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革那會受盡欺壓的農民因為活著都是問題的時候,就揭竿起義了。然後現在的當地的農民也在效仿著那個起義的人,在今年有中央暗訪組到來的時候,一封簡單的檢舉信就把他的父親一舉給告了。
“混賬,敢舉報我,你去找幾個不要命的人,去把那些舉報的人都給我帶來。看我不宰了他們。”劉董倩倩的父親生氣的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揮灑到地上了。
“是,市長,只是那些資產什麼的。。。。”
“資產?我哪來的資產?我就一個領工資的人,哪來的錢買什麼資產的?”市長在那大聲的宣洩著。不是沒有,只是不能不妨,人家都說樹倒猢猻散,他不能保證這個對自己忠誠的下屬不會臨時背叛自己。
“是,市長,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人把這事解決了。”那人聽完之後就下去了。
市長看到那些個人都走了之後,頹廢的坐在了座位上,扶著腦袋瓜子,現在看來他的仕途指不定就這麼著了吧。但是敢舉報他的人,不管他有沒有在這個位置上,他也是要出那口惡氣的,想當初他就是在那道上混的,現在只是本性而已。
市長在成為市長之前是個人人聞風傷膽的人,但是現在沒人知道他之前是混的,他是江湖上最有心機的人。他那時候混的時候總是戴著面具,然後沒有見過他的面目的活人,是的,見過的都死了,包括他的妻子也不知道他在成為市長之前是混黑社會的。
“律師,在老地方,我要見你。”市長坐在那想了好久,終於拿起電話給他的私人律師打電話了,約定了時間地點之後就出發了。
“先生,你要出去了嗎?”保姆看到在這個時候外出的市長疑惑的問道。
“恩,今天我最近開車出去,你們就待著家裡,哪也不要去,要是小姐回來了,也讓他在家待著,我回來的時候有話要說,還有今天家裡不招待客人,明白了?”市長在交代完這些之後就走了。
市長走後留下保姆和一幫做事的女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不解,但是為人家做事的人就是這樣,要是不知道的千萬不要問,回答的最多的只能是“是”,沒有“不是”和“為什麼”。所以習慣了也就好了。
但是就像是市長說的那樣,今天不招待客人,不然那個房子怕是都會讓來的給擠破了。來了一撥又一撥的,保姆乾脆就在門外立了個牌子,寫著今天市長家有貴客,恕今天不招待外客。然後敲門的聲音才停止了,但是來的車輛的聲音還是很清楚的知道來的人有多少。
市長一路開著他的私家車到了一個小區之後,就停下車換了一輛很普通的車了,繼續的開著往郊外走去。他這麼做的目的很明顯,是怕被人認出是他嗎?
“先生,您來了?”在市長停下車之後就有一個老者上前來了,一直把他引到內室,然後在外面等著。那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是細心
的人會發現,那個老者走路的輕快還有喘氣的均勻。
“您來了。”在市長走進內室的時候,有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恩,坐下,記住今天的談話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中央的讓你怕是在過不久就要來調查我了,以後我們怕是過不了多久這樣安穩的日子了,這是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後面的劉偉數字。”市長在坐下之後就開始了嚴肅的談話。
“然後你拿著這些錢去國外註冊一個公司,我要你用這些錢把本市最大的公司蘇家的公司給收購了,那是咱們唯一的轉折點。”市長在停斷了一會後繼續的說道。“國內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
“先生,我聽聞最近的風聲很緊,這樣做,沒事嗎?”那個中年男子擔憂的問道。
“沒事的,我是什麼人?我是那麼容易就會倒下的人嗎?只要是我近期不使用支票的話,沒人會知道我又多少錢的,這張卡還是我在當上市長之前就辦好的,我就怕會有這麼一天,所以誰也不會想到這是我貪汙的錢,這裡面的每一筆錢都不是我存進去的,沒人會知道的。”市長運籌帷幄的說道。
那個坐在對面位置上的中年男子不得不佩服劉市長的先見知名,難怪人家說能貪的人都不是等閒之輩。就像是劉市長現在這樣的處境,但是還是能很冷靜的把這些事情處理好。這樣手上沒什麼錢的劉市長就算是被政府部門雙規了,也不怕,只要不是坐牢,他都是有機會的。
