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內,省廳直接指派的辦案警官,因為種種原因,現在辦起案來十分小心,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囂張,這讓一直躲在幕後的李晨放心了不少。
對於他來說,李氏集團就是根據地,這個根據地是一定不能亂的,否則這座大廈就將傾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會不遺餘力地對付成警官一行人。現在他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可以稍稍安心一下。
於是,李晨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省城,那裡可有近十億資金,現在還懸在半空,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整掉。
他跟蘇風骨通了一個電話,當然是用的一個全新的手機和號碼,而且蘇風骨那邊也是一樣,手機和號碼都是新的。之所以這麼小心,實在是得益於李晨數次身陷牢獄之中,所以不知不覺對警方的偵查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
“風骨,現在還好嗎?”李晨十分關心地道,他知道自己一走,省城就只有蘇風骨一個頂著,這對一個弱女子來說,的確非常不容易。
“嗯,我很好,你現在安全嗎?”
“非常安全,這裡畢竟是我們的地盤,有你老爸罩著呢。”
“哼,看樣子你過得還很輕鬆了,我老爸是清官,才不會罩著誰呢。”
“呵呵,他當然不會罩著我,可是萬一我出了事,他的寶貝女兒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他老人家可不願意看到那個場景,所以就勉為其難地做了點小動作了。”
“你個壞東西,佔了便宜還賣乖,看我給老爸說了,他怎麼收拾你!”
“嘿嘿,你就不會心疼嗎?”
“去你的,我心疼才怪。”
兩人小別勝新婚,雖然隔了重重山河,但是能聽到彼此的聲音,也足以慰藉。
說了一會兒情話之後,兩人這才轉入正題。
“風骨,現在鎮江集團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差不多要開始了吧。”
李晨聞言一驚,連忙道:“啊,真的嗎,那那我得想辦法過來一趟才行。”
誰知,蘇風骨卻道:“不用了,你還是在濱海市安全一些,這件事情我跟張老師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去辦……”
蘇風骨把張嘯老師的辦法說了一下,李晨不禁呵呵笑了起來:“行啊,厲害,如果這樣的話,那咱們豈不要倒賺一大筆?”
“這也不一定呢,張老師說了,咱們入股的有好幾家公司,不可能每一家都能拿得下來,但只要完整地拿下一家,那麼咱們就肯定是不會虧本的了。”
“嘿嘿,張老師還真是一個高手啊。”
“早就給你說了嘛,你還一直不相信,這回終於服了吧。”
“服了服了,這次我是真的服了。”
也不知道蘇風骨到底給李晨說了什麼話,讓李晨對張老師如此敬服?
不管他們這邊怎麼想,鎮江集團已經開始著手操作此事了,因為現在李晨被追緝,李氏集團的員工惶恐不安,正是他們下手的好時機。不過蘇風骨也沒閒著,三天兩頭到各個公司巡查,並且時不時跑到舒行的辦公室,也不管他願不願意,總之要拉著他問東問西。
正如張嘯所料,鎮江集團的確是想透過做生意的方式,然後把那幾家李氏集團入股的公司全部虧出去。而在具體的操作過程中,幾個核心人物開始了討論。
舒行、區東是必須參加的人,因為他們合作多年,並且區東在鎮江集團也有股份。另外還有一個人,名叫柴敬,此人是一名高參型人物,現在山海省省政府的一家直屬企業擔任一把手,平時跟舒行等人的關係很近,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他常常能提供好的方法。
三人聚在舒行自己的私人會所裡面,就這次的行動進行最後的商量,一旦有了可行的行動計劃,那麼這次吞併李氏集團資產的行動就要正式開始了。
由於是在私人會所裡,並且三人也經常在這裡玩,所以大家都非常放鬆,每人的面前還放著一個酒杯,裡面盛著淺紅色的洋酒。
區東舔了下杯中酒,愜意地道:“老舒啊,這次咱們要是成功了,不但幫了何部長一把,而且還賺了一小筆,真是一筆劃算的生意啊。”
近十億的資金,這對於普通人就是一輩子達不到的天數字,就是一般的生意人,恐怕這一輩子也很難賺到這個數,而在區東他們面前只能算是小賺一筆,由此可見,鎮江集團的生意做得有多大。當然,他們也是運氣好,被戴上了一頂紅色的帽子,否則憑他們個人的真本事,想要賺這麼多的錢,只怕同樣非常困難。
