢點。結果只有往外跑的。門擠死了出不去,就爬窗;窗也堵住了,就死命推。把牆都推倒,大廈砸在他們頭上更快,他們死得更慘。

麻料大跌,簡竹怡然欣賞著這一片哀嚎。

他搭了一座大房子,請客人們進來,關上門,然後把房梁抽了,就期待著欣賞這片慘狀。

——到底笑好聽還是哭好聽?曾經狐君覺得人類的笑聲真美啊,一片讚揚真叫他陶然哪!隨後他被關到了地底,據說是為了人類好。人類的安寧福祉!他為城相時致力保護的人類福祉!多諷刺。他也希望人間充溢著幸福,永永遠遠。但如果這幸福要把他鎮壓到地底才能維護,而他只不過發明了薄薄白白的堅韌物色……這幸福未免也太霸道了!

“你知道你煉出來的是什麼東西?”洪峻當時臉色發白,“這比刀劍更甚!古聖人折毀了這片大地上的刀劍。而你,又鑄了一把!”

跟簡竹一起埋到地底的,除了君賜十二幅天水碧袍,還有他煉製的可怕紙品。

埋在地下的第一個十年,他想,如果有誰來救他,他將給這人無邊富貴。

可是沒有人來。

第二個十年裡,他想,如果有誰來救他,那人想往哪裡去,他就跟隨到哪裡去,哪怕為此打破十二城受聖譴也在所不惜!

可是仍然沒有人來。

第三個十年裡,他想,如果可以……如果老天恩准他逃離這恐怖的囚禁,他願意立刻躲入深林中,從此再也不過問人事。

可是依舊沒有人來。

再後來,不知過去多少年,他已經失落了時間。阿星把他放出來時,他問了年代,自己都詫異:怎麼只有兩代人嗎?在深深的地底,他怎麼好像,已經熬過了無邊的輪迴。

在那沒有光線、沒有聲音、沒有衡量標準的地獄中,時間沒有盡頭,他失落了對時間的把握,像是往無底黑暗中永恆墜落下去。

在那無盡的墜落中,他發誓,不論誰救他,他將報恩,然後令人世大亂。

覺城瓊波一嘯,不過天災。他要讓這些人類知道什麼叫人禍。

覺城的十二大島守,都在急著等信。

遠遠近近,它們有的直接受到瓊波大海嘯的波及,有的是間接發現那邊應該有大災發生。所以島守們都很著急,一來是等更詳細的災情報告、二來等城君的指示。

京地是設在覺城中心的大島。這樣一來,各地的情況,能儘快傳到京中。

城君本應坐守京島。

但女君裳在作貴媛的時候,就講究深入民間。即位後,她也經常在各地視察。有時候,即使君前侍衛軍,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這會兒三大尹問侍衛軍君主在何處,侍衛軍也叫苦。

城君裳這不是又到外頭去了嘛!搞不好就是在海濱、再搞不好,就是在瓊波附近。再再搞不好……

千萬別是捲到海嘯裡了!千萬千萬!

——話說她要是真被捲到海嘯裡,怎麼辦?傷心哀悼的話先別論,第一個要考慮的就是君位人選問題啊!

雲裳和雲軒姑侄爭位時,就曾經差點釀成大動盪。雲裳一死,豈不又要出大禍?

幸虧雲裳早有安排。她立了個寶匣,聲稱儲君已在匣中。具體事宜,除了戰神李一魚之外,還有民部大尹等寥寥幾位親信知情。

那匣中名字,寫的是雲軒。

雲裳在位,雲軒必須遠走;雲裳若有個意外,雲軒卻是最好的繼承人。

這幾位知情人都同意雲裳的判斷。但出於各種考慮,他們都不希望雲裳出事,換成雲軒。

他們焦急的尋找雲裳下落,同時封鎖訊息,以免大災之後,立刻發生政局的大動亂,攙雜別有用心者在裡頭攪局……覺城當不起!

同時他們也不得不盤算著……莫非要去安城接回公子軒了?