“恩,好的,我明白了,那我要是在國外有什麼不知道的或是要請示你的,怎麼聯絡你呢?”那個中年男子問道。
“沒事,在你出國之前我會把聯絡方式準備好的,你只管安心的去做。記住,我要蘇家的公司歸我所有,你在那邊註冊的公司法人代表就等記劉董倩倩的吧,只要是由經商的家人,在怎麼查,也查不明白的。”市長說道。
童曉雅還在那看著那個刀疤男,他到現在為止也就只是坐在那裡,不講話也不動。她真的是太累了,因為今天要結婚了,然後昨晚就怎麼也睡不著了,今天早上又那麼早醒來。她就在邊上那個破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就當是儲存體力吧。
那個刀疤男也不管童曉雅是坐在那還是怎麼的,反正他就在那玩著手裡的刀,他在等,是的,他在等一個人的報告或者說是一個確定的答覆。
“老大,電話來了。”就在這時,一個小羅羅把電話遞到了刀疤男的耳邊。
“什麼?哪臭娘們,敢騙我!好啊,現在看我怎麼對你。”刀疤男在接聽了電話之後就生氣的站起來了。讓在邊上畢恭畢敬的小羅羅嚇得趕緊的就跑出去了。
這一聲怒喊也把童曉雅嚇著了,她只是在那邊縮著身子。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可是什麼事都會幹出來的,她可不會傻傻的硬噴硬。她只是希望靜茹已經找人來救她了,但是她又怎麼會知道自己這是在呢?
“呵,臭娘們,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報仇的話,也不要想著來找我,我也只是聽人家的而已,況且我這還是被騙了。”那個刀疤男一講到這裡的時候,狂傲的笑著,臉上的疤抖動的更是嚇人了。
“是誰?你告訴我是誰要那麼害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好嗎?今天是我的婚禮,我會給你錢的,只要你開個價錢,多少我都會給你的。今天我就要嫁給蘇家的兒子了,未來的繼承人,不管你要多少錢,他們都會給你的,只要你放了我。”童曉雅在聽到這裡之後,一直在那懇求著這個刀疤男。
本來那個刀疤男在聽到童曉雅會給他們很多錢的時候,就有些鬆動了,但是在聽到她提到蘇家的時候,他臉上就陰鬱了,那種狠勁讓童曉雅看到之後,怕的腳都失去了力氣,就那樣的攤在了那裡。
“蘇家,為什麼是蘇家?我告訴你,你要不是嫁給蘇家的話,估計我還會饒了你,但是現在,我告訴你,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那個刀疤男放下手中的刀之後,就動手脫去了自己的上衣,往地上丟著。
“老大,不好了,老大,有警察來了。”就在這時,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麼?警察,那還不跑。”刀疤男在聽到有警察的時候,就快速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也讓人把攤在那的童曉雅也帶走了。
這個時候的童曉雅就是他們的保命符,這是個人質,只要他們翻過這座山就算是警察在多,也是沒有用的,過了那裡就是境外了。他們的命算是保住了,這都是些亡命之徒。
“小雅,小雅……”邱少楠在看到在那邊被拽著跑的童曉雅之後,心都要碎了,那得草叢很茂盛,小雅就被他們那樣拽著穿越叢林往前跑著。
“先生,你退後,讓我們的警察上前,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你跟進了,是會傷到你的。”一個隊長如此的說到。
“那你們要快點啊,快點啊,小雅在前面不定要受什麼罪呢,不知道有沒有傷著。”邱少楠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還是趁一個警察不注意的時候,上前了,跑的那個速度很快,就算是後面的人在怎麼的追著也是追不到。
小雅,小雅,你不要害怕,我很快的就來救你了。邱少楠對自己這樣的說著,腳下的速度很快。就算後面的是專業的警察,走的山路比他多,但是在此時還是追不上他。後面的警察也不敢出聲阻止,要是出聲的話被那些個歹徒發現了,怕會開槍。
“不要在走了,山裡的人,都不要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在做無謂的抗爭了,放下手中的人質,會從寬處理的。”隊長拿出手中的擴音器大聲的一遍一遍的說著。
但是這只是他們單方面的意思,那些個歹徒在刀疤男的帶領下,還是繼續的前進著,他們覺得這是一個陰謀,但是當他們走到快接近境外的牌子的時候,一長排的警察拿著槍等在了那裡,才覺得一切都晚了。
(本章完)