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田見李晨對他如此友好,當真是心花怒放,好像已經看到蘇鳳骨被他騙到了手。
不過,他還是很謙虛地道:“能請李總吃個便飯,這是我榮幸啊。”
“雄田,以後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嘛。”
雄田一聽,不禁心花怒放,他苦心積慮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被李晨當成朋友,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他就可以開始實行第二步了。
“李總,我手裡有筆生意,比較大,我想我們可以合作,這樣大家都賺錢,都是朋友嘛。”
一說到生意,李晨就比較平和了,十分隨意地道:“什麼生意?”
“是這樣的,我手裡有一筆單子,標的價值在三億左右,利潤可達到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也就是說到時我們可以賺到一個億左右,這生意不錯吧。”
“呵呵,聽上去還行,標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稀土,目前在國際十分緊俏,如果咱們聯手把生意做成,錢款不用操半點心,並且對方還會預付一部分款項。”
稀土是一種特殊的資源,在華夏這片大地上,相對比較豐富,所以華夏也是世界稀土出產大國。這種東西本來就稀少,而且越採集越少,所以價格也是越來越高。而且有一部分稀土異常珍貴,價格十分高昂,甚至達到數千萬一噸。
也許很多人永遠都想像不到,隨便從地裡挖一些泥巴,就比他一輩子賺的錢還要多,但事實就是如此。因為有些稀土用途十分廣泛,並且在高精科技上都必須用到,就是在原子反應堆裡,也必須用到某些稀土,它們的價格自然就高昂起來。
雄田又道:“李總,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我是好不容易才爭取過來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對華夏並不是很熟,所以單子我能搶過來,但能不能做我卻沒有把握。我知道你有門路,這件事情看你有沒有辦法,如果有的話,咱們就賺上一筆。”跟著他又補充道:“其實這很輕鬆的,你只要能聯絡到稀土礦,其它的事情就不用操心。”
李晨微微心動,可是又有些擔心,畢竟這東西他是第一次接觸,不是非常瞭解。想了一下,他回道:“這樣吧,我會盡快搜集一下相關的資料,如果有訊息,我馬上給你回覆。”
“呵呵,李總就是痛快,跟你做生意,就是沒做成,人也舒服。”
蘇鳳骨坐在一邊,一聲不哼,腦子裡滿是那滾來滾去的圓球。
幾個人在酒店吃了飯,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便驅車來到檯球室。
這是一家很高檔的休閒中心,裡面有棋牌各種休閒娛樂活動,來的人也都是比較有身份地位的派頭,想必這裡的消費一定不低,跟路邊上擺個象棋盤子就開殺的肯定不一樣。
李晨他們進去的時候,檯球室裡已經有很多人了,擠了一屋子。這些人大都是心裡不服的檯球愛好者,所以今天過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敢揚言打敗濱海無敵手。
中心的老闆也沒有想到會來這麼多的球迷,正在忙著安排座位。雖然這裡不正式的比賽場地,但也不可能讓觀眾都站在四周吧。
檯球室還算比較大,原本安放了七八張桌子,現在全都移到了邊上,只中間留了一張,然後四周是椅子。
只聽一人道:“你們說這傢伙是誰呢,居然敢口出狂言,視我濱海英雄為無物?”
另一人笑道:“濱海英雄肯定大有人在,但你還算不上,呵呵。”
“去你的,你的球技比我還爛,不服氣咱們來試兩盤?”
“還用試嗎,你忘了兩個月前,你在我手底下邊一局都沒的扳過來,難道輸得還不慘?”
“兩個月前,那是多久的事情了,有沒有都難說。你少在那裡炸唬,有種就來試試。”
旁邊一人道:“要試趕緊讓座,我還站著呢。”
“你急啥,不就是一個狂妄的傢伙,值得你這麼勁吼吼的嗎?”