幸虧公子軒離得不遠,接起來方便。

幸虧雲裳一直把公子軒保護得好好的,要接,如同探囊取物般。

“真是位絕世的好君主,安排死後事,如同生後事一樣穩妥。”民部大尹不覺感慨,“就是對自己的性命太不當回事兒了。老天也太不眷顧!唉!公子怎如媛。軒怎如裳……”

“民尹又在叨唸什麼老話?”含著笑意的聲音,很帶些沙啞,聽慣了,入耳卻更覺慰美。

民部大尹豁然舉目,但見念念之中的君主,雲裳,一身憔悴、兩肩風霜。那憔悴卻如同塵灰,只不過是入世時沾染上的,絲毫無損她骨子裡的威儀風采,似乎她只要聳聳肩,就可以像抖落塵色霜色一般,將憔悴也抖去。

她個子並不很高,但民部大尹總覺得非舉目,不足以望清她。

而他甚至並不是常常有勇氣在她面前舉目。

“您、您回來了。”他無限慶幸、與埋怨,都在這一句中。

卻與深閨女子對良人的態度相近。

臣子事君,痴心深處,原與女子侍夫之道相近。

雲裳點頭:“可不是回來了。”

李一魚就侍立在雲裳身後,真想說:“這次回來,可真不容易!”又想說:“險而又險,全靠老天開眼,賜回我們一個囫圇的君主。安城那枚備子,總算不必再用。”還想說:“這次回來,吸取教訓,以後都不必再涉險了!千萬千萬!老天又不見得每次都垂憐。”

但他也知道,在君主後面信口胡言,大逾臣子的本分,更知道就算說出口來,雲裳也不過溫和駁回:“怎見得躲在深宮中就不受天災。若只躲在深宮中,這君主又做來何用。換誰來躲不一樣?”

句句在理,叫人只有垂頭聆訓的份。

李一魚跟隨雲裳以來,忍不住也勸過幾次,那還是在她踐天台、正君位之前。得了她幾次回覆,瞭解了她的心思,以後不再勸。

雲裳已對民部大尹道:“災情信報?”

民部大尹,會合吏部大尹、工部大吏,早已有滿堂的奏章彙集在這兒。

倒不是寫了這麼多文字,把一堂都塞滿,而是這世界裡紙筆不便,麻紙怎經得起揉搓,又在混亂時刻,越發不妥。覺城例來有個“魚皮紙”,是將不好吃的魚皮剝製下來,在上面刻字,隨船送抵各方,萬一糧食不繼時,還能把它烹了吃。

這種魚皮紙,刻起來也慢,而且不平整,寫不了太多東西。瓊波一嘯,各地派來的,就都以口信為主。

記性好的信使們,背了一大篇彙報在心裡,一些資料,記不了許多,這才記在魚皮紙上,隨身攜帶,供君主查閱。

雲裳要看信報,民部大尹就會齊另兩位大尹,將所有信使濟濟一堂,站了個滿。時間緊迫,雲裳自然不用一個一個信使聽回來。早有伶俐的孔目,先把所有信使們的資訊一個個聽過,擇其總,匯其要,等雲裳一聲叫,便提綱契領的說給了雲裳。

雲裳立在她慣常的座位上,聽著。

那座位是一整塊黛色石頭鑿出來,用島上的草織成座席,要說價格真真的不值什麼錢,但云裳習慣了這石座的曲線,人們也習慣了看到雲裳在這張座位上,聽取各地彙報、併發布命令。

她其實,往往不是坐著,而只是站在這座位面前,一邊聽,一邊在沙面上劃記號。

在那塊黛石前,有個沙鼎,鼎裡盛滿細膩海沙。雲裳聽取彙報時,習慣在這沙鼎上或是做立體模型、或是劃出抽象的標記。

那些標記除了她自己,恐怕沒人能懂。它們能夠良好地幫助她記憶。

聽完孔目的彙總報告之後,她有針對性地提出了一些問題。

孔目記得不同的問題分別由誰回答。雲裳提完問題之後,他就叫相應的信使上來。相應的信使再把相應的資料向雲裳詳細報告。

有時雲裳問的問題同時涉及幾個方面,幾個信使同時站上來回報。七嘴八舌,她也不怕吵。偶有人偏題,她三言兩語,又能把重點拉回來。

不過半天,她就對整個局勢有了初步掌控。

“誠然是避難所制度救了藍蘭島,又何嘗不是藍蘭島救了避難所制度。”她第一句總結,是對三位大尹發了這樣感慨。

三位大尹感同身受。

避難所的制度,涉及三個部。官員們要由上而下把這制度建立起來,於是要吏部牽頭協調;這個制度少不得民眾的理解支援,在制度的建立過程中也要隨時聽取民意,免得執行中反而發生擾民傷民事件,於是民部強勢介入;至於避難所地點的選取、建築的形態,少不得要工部把關與指導。

這三個部在攜手推行的過程中,一種深刻的感受就是:困難!

而藍蘭島的抗災政績,因禍得福,反而可以幫忙把這困難解決了。

在三位大尹奉雲裳的命,推行避難所的一開始,就有很多地方持抵制態度,理由無非是:勞民傷財,真的發生災難未必能有多大用場。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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