舒行笑咪咪的,但沒有急著開口,只是用手指頭在桌面上輕輕敲打,然後才道:“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得邁過去才行啊。你們都不知道,那個姓蘇的女人,現在天天纏著我,煩都煩死了。”
區東嘿嘿一笑道:“那姓蘇的女人長得可真不賴,只怕你這會所裡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過她吧。”
“呵呵,這倒不假,我見過那麼多漂亮有氣質的女人,就是國際上的當紅明星也看過不少,但真正能跟蘇風骨相比的,的確沒有幾個,可惜可惜啊,這麼一朵鮮花,竟然插在了李晨這坨牛屎上面。”
要是李晨現在聽到自己被比喻成牛屎,真不知要做何感想,但就實力而言,他跟這裡在坐的三個人都沒法比,畢竟濱海市只是一座中等發達的城市,跟省城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更何況像舒行他們這種紅頂商人,在整個山
海省,都屬於金字塔頂端的人物呢。
但無論是金字塔底,還是金字塔尖的男人,只要一聊到女人,總是會特別有勁,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更是會讓人興起許多話題。
那區東雖然在城建部門任職,但是向來喜好女色,他舔了舔舌頭道:“老舒啊,說實在的,如果到時把李晨的公司給搞垮了,我想把這個姓蘇的女人搞到咱們集團來上班,你覺得怎麼樣?”這小子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或者讓他出巨資包養也沒有問題。
可是,舒行這一次卻直接搖頭道:“這個肯定不行。”
區東一下睜大眼睛道:“為啥不行?”
以前鎮江集團在壟斷全省建材市場的過程中,也曾擠垮過很多企業,區東也曾經看上過人家公司的女職員,於是透過這種方式把人家搞到了手,所以他很奇怪,為什麼這個姓蘇的女人就不行呢?
舒行淡淡一笑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清高得很,我的恩師孫老都已收她做做幹孫女兒了。另外,我看這個女人也絕不是那種為了錢或生活而工作的女人,她的出身應該非富即貴。所以啊,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區東一聽,大失所望,不過還是道:“怪不得我一看到這女人,就覺得魂兒都快被勾走了,那一定不是平凡的女子了。”
“是啊,蘇風骨的確也是我見過的最獨特而漂亮的女人了,只可惜她是恩師的幹孫女兒啊。”看得出來,舒行雖然平時跟蘇風骨冷言相向,但是心裡還是喜歡這個美人兒的。
這時,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柴敬突然道:“你們剛才說這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怎麼,柴兄,你可是當代柳下惠在世,怎麼也對美女感興趣了?”
柴敬在女色方面口碑一直不錯,從沒有聽說他跟哪個女人鬼混在一起,這大概跟他的老婆本來就長得很漂亮有關,並且他的老婆娘家勢力很大,有個近親是現在省城的實權人物,所以柴敬在這方面十分小心,從來不敢像別的成功男士那樣花天酒地。
聽到好友調侃,柴敬淡淡一笑道:“我可不敢跟你們這兩個花花大爺相比,我是聽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到底叫蘇什麼啊?”
“嘿嘿,還不承認,我保證這個蘇風骨跟別的女人絕對不一樣,只要你看上她一眼,就會全身發燒,嘿嘿。”
“蘇風骨,蘇風骨,咦,好熟的名字,蘇風骨……”柴敬在心裡默默想了起來,但是怎麼想都想不起具體的人來,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而已。
看著他一臉失神的樣子,舒行也調笑道:“老柴,你不會真的迷上了吧,但你可連她的面都沒有見上一眼,光聽個名字就這副德行了,我可真服了你啊!”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同時心裡也有幾分奇怪,因為柴敬從來沒有因為一個女人而表露出這副模樣,難不成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這時,柴敬的臉色突然一震,像是發現了什麼讓人吃驚的東西,跟著眼神便清明起來。
“你們剛才說的這個叫蘇風骨的女人,是不是來自濱海市?”
“不會吧,老柴,你還真的認識這個女人?”
“她真的是濱海市的?”
“她是哪裡人我不清楚,但是李氏集團是在濱海市,這倒是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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