“你不比我還來得早。我可告訴你,這次來的人可別小看,曾經跟丁俊軍都交過手,聽說還有得一比呢。”
“你就吹,丁俊軍是世界級選手,他要真有那個本事,還用得著到咱們這裡來顯擺?”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要是不出事,哼哼,的確不用到這裡來,世界球壇上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可惜,可惜啊。”
旁邊的幾個人聽他說得玄乎,立即轉過頭來,看著那人,只聽他道:“這個姓馬,他原本也是可以躋身世界球壇的,可是因為出了一次車禍,讓他的手受到了嚴重的創作,所以這才退出了職業球壇。現在只能在各地打打比賽,混口飯吃了。”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不禁暗暗可惜,也許沒有那場車禍,華夏的斯諾克球壇上又會升起一顆新星。
那人似乎對馬姓檯球手十分了解,說了有關他的很多事情,聽得大家興致勃勃。李晨和蘇鳳骨也聽到了,李晨倒沒有什麼,蘇鳳骨卻是入了迷,還不時問一些問題。
果然如雄田這傢伙所言,有美女助陣,球賽會更加精彩,現在還沒有開始,但這些觀眾看到蘇鳳骨這樣的大美女,也都多了幾分激動,說話的嗓門也大了幾分,像是故意吸引她注意一樣。
這時,一人道:“你是誰啊,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聽此人一說,大家才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仔細看了那人兩眼。只見此人長得一臉富相,肥頭大耳,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脖子上套個大金鍊
子,粗肥的手臂也也是一個玉石絲環繃著,很像街頭上的那些大混子,但他的目光卻沒有凶相,倒像是一個生意人。
這胖子嘿嘿一笑道:“我是金胖子啊,你們都不認識,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
“金胖子,好像沒聽說過這人啊,不對不對,胖子,又像聽說過。”
旁邊的人心裡暗暗回憶,但誰也不敢肯定沒有見過這胖子,因為現在生活好了,胖子滿大街都是,隨便抓十個人過來,就肯定有一個胖子。
這時,金胖子又道:“今天難得有這麼多球迷到場,不如我們賭一賭,到時場上比賽,咱們也不會幹看著啊。”
聽金胖子如此一說,大家都來了勁,因為打球不帶彩,的確沒勁,只有押個輸贏,這樣不但臺上的人打著起勁,臺下的人看得也更起勁,因為那一杆一杆都與自己的錢包緊緊相連,不起勁才怪。
這也是檯球室的習慣,水平比較高的人在一起打球,都會帶點彩頭,但一般觀眾不會押注。可要是水平太高的人打球,觀看的人多了,這就又不一樣了。
到這裡來玩的人,都不是缺錢的主兒,紛紛掏出錢夾子,一疊一疊地掏了出來。
這時,老闆過來了,他小聲道:“兄弟夥,別太張揚了,最近查得比較嚴。”
在華夏,賭博是不允許的,雖然說現在麻將館到處都是,但那種輸贏一般都很小,一旦上了萬數以上,那就是被明令禁止的賭博行為。這裡的人都是有錢人,包裡隨便拿一疊出來就是一萬,總數加在一起那就更嚇人了。如果把全場的人都算進來的話,只怕是好上百萬。
但老闆也不用強行阻止,因為他做這種生意,有的時候也會打擦邊球,並且按規矩,到時設賭的人會交上一部分,所以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老闆打了招呼之後,就轉身離去了,而參賭的人也越來越多。
這時,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衝著蘇鳳骨道:“美女,要不要押點,錢我幫你出。”
李晨把這傢伙一瞪,冷冷道:“我們不賭。”
那傢伙看了李晨一眼,酸溜溜地道:“看你小樣兒也沒行,白瞎了這麼個大美人兒。”然後便轉過頭去,勁吼吼地開始押錢。
比賽的名單已經寫在牌子上了,大家就照著那個押誰輸誰贏,或者輸多少贏多少。很快,檯球室裡幾乎三分之二的人都押了錢,這一下氣氛就更加緊張起來,大家全都眼巴巴地盼著檯球手出場。
由於這次比賽,是馬姓球手對戰所有濱海市的高手,所以每一局他都出賽,對手則是輪流替換。
終於,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馬姓球手走了進來。他揹著一個長長的杆筒,戴著一頂帽子,把眼睛都幾乎遮住,只露出眼睛以下的部份,讓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他的身材不高,瘦瘦的,並且右手微微向外翹起,顯然是有傷疾。
他走路很輕,一點也不張揚,直接來到臺邊,然後把杆筒開啟,取出兩根細長光滑的球杆。像他這種專門打比賽的檯球手,一般都只用自己的杆子,因為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技藝,出不得半點差錯。
另一名球手也上場了,他是本市一名比較知名的球手,外號兩點半,這裡大部分的觀眾都認識他。
兩點半之所以有這個外號,是因為他出杆的時候,與一般人不太一樣,總是喜歡先用杆尖在球體邊上輕輕**兩下,然後在第二下抽回到中途的時候,再猛地發力擊球,故有兩點半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