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三人會議,陳海順便去了柳意那裡,柳意正在作曲,這一回自然還是按照陳海提供的線索,有了前面的合作,這一次要順利不少,兩人的步調已經越來越協調了,陳海唱,柳意譜曲,很有些意思。\\
看到陳海過來,柳意興奮地將曲譜拿給陳海看:“已經做出來了,這兩天就可以寄過去了,希望可以幫上忙。”
“幹得好。”陳海說道:“公司最近都在投入,你還主動要求將你原創的詞曲費用全部算作公司利益,柳意……”
“我說話過,你是我的恩人。”柳意說道:“我也只是想幫幫忙。”
“謝謝。”陳海說道:“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在我心裡,你就是我最親的妹妹。”
柳意咬緊了嘴脣,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在心裡品味著妹妹兩個字,許久,她才聽到陳海的聲音:“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創作是需要安靜的環境的。”
陳海去找肖美婷,剛才在開會的時候,他感覺得出來,她有話要對自己說,只礙於劉飛揚在,不能暢所欲言,陳海一進去肖美婷的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她的面前,頭捱得老近,鼻子都要挨著鼻子了:“真香。”
“當然了,抹香水了。”肖美婷沒好氣地說道。
“我的鼻子只能聞到你身上天然的體香。”陳海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帶有自動過濾系統的。”
肖美婷沒有笑,她的樣子甚至有些生氣,陳海停止開玩笑了:“怎麼了?”
“你知道我爸嗎?”肖美婷問道。
“知道一些,本市最有名的廚師,最有名的私家菜館,就連港臺的不少明星都慕名前去,接受預訂,桌數有限,客人再多也不提供服務。”陳海說道:“有過當兵的經歷,有過混黑道的經歷,妻子是華僑,曾經的玉女明星。”
“你知道得不算少了。”肖美婷說道:“我就在你知道的基礎上進行一些補充好了,我的父親出身貧寒,年少的時候為了生計的確混過黑道,他當過兵,不過情況特殊,當時趕上越南戰爭,不是七九年的那一次,是六九年的時候。”
“六九年,”陳海若有所思:“那一年是美國參與的那一次,難道說伯父是僱傭兵?”
肖美婷點了點頭:“沒錯,他是作為僱傭兵加入的,和他一起的,還有關妙的父親,在那一批僱傭兵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中國人,所以結下了很深厚的友誼,後面的事情你應該想到了,關伯父為了救我父親,重傷身亡,關伯父當時已經有了一個兒子,在他臨死前,我父要答應他,除了要替關伯父照顧妻兒,假如他日後結婚,生的是女兒,就一定會嫁給他的兒子。”
陳海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假如是在這種背景下許下的諾言,的確不容反悔,命運偏偏這麼湊巧,肖鷹生下來的正是一個女嬰!時也,命也,陳海雙手抱在胸前,繼續聽著肖美婷的話。
“這是在戰場上立下的誓言,我父親這個人重情重意,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承諾,所以在戰爭結束後,他馬上去尋找關伯父的妻兒,關妙的母親是在他十四歲的時候過世的,從那之後,一直是我父親在照顧撫養他。”
肖美婷看了一眼陳海,她看到陳海的面色凝重,不,應該說是認真地在聆聽,肖美婷說道:“所以,我父親是鐵了心要讓我嫁給關妙,現在他已經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我的母親倒是開明,要讓我自己拿主意,不過我老爸就……”
“他的身手怎麼樣?”陳海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要說是身手,不如說是刀法,我父親的刀法可是出了名的狠且準。”肖美婷說道:“要是放在古代,我父親一定是俠客。”
“還是一劍封喉的高手。”陳海說道。
“差不多。”肖美婷說道:“我曾聽我母親說過,父親在馬來西亞的時候,可是以一敵七。”
陳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你爸什麼時候會來找我?”
肖美婷直視著陳海的眼睛,指了指地下:“他現在就在樓下等著,他計劃在中午的時候和你見上一面。”
“中午?”陳海略微想了一下,就嘴角一勾,他嘿嘿一笑:“現在離中午也沒有多久了,我看我就下去會會我這未來岳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